第1章
今天,我把戰力天花板、修真界第一活閻王晏無極那件刀槍不入的“赤炎黑金法袍”,用普通皂角洗縮水了,還染成了芭比粉。
看著提劍S來、準備把我剁成肉泥的暴躁劍尊,我為了保命,撲通一跪,扯著嗓子嚎了一句:“千錯萬錯,都是我愛你的錯!”
本以為必S無疑,誰知這位懟天懟地的大佬竟當場S機,紅著耳朵罵我不知羞恥。
后來我才發現,這動不動就拿劍抵著我脖子的活閻王,背地裡居然是個被撩一句就狂飆鼻血的絕世純情男!
第1章
我叫喬喬,是太乙劍宗的一名外門雜役,主要負責給劍峰洗衣服。
為了每個月那五塊下品靈石的窩囊費,我每天都在劍峰峰主晏無極的眼皮子底下瘋狂試探S神。
晏無極,修真界公認的戰力天花板,長著一張清冷禁欲的謫仙臉,但脾氣暴躁得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煉丹爐。只要他一張嘴,方圓百裡寸草不生。
而現在,我闖禍了。闖了彌天大禍。
我看著晾衣架上那件迎風飄揚的法袍,陷入了長達半柱香的S寂。
那是晏無極最寶貝的“赤炎黑金法袍”,水火不侵,刀槍不入,據說上面繡著九十九道極品防御陣法。
但現在,它不僅縮水縮得像件童裝,原本霸氣側漏的黑金配色,還被我不小心混進去的劣質染料,染成了極其刺眼的芭比粉。
“轟——!”
劍峰的結界被一股狂暴的劍氣瞬間撕裂。
晏無極裹挾著大乘期的恐怖威壓,像一尊S神般降落在洗衣院。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頭被威壓擠壓發出的“咔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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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他SS盯著那件粉嘟嘟的童裝版法袍,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搭在腰間的本命神劍“斬天”上。
熟悉的S亡吟唱開始了。
“喬喬,你脖子上頂著的是個夜壺嗎?如果你覺得活著是在浪費太乙劍宗的靈氣,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順便把你的骨灰揚在后山的靈豬圈裡!”
我熟練地“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同時在識海裡瘋狂連線修真界的“八卦水鏡”論壇。
發帖:【把暴躁劍尊的本命法袍洗成了粉色童裝,劍已經拔出來一半了,怎麼保命?急!在線等!挺急的!】
水鏡論壇裡的吃瓜道友們回復得比御劍還快:
【樓主走好,記得下輩子投胎別選洗衣服的活兒。】
【建議樓主立刻自爆金丹,哦你沒金丹,那建議你咬舌自盡,至少比被‘斬天’劍剁成肉醬拼不起來要體面一點。】
【聽我的!這種時候常規求饒必S無疑!你要反向操作!用極致的土味情話和深情表白去惡心他!只要你比他更變態,他的CPU就會燒幹,你就有一線生機!】
看著最后一條回復,我咽了口唾沫。
表白?向這個能用眼神把我千刀萬剐的活閻王表白?
“喬喬。”晏無極那淬了冰渣的聲音在我頭頂炸響,他已經瞬移到了我面前,劍鋒的寒氣甚至削斷了我的一根劉海。
S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他深吸一口氣,最惡毒的排比句即將在下一秒噴發。
“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
我氣沉丹田,閉緊雙眼,用這輩子最大的音量,聲嘶力竭地嚎出了聲:
“我每天看著你的衣服,我就控制不住去想你的人!我心神不寧啊劍尊大人!我洗的不是衣服,是我對你那無處安放的愛意啊!千錯萬錯,都是愛情的錯啊!”
洗衣院裡瞬間S寂。
連空氣中肆虐的劍氣都仿佛被我這一嗓子給震得停滯了。
我緊緊閉著眼,心想S就S吧,臨S前惡心他一把,也算沒白活。
然而,預想中身首異處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只聽“當啷”一聲輕響。
那是出鞘一半的神劍,脫力砸回劍鞘的聲音。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
剛才還S氣騰騰、仿佛要屠盡天下的修真界第一S器,此刻正僵硬得像根電線杆一樣杵在原地。
他SS瞪著我,平時那張蒼白冷峻的臉,此刻就像是被人潑了紅油漆,從脖子根一路狂飆,紅到了耳朵尖,甚至連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緋紅。
他往后踉跄了半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我。
“你、你放肆!”
那聲音哪還有半點大乘期劍尊的威壓,甚至還帶著明顯的破音和結巴。
我勒個去,成了!
誰能想到啊!堂堂修真界戰力天花板、人見人怕的活閻王,居然是個被撩一句就瞬間宕機的絕世純情男!
這反差萌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晏無極倒吸一口涼氣,SS捂著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語無倫次:“不知廉恥!滿口胡言!你……你給我滾出去!”
“好勒!我這就馬不停蹄地滾!”我如蒙大赦,從地上一躍而起,準備腳底抹油。
然而,就在我轉身的瞬間。
“吱呀——”
洗衣院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了。
門外,整整齊齊站著一排端著賬本、準備來匯報各峰開支的內門管事。
他們保持著推門的姿勢,目瞪口呆地看著屋內。
看著剛剛嚎完變態表白的底層洗衣妹。
看著那個面紅耳赤、捂著耳朵連連后退的暴躁劍尊。
全場S寂。落針可聞。
完了。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下,我的社S範圍,從劍峰直接擴大到了整個太乙劍宗。
第2章
社S歸社S,但我很快發現了一個盲點。
那些內門管事雖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麼史前巨獸,但他們連個屁都沒敢放,整齊劃一地轉身、關門、狂奔,動作行雲流水。
更重要的是,我還活著。
不僅活著,我還精準拿捏了晏無極的致命弱點。
此時的劍峰主殿內,我端著一盤靈果,像一只在猛虎身邊反復橫跳的土撥鼠,慢吞吞地往晏無極的桌子上放。
放一個,停一下,再直勾勾、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看。
晏無極原本正低頭擦拭他的本命神劍。他眉頭一點點皺緊,周圍的空氣又開始迅速降溫——這是他即將開啟狂噴模式的經典前搖。
“喬喬,你放果子是按時辰來算的嗎?如果你這雙手連個盤子都端不穩,我不介意幫你剁了去喂后山的——”
他一抬頭,猛地撞進了我那黏稠得能拉絲的“深情”凝視中。
我瘋狂眨眼,試圖用眼神傳遞“我看你都是因為那該S的愛情啊”。
晏無極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移開視線,喉結不安地劇烈滾了一下,耳根不可抑制地再次泛起了一層粉色。
“砰!”他把擦劍布重重一扔,硬生生把后面的毒液咽了回去,抓起桌上的玉簡假裝看公文,愣是沒敢再往我這邊瞟一眼。
但是我眼尖地發現,劍尊大人,您的玉簡拿反了。
我美滋滋地端著空盤子退到一旁,差點笑出聲。
破案了家人們!只要我一裝深情,這個修真界第一S器就會瞬間閉麥!這特麼簡直是無視等級壓制的免S金牌啊!
就在我瘋狂白嫖這種特權、爽得腳趾都在鞋底彈鋼琴時,大殿外突然飄來一陣刺鼻的脂粉香。
“晏師兄~”
一聲嬌滴滴、九曲十八彎的呼喚響起。百花峰首徒、修真界著名的綠茶仙子白若微,扭著仿佛沒有骨頭的水蛇腰走了進來。
她手裡捧著個精致的玉盒,裡面躺著一顆流光溢彩、散發著濃鬱藥香的九轉聚靈丹。
白若微湊到晏無極那張萬年玄冰案前,眼波流轉:“師兄,這是我師尊剛煉制出的極品聚靈丹,特意命我給您送來,助您突破修為~”
說完,她眼尾餘光一掃,剛才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嫌棄的刀子,精準地扎向了我。
“你還杵在那當木樁嗎?還不快給我看座上茶?真是不懂規矩。”白若微用錦帕捂著鼻子,居高臨下地冷嗤了一聲,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劍峰怎麼還留著這種毫無修為的洗衣雜役?渾身上下連點靈氣都沒有,跟個土包子似的,也不怕髒了晏師兄的眼?”
我低著頭,表面恭順,內心瘋狂輸出。
你才是土包子!我一個月五塊下品靈石,你指望我給你上什麼茶?冰紅茶還是珍珠奶茶?老娘現在手握免S金牌,信不信我直接向晏無極表白惡心S你?!
還沒等我發作,坐在上首的晏無極突然冷笑了一聲。
“砰!”
他一掌掀翻了面前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白若微名貴的流仙裙擺上。
晏無極靠在椅背上,看白若微的眼神冰冷刺骨。熟悉的大乘期恐怖靈壓再度籠罩大殿,壓得人喘不過氣。
“助我突破?”晏無極薄唇微啟,生化武器開始無差別掃射。
“你今天出門是把腦子落在百花峰的糞坑裡了,還是你覺得我晏無極已經廢柴到需要靠你們這群每天只知道在臉上抹三斤粉的廢物來救濟了?”
白若微臉上的嬌笑瞬間僵住:“師、師兄……”
“穿得像個在凡間青樓接客的老鸨,修為虛浮得連我劍峰看門的一條狗都不如,長著一張看一眼就能讓人三天吃不下飯的臉,誰給你的膽子踏進我劍峰的大門?!”
毒!太毒了!這排比句簡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
晏無極還沒完,他修長的手指一勾,白若微手裡的玉盒直接飛到了他手裡。
然后,他極其嫌棄地將那顆萬金難求的九轉聚靈丹捏出來,像扔破爛一樣,隨手砸到了我懷裡。
“這種垃圾,只配喂我峰的雜役當糖豆吃。”晏無極冷冷地盯著白若微,“帶上你的破盒子,三秒內,滾出我的視線。”
白若微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捂著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轉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殿。
我抱著那顆價值連城、能在黑市賣出天價的聚靈丹,目瞪口呆。
爽!太特麼爽了!
看著別人被罵成狗,而自己卻在一邊瘋狂收割戰利品,這就是恃寵而驕的快樂嗎?!
我正美滋滋地抱著丹藥傻笑,晏無極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為了掩飾剛才隨手把極品丹藥砸給我的局促,耳尖又紅了幾分,猛地把頭扭向殿外。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滾過來!”他惡狠狠地命令。
“去哪?”
“宗門秘境試煉!你以為我劍峰養闲人嗎?”
“可我是個洗衣妹,試煉跟我沒關系啊!”
晏無極大步走到懸崖邊,本命神劍“斬天”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巨劍懸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