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看著我,冷哼一聲,開始瘋狂給自己找借口:“你那御空術慢得像是在天上爬,你是想把我的臉丟到其他峰頭去嗎?”
“不是,我可以自己走過去……”
“閉嘴!”
晏無極不容分說,一把揪住我的后領,像拎小雞崽一樣,強行把我拎上了他那柄極為狹窄的飛劍。
“抓緊,掉下去摔S我可不負責!”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飛劍驟然升空,狂風呼嘯。
我嚇得尖叫一聲,出於求生本能,SS抱住了晏無極的腰,整個人被迫緊緊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耳邊風聲大作,腳下是萬丈深淵。
我剛才的狂喜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對高空的恐懼和近距離接觸的劇烈心跳。
第3章
“抓緊,掉下去摔S我可不負責!”
話音未落,“斬天”劍如離弦之箭般直衝雲霄。
“啊啊啊啊——晏無極你大爺!”
狂暴的罡風像刀子一樣往我臉上瘋狂輸出。我那點微末的修為在萬丈高空面前簡直就像個笑話,整個人被風吹得像一面破爛的旗幟,馬上就要脫離劍體。
要S要S要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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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我閉著眼,毫不猶豫地往前一撲,雙手像八爪魚一樣SS摟住了晏無極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的后背。
不得不說,第一劍尊的腰,真絕啊。精瘦,柔韌,還帶著一股冷冽的松雪香。
“喬喬!”頭頂傳來晏無極極度變調的怒吼,他整個后背瞬間繃得像一塊鐵板,“放肆!誰準你碰本尊的?不知羞恥!還不快撒手!”
我SS抱住不撒手,甚至還用臉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撒手我就掉下去了!我摔成了肉泥,以后誰天天對你深情表白啊!劍尊大人,為了我那轟轟烈烈的愛情,我絕不撒手!”
“你、你滿口胡言!簡直厚顏無恥!”
晏無極的聲音都在抖,甚至帶上了可疑的結巴。
但下一秒,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刮得我臉生疼的罡風,突然憑空消失了。
我悄悄睜開一只眼,發現一層流光溢彩的半透明護罩,像倒扣的碗一樣把我們牢牢罩在裡面。
這是“斬天”劍最高級別的防御劍陣!連渡劫期大能的全力一擊都能擋下,現在居然被他用來擋風?!
更要命的是,因為貼得太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晏無極胸腔裡的震動。
“撲通——撲通——撲通——”
那心跳聲如擂鼓一般,一下下砸在我的耳膜上,快得簡直要超速違章了。
頭頂上,晏無極還在結結巴巴地瘋狂輸出:“你以為你這樣投懷送抱,本尊就會多看你一眼嗎?做夢!像你這種毫無修為的雜役,連給我劍峰提鞋都不配……”
但我抬手摸了摸護罩內紋絲不動的發絲,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算什麼?用最兇的語氣,做著最溫柔的保護?
絕世大傲嬌,純情男高中生,實錘了。
沒等我細細品味這突如其來的心悸,“斬天”劍已經抵達了宗門秘境試煉地外圍。
正常情況下,晏無極降落的姿勢應該是白衣蹁跹,宛如謫仙降臨,逼格拉滿。
但今天,就在劍尖即將觸地的那一秒,一向以御劍術天下第一著稱的晏無極,居然左腳絆了右腳。
“哎喲臥槽!”
強大的慣性直接把我們倆甩了出去。
天旋地轉間,我並沒有摔在硬邦邦的石頭上。晏無極在半空中猛地翻了個身,一把將我護在懷裡,替我當了結結實實的肉墊。
我們倆抱成一團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四目相對,呼吸交聞。
晏無極的眼睛睜得老大,那張冷峻的臉此刻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你還要在本尊身上趴多久?”他咬牙切齒,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S傷力。
我剛想爬起來,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
“嘶——”
我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站著一排早已抵達的各峰峰主。他們正以一種見鬼的表情,SS盯著在草地上抱成一團的我們。
修真界第一S器,素來不近女色、S人如麻的劍尊晏無極,居然為了保護一個小雜役,御劍摔了個狗吃屎,現在還躺在地上被壓著?
晏無極仿佛觸電一般,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SS繃著臉,強裝鎮定地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冷冷地掃了那群峰主一眼。目光所及之處,峰主們紛紛望天看地,假裝自己是個瞎子。
但我分明看到,晏無極那兩只耳朵,紅得都快要燒起來了。
我捂著臉,恨不得當場挖個地道鑽回娘胎裡。
但老天爺顯然覺得我不夠慘。還沒等我們從這令人窒息的尷尬中緩過神來,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打斷了周圍的S寂。
“喲,這不是劍峰的洗衣妹嗎?”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華麗道袍、滿臉倨傲的青年。他是丹鼎峰的首徒錢子軒。
丹鼎峰掌控著整個宗門的丹藥命脈,向來鼻孔朝天,囂張跋扈。
錢子軒完全無視了旁邊還在假裝高冷的晏無極,仗著自己丹鼎峰的背景,直接走到我面前,將一條散發著詭異黑氣的毒蜈蚣扔到了我腳下。
“正好,我這新煉制的‘噬心蠱’還沒人試藥。”錢子軒雙手抱胸,笑得極其陰毒,“既然遇上了,喬喬,你就替我嘗嘗這蠱蟲的威力吧。若是能活著,賞你兩顆下品靈石。”
黑氣絲絲縷縷地纏繞著我的腳踝,帶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剛才那些粉紅泡泡在這致命的威脅面前,瞬間碎成了渣。
錢子軒上前一步,靈力外放,SS壓制住我:“撿起來,吞下去!”
第4章
那條“噬心蠱”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黑氣,我的腳踝像被陰冷的蛇纏住。
錢子軒屬於那種標準的修二代反派長相,油頭粉面,眼底發青,一看就是丹藥嗑多了把腦子嗑萎縮了的那種。
“吞啊,怎麼不吞?你們劍峰的人不是骨頭最硬嗎?”他釋放出元嬰期的靈壓,像一座大山一樣朝我壓下來。
我雙腿打顫,SS咬著牙,在心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周圍圍了一圈其他峰的弟子,但大家都像鹌鹑一樣縮著脖子。開玩笑,得罪了丹鼎峰,以后買感冒藥都得被宰出天價,誰敢替一個雜役出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錢子軒冷笑,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奔我的天靈蓋抓來,準備強行把毒蠱塞進我嘴裡。
“我吃你大爺!”我閉上眼睛,準備硬抗。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空氣。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
我睜開眼,只見錢子軒正保持著餓虎撲食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腳趾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直挺挺地插著一把流光溢彩的絕世神劍。
是“斬天”!
恐怖的大乘期劍氣如同海嘯般蕩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被吹得像保齡球一樣倒了一地。
一道冰冷、狂傲、帶著凜冽S氣的聲音,從半空中砸了下來。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劍峰的人?”
白衣勝雪,宛如S神降世。
晏無極一步步走來,他沒看我,那雙平日裡總是被我氣得發紅的眼睛,此刻SS鎖定著錢子軒。
錢子軒嚇得連退了三步,哆哆嗦嗦地結印喚出了自己的本命丹爐,試圖給自己壯膽:“晏、晏峰主,我是丹鼎峰首徒!這個雜役剛才……”
“砰!”
他話還沒說完,晏無極連劍都沒拔,直接抬起大長腿,一腳踹了過去。
那尊據說價值連城、刻滿極品防御陣法的本命丹爐,瞬間四分五裂,碎渣崩了錢子軒一臉。
“噗——”錢子軒受到反噬,狂噴出一口鮮血。
晏無極站在他面前,生化武器開始掃射: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她說話?”
“長得像只被開水燙過的蛤蟆,腦子裡裝的都是發酵了三千年的泔水。你這雙手要是留著沒用,我不介意幫你剁下來塞進你那漏風的嘴裡。”
“拿一條連狗都不吃的破蟲子,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出門前是把腦子落在胎盤裡沒帶出來嗎?”
太毒了!這熟悉的配方,這銷魂的排比句!
錢子軒被罵得翻白眼,眼看就要抽過去。
就在這時,半空中傳來一聲暴喝:“晏無極!你欺人太甚!”
丹鼎峰長老踩著一朵七彩祥雲趕到了,氣得胡子亂顫:“為了一個區區雜役,你竟毀我首徒的本命丹爐!你若今日不給我丹鼎峰一個交代,從今往后,我丹鼎峰斷絕你劍峰所有丹藥供應!一顆闢谷丹你們也別想拿到!”
這可是修真界最嚴重的經濟制裁!
周圍的弟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完了完了,劍峰這下要被掐S大動脈了。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想為了我一個每個月五塊下品靈石的洗衣妹,斷了整個部門的KPI,這下老板要發飆了。
結果,晏無極冷笑了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一招,“斬天”劍倒飛回他手中。
只見他手腕一翻,漫天劍氣瞬間暴漲成一道百丈長的恐怖劍芒,直直朝著丹鼎峰的方向劈了過去!
“轟隆隆——!”
地動山搖。
不遠處的丹鼎峰,硬生生被這一劍,削平了半個山頭!
漫天塵土中,晏無極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睥睨眾生:“交代?本尊的劍就是交代。”
“別說是斷藥,你丹鼎峰就算現在集體自盡,本尊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想動我的人,你算什麼東西?”
他轉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在所有人嚇傻了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將我拉出了人群。
我呆呆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熱了。
原來,這種被絕對護短、不講道理地偏愛的感覺,是這麼特麼的爽啊!去他的卑微打工人,這大腿我抱定了!
然而,我這大腿的逼格,僅僅維持了不到八個小時。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