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聲聲的指責,像刀子一樣飛過來。


我媽的身體在發抖,下意識地往我身后躲。


我把她護在身后,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張牙舞爪的親戚們。


“讓開。”


我的聲音不大,但走廊裡瞬間安靜了。


他們大概沒想到,到了他們的地盤,我還敢這麼橫。


叔叔陳剛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一條胳膊用繃帶吊在胸前,臉色蠟黃,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讓開?陳曦,你把我打成骨裂,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今天你和你媽要是不跪下給我媽磕頭認錯,你們誰也別想走!”


他說著,和他那幾個兒子,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一場精心設計的鴻門宴。


“骨裂?”我看著他吊著的胳膊,笑了,“叔叔,法醫鑑定報告,講究的是證據。你說是骨裂,就是骨裂了?”


“你!”他氣得臉都綠了。


“我什麼?”我迎著他的目光,一步不退,“要不要現在就去拍個片子?如果真是骨裂,我的責任,我負。如果不是,你這就是敲詐勒索,我可以告你。”


陳剛噎住了。


他沒想到我這麼難纏,油鹽不進。

Advertisement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了。


我爸陳偉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眼神依舊兇狠。


他看到我們,直接忽略了我,目光SS地鎖在我媽身上。


“劉雲,你還知道來。進去,給媽磕頭。”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那種命令了我媽二十多年的語氣。


我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防線在崩潰。


周圍全是陳家的人,每一個人都在逼她,審判她。


這裡不是醫院,是刑場。


我握住我媽冰冷的手,給了她一個用力的支撐。


然后我抬頭看著我爸。


“陳偉,你想讓我們進去,可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讓陳剛,從我媽卡裡轉走了二十五萬?”


我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剛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他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張銀行流水單的照片,舉到他面前,“重要的是,這是你們婚內共同財產。你在我媽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轉移,這是犯法的。”


周圍的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看我爸的眼神,多了異樣。


我爸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惱羞成怒,一把揮開我的手機。


“那又怎麼樣!那是我們陳家的錢!跟你媽有什麼關系!她嫁到我們家,人都是我們家的,用她點錢怎麼了!”


他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在他眼裡,我媽不是妻子,不是一個人,只是他們陳家的一個附屬品。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我媽的身上。


她停止了顫抖。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她叫了二十多年丈夫的男人。


眼神裡,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我爸大概是氣瘋了,他指著病房門,對我媽發出最后通牒,“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進去給你媽跪下道歉!然后跟這個孽障斷絕關系,跟我回家!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樣?”


一個微弱,但異常清晰的聲音,打斷了我爸的威脅。


是媽媽。


是媽媽在說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我媽從我身后走了出來。


她站得筆直,看著我爸,看著這一屋子所謂的“親人”。


她臉上還帶著傷,嘴角還有未消的淤青。


但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平靜和堅定。


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道:


“陳偉,我們離婚吧。”


整個走廊,S一樣的寂靜。


我爸臉上的表情,從暴怒,到錯愕,到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媽重復了一遍,聲音大了一些,“我們,離婚。”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彈,在陳家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7


“離婚?”


我爸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哈!劉雲,你腦子被驢踢了?離婚?你跟我提離婚?你離了我,你能活嗎?你一個快五十歲的黃臉婆,沒工作,沒存款,沒娘家撐腰,你拿什麼活?”


他的話像鞭子,抽打在我媽身上。


周圍的親戚們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大嫂,別說氣話,夫妻哪有隔夜仇。”


“劉雲,你可想清楚了,離了婚,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兒子還在上大學呢,你忍心讓他有個破碎的家庭嗎?”


每一句話,都是一把軟刀子,企圖將我媽剛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寸寸瓦解。


我媽的臉色白了白,但她沒有退縮。


她只是看著我爸,平靜地重復:“我要離婚。”


我爸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終於意識到,我媽不是在開玩笑。


她的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恐懼和順從,只剩下S水一般的決心。


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只習慣了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突然說要飛走,籠子的主人,首先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失控。


“我不同意!”他斬釘截鐵地吼道,“我告訴你劉雲,這婚,你想都別想!你這輩子生是我陳家的人,S是我陳家的鬼!”


“那可由不得你。”


我上前一步,擋在我媽面前,拿出我的手機,調出一個錄音文件。


“陳偉,還記得三年前你開的那家小飯館嗎?”


我爸一愣。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裡傳來我爸得意洋洋的聲音。


“……那五十萬啟動資金?嗨,我跟劉雲說投資虧了,她懂個屁!那錢我早就轉到我弟的卡上了,飯館的法人寫的也是我弟的名字,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她要是敢跟我鬧,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錄音很清晰。


是我爸有一次喝多了,跟叔叔陳剛炫耀時說的。


當時我正好在隔壁房間寫作業,聽得一清二楚。


我錄了下來。


我當時就在想,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我爸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叔叔陳剛的表情更是像見了鬼。


周圍的親戚們,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原來飯館的錢是這麼來的……”


“這……這是轉移共同財產啊……”


我關掉錄音,又調出一張照片。


是我家房產證的照片。


“陳偉,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我媽當年單位分的福利房,后來我們家出錢買斷。房產證上,寫的是你一個人的名字。”


“那又怎麼樣?我是戶主!”我爸還在嘴硬。


“但根據婚姻法,這是婚后共同財產。你打我媽,構成家暴,她是無過錯方。真要打官司,你猜法院會怎麼判?”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咨詢過律師了,像你這種有家暴史,並且惡意轉移、隱藏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在分割財產時,可以要求你,少分,或者,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爸的心上。


他踉跄著后退了兩步,靠在牆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算計,他牢牢掌控的經濟命脈,在這一刻,被我赤裸裸地掀了個底朝天。


他一直以為,我媽是一只被他拔光了羽毛的鳥,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卻忘了,這只鳥,還有一個會為她重新插上翅膀的女兒。


就在這時,病房裡傳來一聲虛弱的呻吟。


“水……水……”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一個姑姑反應過來,趕緊推開門:“媽醒了!媽醒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湧了進去。


我拉著我媽,跟在最后面。


病床上,奶奶果然“悠悠轉醒”。


她摘下氧氣面罩,虛弱地環視一圈,目光精準地落在我媽身上。


“劉雲……你……你來了……”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媽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陳偉不好……你別怪他……看在媽快不行的份上,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她開始咳嗽,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我爸立刻撲過去,握住她的手,哭喊道:“媽!你別說了!是我不孝!都是我的錯!”


父子情深,婆媳矛盾,臨終託付。


一出年度家庭倫理大戲,演得催人淚下。


如果我沒看到,在她伸出手的時候,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不小心磕在了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如果我沒看到,叔叔陳剛在她咳嗽的時候,緊張地朝門口的醫生使了個眼色。


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我恰好認識。


他是我大學同學的表哥,上周我們還在一個飯局上見過。


他根本不是心內科的醫生,他是……肛腸科的。


8


我看著這場漏洞百出的表演,沒有立刻拆穿。


我只是拉著我媽,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口,像一個局外人。


奶奶見我媽無動於衷,加大了表演力度。


她開始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手在空中亂抓。


“我……我不行了……陳偉……扶我起來……我……我有話說……”


我爸和幾個姑姑手忙腳亂地把她扶起來。


奶奶顫抖地指著我媽,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句話。


“劉雲……我們陳家……對不起你……這只镯子……是我當年……的陪嫁……今天……我就把它給你……就當是……我替我兒子……給你賠罪了……”


她說著,就要把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往下撸。


周圍的親戚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只镯子,可是奶奶的寶貝,據說價值不菲。


這是下血本了。


用一只镯子,換我媽一個“原諒”,換陳家一個“臉面”,劃算。


我媽看著那只綠得發亮的镯子,眼神沒有波瀾。


我爸把镯子從奶奶手上取下來,捧著它,走到我媽面前。


他“噗通”一聲,跪下了。


這一跪,震驚了所有人。


包括我。


我沒想到,他為了保住財產,為了息事寧人,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劉雲,老婆,我錯了!”


他舉著镯子,聲淚俱下,“你看在媽都快不行的份上,看在浩浩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臺階給你了,趕緊下!別給臉不要臉!


如果是我媽一個人在這裡,她可能真的會心軟。


畢竟,一個男人,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給你下跪。


這是多大的“誠意”。


可惜,我在這裡。


我上前一步,從他手裡拿過那只镯子。


入手冰涼,質感溫潤。


確實是好東西。


我把它遞給我媽。


“媽,你看看。”


我媽接過來,拿在手裡摩挲著。


這是她看了二十多年的東西,戴在那個處處刁難她的婆婆手上,閃著高高在上的光。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遞還給我。


“小曦,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爸的臉色一僵。


我拿著镯子,走到病床邊,看著氣喘籲籲的奶奶。


“奶奶,這镯子,確實是個好東西。”


我一邊說,一邊把它高高舉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媽她,不稀罕。”


說完,我手一松。


“啪!”


镯子垂直落下,砸在水磨石的地面上。


應聲而碎。


斷成了好幾截。


滿室的綠色,像一場破碎的夢。


“啊——!”


奶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裝的。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哪還有半點“快不行了”的樣子。


“我的镯子!我的镯子啊!”


她連滾帶爬地撲下床,跪在地上,想把那些碎片拼起來。


可是,碎了的東西,怎麼可能再復原呢?


就像我媽的心。


就像這個家。


“陳曦!你這個敗家子!你這個瘋子!”我爸從地上跳起來,面目猙獰地朝我撲過來。


我沒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陳偉,在你動手之前,我建議你先看看這個。”


我拿出手機,點開另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那個肛腸科的“主治醫生”,正和我叔叔陳剛在醫院的消防通道裡說話。


“……剛哥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病危通知書是P的,那老太太身體好著呢,就是有點高血壓。你答應我的那兩萬塊錢……”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