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奔騰的馬兒停下后,我看見了一個用粗鐵條焊成的巨大牢籠,在曠野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籠底沙土已被無盡的幹涸鮮血浸成了紅褐色。


巨籠裡面有一個傷痕累累的人和一頭嘴角滴著涎的飢餓棕熊。


這場景我在中原時便有所耳聞。


邊疆來人常說,草原可汗赫圖是出了名的殘暴,平日最喜歡看鬥獸籠中的人和野獸生S互搏。


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響起。


籠中,人和熊再度撲向彼此。悶響骨折的脆聲,棕熊咀嚼骨頭的聲音,回蕩在這方天地間。


赫圖勒住馬兒的韁繩,摟住我的腰,低笑著:“景韻,早上完事后,看一看這表演怎麼樣?”


當時,赫圖也問過皇姐同樣的問題。


皇姐和我這種瘋子不同,她見不得這個。


皇姐被鮮血和野獸嚇了一跳,當即慘白著臉,跪求赫圖停下。


正是皇姐這種的反應,讓赫圖對她心生了厭惡。


草原人信奉弱肉強食,厭惡憐憫和眼淚。


皇姐的這種溫柔是不允許出現在赫圖的獵場上的。


所以皇姐遭到赫圖的厭棄,被阿娜爾欺辱致S。


我順著赫圖臂彎的力道,將身子緊緊地靠進他懷裡,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回應道:“這表演,當然是好得很。”

Advertisement


我還抬手,指了指籠中那個正用殘肢徒勞地扒拉著沙地,試圖站起的人,嬌媚道:“大汗,您瞧,他還在動。這筋骨斷得多有勁道。”


聽到我的回答,赫圖忍不住爽朗地笑了幾聲,“中原來的公主殿下,你就不怕嗎?”


我跟其他的公主不同,我從來都不是溫室裡的花骨朵。


我語調平靜,不解地歪頭看向赫圖:“怕?為什麼要怕?”


“這可比宮裡那些軟綿綿的皮影戲好看多了。”


“讓野獸當戲子才夠勁。”


我說的話,並非完全為了迎合赫圖。


而是我的骨子裡天生就刻著血腥的惡,鬥獸表演讓我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喜。


我的話顯然讓赫圖越發喜歡我了。


他鉗在我腰間的手又收緊幾分,氣息灼熱地噴在我耳側,對我繼續道:“之前,有個部落分支試圖謀反篡位,我便將那個分支所有的人都收押到了這裡。我沒有對他們趕盡S絕,反而讓他們在此繁衍,讓他們世世代代化作這鐵籠中的戲子,讓他們的后代從出生便活在地獄裡。”


“景韻,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我知道,赫圖是在告訴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要麼是籠外的看客,要麼是籠裡的獸。


但赫圖並不知道,我和他一樣,是籠外的野獸。


我的溫順之下,藏著的是世間最為鋒利的爪牙。


皇姐不該來草原的,我這個壞種才該來這裡。


如果當初不是皇姐來和親,一開始就是我這個不祥之物來到草原,或許我和赫圖這個暴君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瘋子。


可惜,皇姐不在了。


“背叛大汗,是他們罪有應得。鮮血能夠澆灌在大汗的土地上,他們應該對此感到榮幸。”


我摟著赫圖。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的眸子一點點冷了下來。


耳邊回蕩的是巨籠中男人的慘叫聲,但我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皇姐被關在鐵籠中,無助地被阿娜爾所養的雪狼拖走,撕咬的場景。


這天,赫圖策馬帶我看遍了草原上的各色風景。


河流奔騰,紫色小花開滿坡地。


漸漸地夕陽沉入遠山,將整片草原染成熔金與凝血交織的壯闊顏色,風吹過,長草低伏。


我滿腦子想的只有如何利用赫圖這把好刀,將阿娜爾千刀萬剐。


用美人鮮血染紅的花兒才最嬌豔美麗。


赫圖一連讓我留在他的帳中好幾天,遭受到冷落的阿娜爾不服氣地上門好幾次,但都被赫圖的親信給支走了。


阿娜爾的阿姐吉雅愛妹心切,聽聞此事后,連夜從隔壁部落趕了過來。


吉雅雖為女子,卻比草原上任何一個男兒還要膽大兇猛。


她的箭能射穿鷹目,刀敢直挑熊心,連最兇悍的狼騎都要對她低頭讓道,是赫圖最欣賞的女子。


吉雅到來后,赫圖自然是要給她面子的,當即便去了阿娜爾的帳中,去見這兩姐妹。


聽到吉雅的事情時,我剛睡眼朦朧地從床榻上坐起。


想到吉雅對妹妹的寵愛,我心中倍感煩躁,手指一點點纏上了衣角的布料,慢慢揉皺,攥緊,直至指節泛白,“阿娜爾,原來,你也有阿姐啊。還這樣寵你,可真是幸福。”


“我的皇姐,之前也是這般寵我的,最見不得我受半點委屈。”


“可是,她現在不在了,你叫我該怎麼辦啊。”


淚水順著我的眼眶不斷滾落。


我天生對情感反應遲鈍,淚水滾下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直到鹹澀淌進嘴角,我才遲緩地反應過來——這是皇姐。


我想皇姐,想皇姐想得快要發瘋了。


這眼淚怎麼遲了這麼久,這麼燙。


我抬起袖子擦了好久的眼淚,這才從床榻上走了下來。


我沒有梳發更衣,就這樣披頭散發,赤足拖著裙擺走了出去。


我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命人準備好柴火和燒火架。


有客從遠方來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一切準備好后,我拖出了那只被我剝皮的雪狼的屍體。


阿娜爾之前多次來找赫圖,不僅僅是為了爭寵。


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要回這只陪她一起長大的雪狼的屍體。


她這樣冷漠嗜血的人,竟也是個重感情的,想要厚葬自己兒時的玩伴。


我怎會如她的意。


我沒有將雪狼送回去,而是直接將那雪狼的屍體架在了燒火架上。


這雪狼已經S了幾天,肉已經不新鮮,好在草原足夠冷,還沒有發臭,給阿娜爾和她的阿姐吃剛剛好。


我冷漠地點燃柴火。


我明明從未做過飯,此刻表現卻像個經驗豐富的老廚子,從容地在阿娜爾的帳外做著一道糊氣四溢的烤全狼。


沒多時,烤狼肉的糊味便傳到了阿娜爾的帳中。


阿娜爾的侍女從帳中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后,又匆匆地回到了帳中。


緊接著,阿娜爾從帳中走了出來,她捏著鼻子,皺眉看著我問道:“你這個賤人,在這犯什麼病?在我帳前烤什麼羊,燻S人了,給我滾遠點。”


烤火架上的肉被烤得很焦,令阿娜爾沒有認出這是那只她心心念念的雪狼。


見到我要款待的貴客之一出場,我立馬停下了手中烤肉的動作,優雅地提著裙擺走到了阿娜爾面前,用一個極其體貼的口吻對她說道:“阿娜爾妹妹,聽聞你阿姐來了,我特意做了這道烤全狼來招待客人。”


“要不要過來嘗一嘗?聞起來很香的。”


我笑著用刀切下一塊最嫩的肉,遞到了阿娜爾面前。


阿娜爾正要甩開我伸過來的手。


我立馬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眨著眼睛,楚楚可憐道:“他跟了你這麼多年,你都不肯嘗一口嗎?一輩子可只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啊。”


阿娜爾就算是再遲鈍,此刻也聽懂了我的話,明白了我的這道菜到底是用哪只狼做的。


她當即抱住腦袋,衝到烤火架旁,發出一聲崩潰的叫聲,“這是我的雪狼!!!”


阿娜爾和她的侍女手忙腳亂地將烤火架下的火撲滅,這才把那可憐的小烤狼肉救了下來。


“你這個賤人!!!中原是沒有正常人了嗎,送你這個瘋子來和親!你是來和親的,來我們草原發顛的?!”


阿娜爾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對著我歇斯底裡地怒吼道。


帳外的動靜太大,很快驚動了裡面的人。


“在外面吵鬧什麼?”


赫圖掀開帳簾,走了出來。


見到赫圖,阿娜爾立馬委屈地跑到了他的面前,用帶有哭腔的聲音說道:“大汗,她把阿娜爾的雪狼S了還不夠,現在又架在火上烤,說是要做一道菜。”


阿娜爾越說越委屈,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悲傷,淚水像決堤一樣洶湧而出,抓住赫圖的衣袖,大哭了起來。


赫圖是草原暴君,最討厭眼淚。


因為眼淚代表無助和無用。


此時的赫圖看到哭泣的阿娜爾眼中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情緒,有的只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之色。


赫圖是礙於阿娜爾的阿姐來了,這才沒有推開身旁哭得令人心煩的女子。


赫圖的心思我最清楚了,我立馬捂著嘴,嬌笑地說出了男人的心裡話,“可憐的阿娜爾啊,怎麼哭得這麼沒用,讓人看得好生討厭啊。你不知道草原男子最討厭愛哭的女人了嗎?”


這時,一道女聲從帳中傳了出來:“阿妹,怎麼讓一個中原來的弱女子折辱成這樣,這可不像你。”


只見,一個身穿草原勁裝的女子從帳中走了出來。


是阿娜爾的阿姐吉雅。


吉雅的長發不像其他女子那樣編成繁復的發辮,而是高高束成一束,沒有環佩叮當,沒有飄帶搖曳,幹淨又利落。


看到吉雅,我臉上頓時綻放了一個**的笑容,舉著那塊被阿娜爾嫌棄推開的狼肉,迎了過去。


“阿娜爾的阿姐,這是我特意為你烤的狼肉,專門來招待你。”


我笑得依舊無辜。


阿娜爾又崩潰了,瘋了般指著我罵道:“這是阿爸送我的那只雪狼,現在被她做成了烤肉!那雪狼是阿爸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阿姐,一定要這個賤人不得好S!”


聞言,吉雅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對著我森然道:“萬物有靈,你這般不尊重生命,簡直是對草原的侮辱。你這種人就該被丟進獸籠中,被野獸撕碎。”


我只覺得這些話很是好笑。


好一個萬物有靈,尊重生命。


既然這樣,那她們為何沒有我給皇姐一絲應有的尊重。


我將手中的狼肉丟到地上,臉上依舊笑意盈盈,“吉雅大人,此言差矣。我S他,是因為他要吃我,我若是不S他的話,難道要跪下來求一個聽不懂人話的野獸發善心,別吃我嗎?草原的法則什麼時候變成跪著生了?”


吉雅被我的話堵到說不出一句話。


吉雅的臉色變化了好一會,最后怒極反笑,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來,“好一個草原的法則,那我們便用草原的法子了結了這件事。”


說罷,吉雅猛然轉身,單膝跪在了赫圖面前,起誓道:“大汗!我吉雅,以我父兄的英靈與部落的榮譽起誓,控告此女狡詐惡毒,戕害靈獸,褻瀆我部信仰!我願請長生天為證,行祭壇審判裁決!”


祭壇審判即將最窮兇極惡的野狼和兩個人一同鎖入祭壇獸籠,看誰最終能活下來。這便是天意的決斷。


說是天意,其實是無恥。


畢竟,強勢一方的草原人往往會放進與自己相熟的那匹狼。


我低估了吉雅的臉皮。她和阿娜爾不愧是親姐妹,都是不講理的家伙。


不過,她們也低估了我這個怪物。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她的命我便笑納了。


讓阿娜爾也嘗一嘗失去最疼愛自己的阿姐的滋味。


面前的赫圖沒有立刻說話,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赫圖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筆直的吉雅,又慢慢將視線移向我。


一直到此刻,我的臉上都從未曾展現出一絲畏懼之色,反而還掛著挑釁的笑。


赫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準。”


最后,赫圖轉身,只丟出這一個字。


吉雅眼中驟然迸發出狂熱的亮光,她重重以拳叩胸,感激道:“謝大汗!”


激動的吉雅沒看到,我的眼中迸發出了同樣的狂熱。


那是嗜血的狂熱。


儀式立刻開始了。


不需要繁瑣的準備,草原的審判向來直白如刀。


我和吉雅被兩個沉默的武士帶領著,走向祭壇。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回到古代交筆友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祝圓穿越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各種娛樂的落後古代,她是如何打發時間的呢? 她交了個筆友——真·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