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喉嚨一下堵住。


裴序卻反過來安慰我。


“姐,別怪姐夫。他管那麼大的公司,能讓我進來,已經夠意思了。”


他把那件白襯衫又往包底壓了壓。


“是我自己不夠好。”


第4章


裴序走之前,去商場打折區買了一條領帶。


他的工資一千六一個月,這些天只掙了三百。


而那條領帶一百二十塊。


他在櫃臺前看了很久才咬牙買下來。


“姐,你幫我看看,這個顏色姐夫能不能戴?”


吊牌還沒摘,盒子邊角被他一路護著,一點壓痕都沒有。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喉嚨發緊。


“好看,他一定喜歡。”


裴序松了口氣,又從書包夾層裡摸出一個信封,放到茶幾上。


“姐,這個是給你的。”

Advertisement


“什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的工資,還有這些年你給我的零花錢,我都沒舍得花,全攢下來了。”


“錢不多,就當給你和姐夫的結婚三周年禮物。”


我打開看了一眼。


三千二百塊。


打開。


一百元的大鈔只有寥寥十來張,其餘全是零錢。


去車站的路上,裴序一直看著窗外。


“姐,京城真大。”


“以后考研考到這邊來,就能天天看了。”


他笑了笑,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姐,你還記得咱家門口那條河嗎?”


“記得。”


“以前漲水,姐夫背我過河。水都到他大腿根了,褲子全湿了,我讓他放我下來,他不肯。”


他說著,低頭笑了一下。


“后來他說,以后有錢了,要給村裡修一座橋。我那時候還覺得他吹牛。”


“可他后來真的給村委會打錢了。”


裴序停了一瞬,又望向窗外,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姐,橋今年夏天修好了。他應該不知道吧。”


到站后,候車廳裡全是人。


裴序把領帶交給我,裡面還夾了張紙條。


“姐,回吧,我自己能行。”


“十七個小時呢。”


“來的時候也是十七個小時,不也到了。”


他笑起來,露出一點虎牙。


“而且我買了泡面。”


過了閘機口,他回頭朝我揮手,嘴巴動了動,聲音被人群淹沒。


可我還是讀懂了。


“姐,替我跟姐夫說一聲,謝謝。”


閘機合上。


我站在原地很久,手機震了一下。


公司群裡有人發消息。


“沈總今晚在半島酒店給林旬辦歡送宴,定了大包廂,好幾個高管都去了。”


“排面這麼大?”


“林秘書弟弟和沈總夫人弟弟不是一起實習的嗎?怎麼只送一個?”


“一個是貴賓,一個是來做義工的,能一樣嗎?”


我盯著那幾行字,忽然覺得好笑。


同一天。


裴序坐十七個小時硬座,手裡拿著給他買的領帶,晚飯是一桶泡面。


林se.n旬坐在五星級酒店包廂裡,腕上戴著沈砚西送的表,高管作陪。


那塊表我在商場見過。


十二萬。


回到家,我把領帶放在茶幾上。


旁邊還有那袋紅薯幹,從裴序來那天起,就沒人動過。


我去書房拿出離婚協議。


筆尖落下時,我想起很多事。


沈砚西蹲在村口吃紅薯幹的樣子,裴序騎在他肩上笑的樣子,婚禮上他彎腰替裴序整理筷子的樣子。


可我下筆依舊堅定。


籤完名,我去臥室拉出行李箱。


門鎖響起時,已經將近十二點。


沈砚西推門進來,身上帶著酒氣。


他一邊換鞋一邊喊:“灼灼?今天怎麼……”


話音戛然而止。


他看見了茶幾上的東西。


第5章


離婚協議、婚戒、紅薯幹。


還有裴序買的領帶。


沈砚西拆開領帶盒。


底下壓著一張卡片,字跡歪歪扭扭,角落畫了一朵小花:


【姐夫,這個顏色跟你上次穿的那套深藍西裝很配。等我以后掙大錢了,再給你買真絲的。】


他捏著那張卡片,指節一點點泛白,半晌都沒說出話。


那天凌晨兩點,沈砚西打了第一通電話過來。


我按了拒接。


第二通,拒接。


第三通,我直接關了機。


手機再開機時,未讀消息已經堆到一百多條,大部分都來自沈砚西。


【灼灼,你在哪?】


【我去了檔案室。】


【我看到了。】


【全部都看到了。】


【他在每個架子上都貼了標籤,上面畫著小花。】


【有張紙條貼在最底層的架子上。】


【他說姐夫的公司好大,我先幫忙把文件放好位置,下次來就記得了。】


后面隔了很久。


再有消息,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公司群裡的那些話,我剛翻完。】


【灼灼,我不知道。】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


原來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所有冷眼變成一場誤會。


我沒回。


后來小趙告訴我,那天沈砚西在B2檔案室待了很久。


一個人坐在裴序整理過的鐵皮架子中間。


裴序貼的標籤還在。


每一張都寫得認真,生怕別人看不清。


沈砚西看了很久,撕下一張收進了口袋。


她說這話時嘆了一口氣,像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我只是平靜地聽著。


當天下午,林霽被調離秘書崗。


公司裡傳得很快。


有人說沈砚西發了很大的火,有人說林霽當場哭了。


還有人說林旬的歡送宴照片被全刪了,連高管群裡都沒人再敢提。


小趙后來又告訴我,裴序原本被安排在市場部實習,和林旬的崗位一樣。


是林霽私下找了行政,把他調去了B2檔案室。


理由寫得冠冕堂皇,說檔案整理更需要人手。


至於那件襯衫上的咖啡,也是故意的。


我聽完,只嗯了一聲。


那一刻,我沒有想象中的憤怒。


因為林霽做過什麼,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她做的那些事擋不擋得住,只取決於沈砚西一個人。


他只要多問一句,只要回頭看一眼。


只要不是他打心底裡的嫌棄與輕視。


裴序就不會被如此對待。


離開那天,我從公寓搬走了所有東西。


房子忽然空了下來,顯得格外冷。


茶幾上只留了那袋紅薯幹。


紅繩系得規規矩矩,是裴序臨走前重新系過的。


可惜,沒人珍惜。


第6章


回到老家的時候,村口的稻子還綠著,蟬叫得震天響。


裴序沒想到我會回來。


我推開院門時,他正蹲在柴垛旁幫我爸劈柴。


他聽見動靜回頭,臉上很快揚起笑。


“姐!”


還是那樣亮的嗓音,可眼睛裡沒有從前那股勁兒。


“你怎麼也回來了!你早告訴我,我去鎮上接你啊。”


我把行李箱提過門檻。


“不用,坐大巴直接到鎮上,很方便。”


他哦了一聲,像是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曾經一定會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他繞了過去。


我媽從灶房探出頭,一只手還沾著面粉。


看到我只有一個人,什麼也沒問。


轉身掀開蒸籠蓋,白氣撲滿了整間屋。


吃完飯,裴序搶著洗了碗,說要回屋看書。


他房間的燈到凌晨一點還亮著。


我推門進去,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面前攤著英語詞匯書,停在第一頁。


桌角壓著一張照片,背面朝上扣著。


我站了一會兒,沒有去翻。


后來幾天,裴序不再提京城。


以前他最愛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也沒了。


“我姐夫在北京開公司,可大了。”


鄰居來串門,問他這個暑假去北京見了什麼世面,他就笑著說:“挺好的。”


再多一句也沒有。


他每天五點起來放牛收稻,膀子曬得脫了一層皮。


我媽偷偷抹過幾次眼淚。


“這孩子以前哪有這麼悶。”


我看著院子裡彎腰翻稻谷的裴序,沒說話。


九月,錄取通知書的信封送到家的時候,我爸的手都在發顫。


裴序拆開看了一遍,放到桌上。


“姐,我想了想,還是去省內那個學校吧。”


“通知書上寫的是哪個?”


他低下頭。


“……京城那個。”


“那就去京城。”


“可是京城學費貴,路費也貴。”


他手指反復摩挲著信封邊角,聲音越來越低。


“省內那個也挺好,離家近,周末還能回來幫爸媽幹活。”


他說得很懂事。


可他沒說出口的那半句,我聽得明明白白。


京城是沈砚西的城市。


那裡有那棟高高的寫字樓,有B2檔案室。


有別人輕飄飄的嘲笑,有他捧著泡面坐上硬座離開的夜晚。


他不想再去了。


我媽端著切好的西瓜進來,嘴唇動了動,到底沒開口。


那天晚上,我撥通了招生辦的電話,確認了報到時間和繳費流程。


掛斷后,我把學費從自己的賬戶轉了出去。


屏幕上跳出扣款成功的提示時,我忽然松了一口氣。


裴序的人生,不該因為任何人的輕慢,拐去另一條更窄的路。


我出了門,沿著村道慢慢往前走。


門前那條河今年夏天修好了橋,踩上去結結實實。


五年前發水的時候,沈砚西背著裴序從這裡蹚過河。


水沒到他大腿,裴序摟著他的脖子喊害怕。


他說:“怕什麼,姐夫在呢。以后我一定給你們修一座橋。”


現在橋在了。


修橋的人不在了。


手機屏亮了一下。


沈砚西發的:【離婚協議我沒籤。灼灼,我們當面談。】


我看了三秒,劃掉。


第7章


沈砚西是九月中旬到的。


當時我正在院子裡晾衣服,我媽跑進來。


“閨女,女婿來了啊,就站在門口。”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夾好,抬頭。


“讓他站著吧。”


我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隔著院牆,我聽見她客客氣氣地說:“女婿啊,先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


沈砚西的聲音很啞。


“媽,不用了。我想跟灼灼說幾句話。”


我沒出去。


二十多分鍾后,我媽又進來,臉上帶著為難。


“他說不走,非要等你。”


“那就等。”


傍晚裴序放牛回來,遠遠看見那輛車,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他牽著牛繩繞了個彎,從后門進了院子。


進屋后沒說話,直接去廚房幫我媽燒火。


天一點點黑下去。


我媽出去看了幾回,回來時嘆氣。


“還在呢,坐在牆邊,胳膊上全是蚊子咬的包。”


我爸坐在堂屋裡抽旱煙,煙鍋子一明一暗,始終沒說話。


九點多,裴序盛了一碗面端出去。


我站在窗后看著。


他沒有走近,只把碗遞到沈砚西面前,隔著一段距離。


沈砚西接過去,低聲說了什麼。


裴序搖搖頭,很快轉身回來了。


進門時我問他:“他說什麼?”


裴序彎腰脫鞋,頭也沒抬:“問我過得好不好,我說挺好。”


他把鞋擺正,停了一會兒。


“我還說,姐不想見你,你別為難她。”


“他說他知道錯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鎮上辦事。


沈砚西還在。


靠著院牆外面的石墩子坐著。


襯衫皺了,領口松著。


昨晚那只碗已經空了,筷子整齊地橫在碗沿上。


看見我出來,他立刻站起身。


“灼灼。”


我走過去拿走了碗。


“協議籤了嗎?”


他的手指動了動,垂在身側。


“灼灼,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帶裴序回去。”


“這一次我親自帶,讓他進我的項目組,不經過任何人。”


我看著他。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