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時和魔尊、妖尊、劍尊、人皇等九個極品男人借種,
大哥繼承了魔骨,
二姐繼承了劍骨,
而我,身為她九個孩子裡最小的一個,直接繼承了九種血脈。
九種血脈在我體內打架,誰也不讓誰,
我娘看不下去,
出手封印了其它八種血脈,只留下仙骨,又把我扔到仙宗門口求收留。
我也老老實實躲在雜役院裡苟活。
直到那天,
宗門裡新來的小師妹,紅著眼找到我:
“師姐,我知道你天賦差修煉慢。”
“可你也不能偷走我的仙骨啊。”
——
1
“沈憐月,把我的仙骨還給我!”
Advertisement
尖銳的哭音在大殿內炸響。
我還沒反應過來,
小師妹商清嫵已經撲倒在我腳邊,拽住我的雜役弟子服哭得梨花帶雨。
周圍瞬間S寂,無數道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執法堂長老更是猛地一拍桌案,
化神期的威壓壓在我的脊背上,逼得我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大膽雜役!”
“你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廢物,竟敢用邪術盜取清嫵的伴生仙骨,還不快快如實招來!”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剛抬起頭正欲開口辯駁。
突然,一道機械音在我耳邊響起。
【宿主,已成功鎖定目標沈憐月。】
【只要在三日后劍尊傳人沈霜來收徒前,
將她的仙骨剝離並安在您身上,您就能引起沈霜的注意。】
我愣住了。
緊接著,商清嫵略帶疑惑的問道:
【系統,你確定這廢物真有仙骨?】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SS盯住面前還在哀泣的小師妹。
原來如此。
“長老,我沒有偷!”
我咬破舌尖,用劇痛逼退威壓,
“那仙骨長在我自己脊背裡,與生俱來,何來盜竊一說!”
“撒謊!”
商清嫵猛地抬頭,哭得更大聲了,
“你一個掃地的雜役,怎麼可能有仙骨?”
“長老,求您用‘窺天鏡’驗明正身!”
窺天鏡,是靈霄仙宗最高級別的探查法寶。
長老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面古樸的銅鏡瞬間懸於我頭頂。
金光大作,直直刺入我的脊梁。
下一秒,一截晶瑩剔透的骨骼虛影,在半空中顯現出來。
“真的是仙骨!”
人群徹底沸騰了。
“天吶,這雜役竟然真的把小師妹的仙骨偷了過去!”
“她不過是個築基期的蝼蟻,若不是偷的,難道老天瞎了眼,會把仙骨長在一個廢物身上?”
謾罵聲如海嘯般將我淹沒。
我看著半空中那塊明明與我血脈相連的仙骨,覺得無比荒謬。
在他們眼裡,雜役連呼吸都是錯的,又怎配擁有無上仙骨?
長老根本不再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
他大手一揮,靈力化作兩道粗壯的鐵鉤,瞬間貫穿了我的琵琶骨。
“啊——!”
鮮血飛濺,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智。
“沈憐月盜取同門仙骨,罪無可恕!”
“先打入暗無天日的水牢,三日后,當眾行剔骨之刑,物歸原主!”
我被兩名執法弟子拖進了陰冷刺骨的水牢裡。
緊接著,
“撲通”一聲。
我被一腳踹進了齊腰深的冰水中。
特制的玄鐵重鏈SS鎖住我的四肢,將我半吊在水面上。
水牢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黑暗中,我脊背深處那被壓抑了十八年的東西,開始控制不住的躁動……
2
汙水帶著腐蝕性的毒液,順著我被貫穿的琵琶骨拼命往血肉深處鑽。
困住我的玄鐵重鏈布滿倒刺,
只要我稍微喘息,鐵刺就會狠狠碾磨著我的骨頭,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
這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兩日,水牢的門每天只開一次。
看守弟子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拽著鐵鏈將我從汙水中倒吊而起。
匕首毫不留情地劃破我的手腕,鮮血滴滴答答地落進他們帶來的玉碗裡。
“真是不明白,一個廢物雜役的血,怎麼配用來溫養小師妹的仙骨?”
“還要每日放血祛除雜質,真是便宜她了。”
嘲諷的笑聲在空蕩的水牢裡回蕩。
我緊咬牙關,任由血液流失,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
第二日深夜,水牢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停在我面前的是一雙雲紋錦鞋。
商清嫵提著食盒,站在半步開外的臺階上,嫌惡地用手帕掩住口鼻。
“沈憐月,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我特地來給你送藥。”
話音落下,
她身后的兩名看守立刻上前,撬開我的嘴。
一碗滾燙黏稠的黑汁被強灌進我嘴裡。
劇毒入喉的瞬間,
我的食道和喉嚨被瞬間燒毀,連慘叫都被嘶啞的血泡聲代替。
商清嫵蹲下身,湊近我耳邊輕笑:
“這絕靈毒滋味如何?喝了它,你的五髒六腑會逐漸潰爛。”
“明天取骨的時候,你就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的機械音:
【宿主做得好,這樣明日剝骨就萬無一失了。】
商清嫵滿意地起身,帶著人揚長而去。
厚重的鐵門閉合。
我渾身痙攣,在冰冷惡臭的汙水中痛苦地翻滾。
就在我瀕S之際——
“轟!”
沉睡在我脊骨深處的封印,開始瘋狂震顫!
狂暴的魔氣瞬間撞碎了第一道枷鎖,
緊接著,凌厲無匹的劍氣、桀骜衝天的妖氣……九股恐怖的力量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我的左眼驟然化作詭異可怖的猩紅色。
周圍的汙水劇烈翻滾,
整個水牢的禁制法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開裂聲。
它們在憤怒!它們在咆哮!
它們要衝破這副殘破的軀殼,將這群蝼蟻撕成碎片!
但現在還不行。
如果現在徹底爆發,
我殘存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不僅會爆體而亡,更會讓他們有了防備。
“噗——”
我猛地咬破舌尖,硬生生將那股力量壓回脊背深處。
“退下……”
“再忍一忍……”
我摸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髒,猩紅的左眼SS盯著大門的方向,
“明天……明天就放你們出來。”
所謂的名門正派,所謂的同門之誼,
在這兩日的折磨中,已經被徹底碾碎成了齑粉。
此時的我,只剩下一具等待復仇的軀殼。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
“砰——!”
水牢的鐵門被一腳踹開,火把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牢房。
“時辰已到!掌門有令,將這竊骨的賤婢拖去極刑臺,”
看守弟子大步走近,正要伸手去拽鎖住我的鐵鏈。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水牢底部時,伸出的手卻猛地僵在了半空。
火光搖曳下,
他仿佛看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景象,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這……這水裡怎麼會有……”
3
“閉嘴!發什麼愣!”
另一個看守弟子一腳將他踹開。
他上前一把扯住鐵鏈,用鐵鉤穿透我的鎖骨,將我拽出水牢。
刺目的陽光讓我有一瞬的失明。
等我再次睜眼時,我已經被扔在了極刑臺的青石板上。
周圍黑壓壓地站著上百名靈霄仙宗的弟子,
他們指指點點,眼神裡全是鄙夷。
“剖她的仙骨!給小師妹物歸原主!”
“劍尊傳人今日便至,絕不能讓這等手腳不幹淨的毒瘤玷汙了我宗門的名聲!”
高臺之上,掌門宴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沈憐月,你竊取同門仙骨,罪無可恕。今日,本座便替天行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宴辭並指為劍。
一道凌厲的靈力化作利刃,直直劈向我的后背。
“嘶啦——”
皮肉被切開的沉悶聲響起。
我十指SS摳進堅硬的青石板裡,指甲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宴辭面無表情地操控著靈刃,沿著我的脊柱一寸、一寸地向下切割。
那種活生生將骨肉剝離的絕痛,
仿佛有千萬只毒蟻在啃噬神經,痛得連靈魂都在戰慄。
商清嫵裝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柔弱模樣,眼底卻是壓抑不住的貪婪。
我SS咬住嘴唇,口腔裡滿是濃烈的血腥味。
直到嘴唇被徹底咬爛,
直到視線被冷汗完全模糊,
我都沒有求饒一聲,連半個痛哼都沒漏出來。
我要記住這種痛,記住這群人的嘴臉。
“錚!”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一塊沾著我心頭血、散發著瑩瑩白光的溫熱仙骨,被宴辭硬生生從我體內抽了出來。
失去仙骨的瞬間,
我如同被抽幹了所有生機,爛泥般癱軟在血泊中。
“丟進后山亂葬崗,任她自生自滅。”
宴辭隨手將仙骨遞給商清嫵,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兩名弟子捏著鼻子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身體,御劍飛向后山。
耳邊的風聲呼嘯,緊接著是重重墜地的失重感。
我被扔進了亂葬崗裡。
周圍腐肉遍地,
幾只眼冒綠光的禿鷲撲騰著翅膀落在我不遠處,隨時準備將我分食。
生命力在飛速流逝,我的意識已經墜入黑暗邊緣。
可就在痛覺達到極限頂峰的那一剎那——
“咔嚓。”
我體內,母親當年設下的那道的封印,終於徹底崩碎!
被壓抑了十八年的魔氣瞬間吞噬了我的四肢百骸。
緊接著,衝天的妖氣、霸道的皇道龍氣、鋒利無匹的劍氣……
整整八種不朽血脈之力,在我的經脈中蘇醒!
盤旋的禿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外泄的氣息碾成了一團血霧。
那些殘留在脊柱裡的仙骨殘渣,
非但沒有枯萎,反而在這八股力量的融合下,開始發生詭異的蛻變。
魔血重塑血肉,劍氣重鑄筋脈。
一根晶瑩剔透、流轉著九色神光的全新脊骨,
在我的背后重新生長出來!
轟隆!
原本晴朗的蒼穹驟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周遭數十裡內的天地靈氣,化作巨大的靈力漩渦,瘋狂倒灌進我的天靈蓋。
築基初期……
金丹期……
金丹大圓滿……
元嬰期!
停滯了十幾年的修為,
在這一刻連跨數個大境界,直衝元嬰!
我緩緩從堆積如山的屍骸中站了起來,感受了一下此刻的修為。
最后我抬起頭,遙遙望向靈霄仙宗主峰的方向。
那裡,正在舉行迎接劍尊傳人的盛大典禮。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緩緩撫過手腕上殘留的鎖鏈勒痕。
“諸位,拿了我的骨頭,可是要用命來還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我腳尖輕點,身前的虛空如同鏡面般寸寸碎裂!
4
下一秒,我直墜靈霄仙宗主峰的演武場!
“轟——!”
漢白玉鋪就的廣場被我硬生生砸出一個數十丈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