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賀渡跟出來,在走廊攔住我。


「許知意,你到底瞞了什麼?」


我壓低聲音。


「讓開。」


「不讓。」


「賀渡。」


「你說上一世。」


他聲音發抖。


「剛才你說再被冤枉。」


我望著他。


他像終於抓住一根線,SS不肯松。


「是不是我做過什麼?」


我笑了笑。


「你現在做得還少嗎?」


「我知道我混賬。」


「你不知道。」

Advertisement


他啞聲道:「那你告訴我。」


「告訴你,然后呢?」


「我補。」


我幾乎笑出聲。


「賀渡,有些東西補不了。」


他眼底全是痛色。


「比如?」


我看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人S了,補不了。」


他整個人僵住。


「誰S了?」


我沒有答。


季隊快步過來。


「黑貓又發消息了。」


手機屏幕上只有一句話。


【十分鍾后,醫院天臺。】


【許小姐不上來,文件燒給你看。】


許砚罵了句髒話。


「他在醫院?」


季隊立刻調人。


「封樓。」


我拿過手機。


「他不會在天臺。」


季隊問:「為什麼?」


「他要我亂。」


賀渡盯著我。


「你知道他的路數?」


我點頭。


「他喜歡看人選。」


上一世,他逼賀渡選。


選追鄔梨,還是守住證據。


賀渡選了鄔梨。


證據燒了,鄔梨也S了。


這一世,黑貓換成逼我。


我看著醫院內部地圖。


「地下停車場有消防通道,能直通后街。」


季隊立刻部署。


賀渡道:「我跟你。」


「不行。」


「許知意,你攔不住我。」


我看著他,忽然把手機遞給他。


「那你選。」


他愣住。


「什麼?」


「你去天臺,我去地下。」


「如果你猜錯,我可能出事。」


「如果你跟我走,天臺那邊可能燒證據。」


賀渡臉色一點點變白。


我平靜道:「選吧。」


他終於明白,這不是策略。


這是我把上一世那把刀,原封不動遞回他手裡。


許砚怒道:「知意,你別拿自己賭。」


我沒看哥哥,只看賀渡。


「你不是想補嗎?」


「先學會選。」


賀渡喉嚨滾動。


「我跟你。」


我問:「證據呢?」


「季隊去天臺。」


「如果天臺是真的?」


「那我承擔。」


我輕輕笑了。


「你承擔不起。」


他眼眶紅了。


「可我不能再選別人。」


這句話落下,我心裡沒有半分痛快。


只有疲倦。


我們分頭行動。


我和賀渡進了地下停車場。


燈忽明忽暗,消防門后傳來一聲輕響。


賀渡把我護到身后。


「別離我太遠。」


我冷聲道:「少演。」


他苦笑。


「我知道你不信。」


「那就閉嘴。」


消防門被推開。


一個戴黑貓面具的男人站在通道裡,手裡拎著文件袋。


「許小姐,久仰。」


賀渡身體瞬間繃緊。


「是你。」


黑貓笑了。


「賀隊,好久不見。」


賀渡臉色發白。


顯然,他想起了什麼。


黑貓拍了拍文件袋。


「許小姐,你要的東西在這。」


我問:「條件?」


「簡單。」


他拿出一把刀,丟到地上。


刀滑到我腳邊。


「捅他一刀,我把原件給你。」


賀渡立刻道:「可以。」


我看向他。


他聲音很穩。


「捅。」


黑貓嘖了一聲。


「真感人。」


「當年鄔梨S的時候,你也這麼感人就好了。」


賀渡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黑貓歪頭看我。


「許小姐,你沒告訴他?」


「上一輪裡,他為了給救命恩人報仇,把你全家送進地獄。」


賀渡臉上血色盡失。


「上一輪?」


我閉了閉眼。


黑貓笑得更厲害。


「看來我猜對了。」


「許小姐,你也回來了。」


賀渡慢慢轉頭看我,聲音輕得像碎了。


「他說的,是真的?」


10


「是真的。」


我終於說出口。


賀渡像被抽空了骨頭,踉跄了一步。


黑貓滿意地笑。


「多好,省得我解釋。」


賀渡盯著我,眼底痛得可怕。


「我害S了誰?」


我看著他。


「我爸。」


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聲音。


「我哥坐牢。」


「我媽病倒。」


「我跪著求你。」


「你說,輪到許家被剝幹淨了。」


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黑貓鼓掌。


「精彩。」


賀渡猛地回頭,眼裡S意翻湧。


黑貓舉起文件袋。


「別動,動一下我就燒。」


我彎腰撿起刀。


賀渡立刻看向我。


「知意。」


我握住刀柄。


「你剛才說可以。」


「我說可以,是因為我欠你。」


「那就站好。」


他真的站住了。


胸口毫無防備地對著我。


黑貓笑道:「許小姐,往心口捅,輕了不算。」


我一步步走向賀渡。


他看著我,眼眶紅透。


「你捅完,我還能活的話,我把所有事都還給你。」


我低聲問:「怎麼還?」


「賀家該擔的擔。」


「我媽該認的認。」


「鄔梨該坐牢就坐牢。」


「我……」


他停了一下。


「我會從你眼前消失。」


我笑了。


「你消失過四年。」


「那四年,我每天都在找你。」


「現在你說消失,好像很體貼。」


賀渡閉了閉眼。


「對不起。」


刀尖抵上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顫了一下,卻沒躲。


黑貓興奮地盯著我們。


「捅啊。」


我抬手。


下一秒,刀鋒擦過賀渡肩膀,狠狠扎進旁邊消防栓箱。


玻璃碎裂,警報驟響。


黑貓臉色一變。


賀渡幾乎同時撲過去。


我抓起滅火器砸向黑貓手腕。


文件袋掉在地上。


黑貓罵了一聲,掏出打火機。


火苗剛亮,季隊帶人從通道另一頭衝出來。


「不許動!」


黑貓轉身要跑,賀渡一腳踹中他的膝彎。


那聲音很悶。


黑貓跪在地上,還想摸刀。


賀渡按住他的手,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當年你害S了幾個同事?」


黑貓笑得扭曲。


「你想起來了?」


賀渡手上用力。


黑貓慘叫一聲。


季隊把人銬住。


「賀渡,松手。」


賀渡沒有松。


我喊他。


「賀渡。」


他猛地回神,像從噩夢裡爬出來。


季隊撿起文件袋,確認裡面的原件。


「許小姐,拿到了。」


我終於松了口氣。


腿軟得站不住。


賀渡伸手扶我,又在半空停下。


我沒看他,扶著牆站穩。


黑貓被帶走前,忽然衝我笑。


「許小姐,你以為改一次命就結束了?」


「人的心最髒,重來幾次都一樣。」


我淡淡道:「那你先進去洗洗。」


黑貓臉色一僵。


季隊把他押走。


天亮前,所有證據鏈補齊。


父親解除審查,賀母因偽造材料和誣告被立案。


鄔梨的酒吧地下賬冊被查實,她救人是真,藏人也是真。


她被帶走時還在哭。


「梁野,我是愛你的。」


賀渡站在警局門口,臉色灰敗。


鄔梨撲向他,被警員攔住。


她尖聲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陪你四年。」


「你說過我是你的家。」


賀渡看著她。


「你把我的定位拆掉時,也愛我嗎?」


鄔梨怔住。


「你把我的照片交給黑貓時,也愛我嗎?」


她瘋狂搖頭。


「我害怕,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賀渡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你害怕,所以所有人都該給你讓路?」


鄔梨忽然看向我。


「許知意,你滿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


「不滿意。」


她一愣。


「上一世你S了,賀渡恨我。」


「這一世你活著坐牢,挺好。」


鄔梨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你說什麼上一世?」


我沒再理她。


賀渡跟著我走出警局。


「知意。」


我停下。


他站在臺階下,像一個終於找不到家的孩子。


「我都想起來了。」


我看著他。


「想起多少?」


「你跪在我面前。」


他的聲音發顫。


「你說你爸撐不住了,求我等鑑定。」


「我沒有等。」


我沒有說話。


「我還想起,我把材料遞出去時,你看我的眼神。」


「賀渡,別說了。」


他紅著眼搖頭。


「我還想起你S前……」


我打斷他。


「我沒有S在你面前。」


「可我聽見了。」


他捂住胸口,像那裡真的裂開。


「我聽見你說,生生世世別再見。」


風從臺階上吹過來。


我忽然覺得很輕。


那些曾經壓得我喘不過氣的恨,隨著這句話落地,終於有了盡頭。


賀渡往前一步。


「知意,我不求你原諒。」


「那你求什麼?」


他啞聲道:「求你別走。」


我笑了。


「你憑什麼?」


他眼淚落下來。


「憑我知道錯了。」


「錯了就能重來?」


他沉默。


「賀渡,重來是老天給我的。」


「不是給你的。」


他像被這句話釘住。


我轉身。


他在身后喊我。


「我會等你。」


我沒有回頭。


「別等。」


父親出院那天,許家門口來了很多媒體。


許砚把最新通報念給他們聽。


「許氏舊城項目無違規事實。」


「賀某某涉嫌誣告陷害,依法處理。」


「鄔某涉嫌洗錢,非法拘禁,偽造身份材料,案件仍在偵辦。」


記者追問:「許小姐,您和賀先生還會復合嗎?」


我看見人群外的賀渡。


他瘦了很多,手裡拿著那只懷表。


背面的刻字被刮花,像一塊再也長不好的疤。


他看著我,眼裡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對著鏡頭說:「不會。」


賀渡的臉白了。


記者又問:「您還恨他嗎?」


我想了想。


「不恨。」


賀渡眼底亮了一瞬。


我繼續道:「也不愛。」


那點光碎得幹幹淨淨。


后來,我離開這座城市。


登機前,賀渡趕到機場。


他氣喘籲籲,眼眶紅得嚇人。


「知意,我把懷表修好了。」


他把懷表遞給我。


表針重新走動,背面重新刻了字。


可舊痕太深,新字壓在上面,怎麼看都不體面。


我沒有接。


「賀渡,壞過的東西,不用修給我看。」


他低聲道:「那我呢?」


我看著他。


「你也一樣。」


廣播開始催促登機。


他站在那裡,像再往前一步就會碎掉。


「許知意,如果下輩子……」


我打斷他。


「別許下輩子。」


他眼淚掉下來。


「那這一輩子,我能做什麼?」


我拉起行李箱,越過他往前走。


快進登機口時,我聽見他哽咽著喊我。


「知意,我真的愛過你。」


我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可我不需要了。」


(全文完)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