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您最好是真的聽不懂。”


門外傳來車聲。


客廳裡一下更靜了。


幾秒后,門開,陸遠山走進來。


他比照片上更老一點,身形還挺,西裝一絲不亂,像剛從哪場商務晚宴下來。看見客廳裡這陣仗,腳步停了半秒,目光先落到我身上,又落到陸景川臉上。


“怎麼都在。”


陸景川沒廢話,直接把那疊材料甩到茶幾上。


紙張散開,轉賬單、聊天截圖、酒店入住單,一張張攤在燈底下。


陸遠山低頭掃了一眼,臉色沒怎麼變,只問:“從哪兒來的?”


“重要嗎?”陸景川聲音冷得發硬,“你先告訴我,這是不是你的。”


陸夫人終於放下茶杯,拿起最上面那張聊天截圖看了一眼,臉色一下白了。


“遠山,這是什麼?”


陸遠山抬手松了下袖扣,像在看一份普通文件。


“一個女人想訛錢,景川,你也信?”


“那你解釋一下轉賬。”


“慈善。”

Advertisement


我坐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陸先生的慈善,挺會挑對象。”


陸遠山看了我一眼,目光不算友善。


“這是我們陸家的事。”


“可惜,已經髒到我身上了。”我看著他,“您在外頭養人,養到您兒子婚姻裡來了。現在全公司都在猜,林晚晚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陸景川的。陸先生,您這點慈善,真會做。”


陸遠山臉色終於沉了一點。


陸夫人捏著那幾張紙,手都在抖。


“遠山,你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陸遠山看向陸景川,語氣還是穩的,“那女人要什麼,給錢打發就是。你把自己弄成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


這話一落,陸景川眼底那點壓著的火一下竄上來。


“像你嗎?”


陸遠山看著他,眼神一沉。


“你再說一遍。”


“我說,”陸景川一步步走近,盯著他,“我現在這樣,像不像你?”


客廳氣壓瞬間低到發悶。


陸夫人站起來:“景川!”


“您別管。”陸景川頭也沒回,聲音卻比剛才更冷,“他在外頭碰了誰,留了什麼種,我本來都不想知道。可他偏偏把人扔給我,讓我一點點替他收拾,替他背鍋,背到我老婆在醫院刷到我陪別的女人產檢的視頻,背到全公司都看著我像個笑話。”


陸遠山冷著臉:“你自己願意管。”


“對。”陸景川笑了下,笑得很硬,“我這點蠢,大概也是隨您。”


啪的一聲。


陸夫人一巴掌打在陸遠山臉上。


整個客廳都靜了。


陸遠山偏了下頭,半邊臉立刻紅起來。


他慢慢轉回來看著她,眼神冷得嚇人。


“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陸夫人手還在抖,聲音卻越來越尖,“你在外頭搞出這種東西,讓自己兒子替你擦,你現在還問我發什麼瘋?”


她把那幾張紙狠狠摔回茶幾上。


“陸遠山,我跟你這麼多年,知道你髒,沒想到你能髒成這樣。”


陸遠山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坐著沒動,只覺得今晚這場戲,終於有人真挨到疼處了。


陸景川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父母,臉上沒有一點松動。


“我只問一遍。”他盯著陸遠山,“林晚晚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陸遠山沒答。


陸夫人卻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回頭看他。


“你真碰了?”


空氣安靜得像繃到頭的弦。


幾秒后,陸遠山終於開口。


“是。”


只有一個字。


卻像把整棟房子的地基都震了一下。


陸夫人臉色一白,踉跄了一步,直接跌坐回沙發。


我坐在對面,看著這個從來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下像老了十歲。


陸景川卻沒什麼反應。


他像是早就在等這個答案,等到了,反而平了。


“好。”他點了下頭,“明天開始,您所有在國內的私人賬戶,我會讓法務協助配合調查。林晚晚那邊,您自己去認。公司的事,您別再碰。”


“你憑什麼?”陸遠山眼底終於壓不住怒氣,“公司還是我——”


“您現在最好閉嘴。”


陸景川打斷他,聲音低得發寒。


“再多說一句,我就把這些東西,連同您在國外那點賬戶,一起送到董事會。”


陸遠山盯著他,臉色一點點鐵青。


父子兩個在客廳中央對著站,誰都沒退。


最后,還是我先站了起來。


陸遠山看向我,眼底帶著點森冷的不耐。


“你還想說什麼?”


“想說一句實話。”我看著他,“陸先生,您這輩子最失敗的,不是睡了不該睡的人。”


他皺眉。


“是您活這麼大,連一點像樣的體面,都得靠您兒子替您撐。”


這句話落下去,陸夫人忽然捂住臉,笑了一聲。


笑完就開始哭。


又難聽,又狼狽。


陸遠山臉上的顏色徹底沒了。


我沒再看他,轉身往外走。


經過陸景川身邊時,他像想拉我一下,手抬了抬,最后還是落了下去。


出了老宅大門,夜風一下卷過來,吹得人腦子都清了。


林沫從車裡衝下來,先看我,又往屋裡看。


“怎麼樣?”


“認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他的?”


“嗯。”


周既明也下了車,看了眼我臉色,沒多問,只拉開車門。


“先上車。”


我坐進去,車門剛關上,手機就響了。


是陸景川。


我看著來電顯示,停了兩秒,還是接了。


他那邊很安靜,像是站在空院子裡。


“知意。”


“說。”


“林晚晚不見了。”


10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陸景川那邊風聲很大,像他正站在老宅門口。


“什麼時候的事?”


“半小時前。”他聲音發沉,“她手機關機,公寓裡沒人,醫院那邊也沒去。陸遠山剛讓人查監控。”


“查到再說。”


“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那也是你們陸家的孩子。”


我掛了電話。


車裡安靜了一瞬。


林沫先罵了一句:“這女的又要幹什麼?”


周既明回頭看我:“你別再摻和。”


“我沒打算摻和。”我把手機扣下,“這事到現在,誰著急誰去找。”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


我洗完澡出來,林沫還在客廳坐著,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一份剛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修訂版。


她衝那份文件抬了抬下巴。


“周既明剛發來的。按今晚這個局面,財產條款又往你這邊傾了點。”


我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下。


“他動作倒快。”


“律師靠這個吃飯。”林沫把協議翻開,“你看看。”


我走過去坐下,一頁頁往后翻。


房產歸我,現金補償歸我,孩子出生后的撫養費、醫療費、教育基金全部單列,另外附了一條——


若因男方家庭重大隱瞞及越界行為造成女方精神及生活損失,男方自願放棄部分股權分紅權三年。


我看了兩秒,問:“他會籤?”


“今晚之前不一定。”林沫給我遞了杯溫水,“今晚之后,未必不籤。”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我們兩個都停了一下。


這麼晚,除了陸景川,不會有別人。


林沫先去貓眼看了眼,回頭衝我點頭。


“真是他。”


“開吧。”


門一開,陸景川站在外頭。


他身上還是晚上的那套衣服,領帶沒了,襯衫領口散著,臉色難看得像熬了一整夜。手裡拿著車鑰匙和手機,眼底都是紅的。


林沫堵在門口,沒讓。


“有事說事。”


陸景川看向我。


“我能進去嗎?”


“不能。”我坐在沙發上,沒起身,“就在這兒說。”


他站了兩秒,目光落到茶幾那份協議上。


看清是什麼之后,神情明顯頓了一下。


“你已經準備好了。”


“不是今天才準備。”


他嗯了一聲,喉結滾了一下,像有很多話堵著,最后卻只說出一句。


“林晚晚找到了。”


“在哪兒?”


“醫院。”他聲音低下來,“她出血了,人在急診。”


林沫皺眉:“孩子呢?”


“還在搶。”


我聽完,沒什麼表情,只問:“然后?”


陸景川看著我,眼底那點撐著的東西像終於松了。


“她在進手術室前,留了一句話。”


“什麼?”


“她說,別找我了,孩子本來就不該生下來。”


門口安靜了兩秒。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下去,胸口卻沒什麼波動。


一切走到這一步,早就不只是誰作誰狠了。


是每個人都把自己往最壞的路上推,最后誰都站不住。


陸景川站在門外,聲音更低。


“陸遠山在醫院,陸夫人也去了。那邊已經亂成一團。”


“挺好。”


他看著我:“你就一點都不想問結果?”


“問了能怎樣?”我抬眼看他,“孩子活不活,林晚晚恨不恨,陸遠山爛不爛,陸夫人今晚哭成什麼樣,都跟我沒關系。”


他臉色白了一下。


“知意。”


“你看。”我指了指茶幾上的協議,“這才跟我有關系。”


他順著看過去,站著沒動。


林沫抱著手臂,冷聲道:“陸總,這份協議你今晚要是籤了,大家都省事。你要是不籤,我們也能慢慢打。”


陸景川沒看她,只看著我。


“你想我現在籤?”


“對。”


“你不再等等?”


“等什麼?”我看著他,“等你把你爸那攤徹底清幹淨,還是等林晚晚孩子掉了,再回來跟我說一句你也不容易?”


他嘴唇動了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把筆推到桌邊。


“籤吧。”


門外風很大,吹得他襯衫下擺輕輕動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終於抬腳走進來。


林沫本來還想攔,我抬了下手,她才沒再動。


陸景川走到茶幾邊,低頭一頁頁翻那份協議。


他看得很慢。


越往后翻,臉色越白。


翻到最后,他盯著籤字頁看了幾秒,忽然低聲問我。


“孩子出生以后,我還能見嗎?”


“按協議來。”


“你會告訴他,我是誰嗎?”


“看你以后像不像個人。”


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短,也很苦。


然后他拿起筆,在最后一頁落了名。


筆尖劃過去的時候很穩。


比我想的還穩。


像他來之前,就已經籤過一次了。


我看著那三個字落定,胸口那口拖了這麼久的氣,終於慢慢吐出來。


不是痛快。


也不是難受。


更像是一個舊傷口,拖到今天,總算縫上了最后一針。


陸景川把筆放下,手卻沒立刻收回去。


他低著頭,聲音很輕。


“知意,對不起。”


“這句留著吧。”我把協議拿回來,合上,“以后你見孩子的時候再說。”


他眼底一下紅得更厲害,卻沒再多講。


人走到這種時候,什麼多餘的話都很廉價。


林沫把門重新拉開,意思很明白。


陸景川站直了點,最后看了我一眼。


“你以后產檢——”


“會有人陪。”


他喉結一滾,點了下頭。


“好。”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到門口時,他腳步停了一下,背對著我,低低開口。


“佛珠,你拿回去了就好。”


我沒答。


門關上那一聲不重。


可人一走,屋裡一下就空了。


林沫立刻轉身抱住我,動作很快,像怕我這時候才塌。


“結束了。”她說。


“嗯。”


“真結束了。”


“嗯。”


她抱得有點緊,我拍了拍她胳膊。


“松點。”


“你別逞強。”


“沒逞。”我坐回沙發,把協議放到一邊,手掌按住肚子,“他今天籤得挺快。”


林沫在我旁邊坐下,眼圈也有點紅。


“再不快點,他都快碎了。”


我沒接這句。


窗外夜色很深,樓下還有車經過,燈光一晃一晃地從窗簾縫裡掃進來。


我靠在沙發裡,低頭摸了摸肚子。


裡面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很輕。


像一條小魚貼著水面,慢慢劃過去。


林沫一下坐直:“動了?”


“嗯。”


“我靠,我幹兒子真會挑時候。”


我笑了下,眼睛也有點酸。


“也可能是幹女兒。”


“都行。”林沫伸手,小心翼翼貼到我肚子上,“反正以后,咱們不看爛人臉色過日子。”


我沒說話,只把佛珠從包裡拿出來,放到掌心。


木珠已經被人戴得有了溫度,可落回我手裡,還是熟。


像繞了一大圈,終於又回來了。


我慢慢把珠子纏到手腕上,抬頭看向窗外。


夜很深,燈也很多。


這城裡每天都有人把日子過爛,也每天都有人把爛掉的地方,一點點收拾幹淨。


我低頭對著肚子,很輕地說了一句。


“以后我們過自己的。”


(完)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