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來一碗。”


我把第六個空碗摞在桌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湯漬。


對面的男人放下筷子,看我的眼神像在觀察一種新物種。


他全程沒怎麼動那碗陽春面。


我心想,行了,搞砸任務完成。堂姐蘇瑤說她不想跟這個相親對象見面,讓我來替她“趕人”。


三分鍾,六碗面。


誰還敢娶我?


我正準備打個飽嗝收工,手機響了。


蘇瑤的聲音能把耳膜震穿:“蘇念你個廢物!你坐錯桌了!”


“啥?”


“我相親對象在二樓!你坐的那桌根本不是!你對面那個人——”


她咽了口唾沫。


“那是衍舟資本的陸衍!”


我緩緩抬頭,看向對面那個西裝筆挺、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


他好像在忍笑。


“你……不是那個IT男?”

Advertisement


“不是。”他的聲音很低,像含著一塊冰。


我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


“那我先走了,不好意思——”


“等一下。”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名片,輕輕推過來。


“你剛才那個吃法,很有意思。”


名片上四個字:陸衍,衍舟資本。


我把名片塞進兜裡,頭也不回地跑了。


身后傳來一句:


“面錢我付了。”


第二天,蘇瑤堵在我公司門口。


說是公司,其實就是城中村裡一個不到四十平的小店面,門頭掛著“念食記”三個字。


蘇瑤穿著一身香奈兒,踩在我門口那塊沾了油漬的地墊上,臉色像吞了蒼蠅。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丟了多大的人?”


“你讓我去攪局的。”


“我讓你攪的是二樓那個禿頭!不是讓你在一樓當飯桶!”


我把和好的面團摔在案板上。


“行了,事都過了。”


蘇瑤掃了一圈我的店,嘴角撇得能掛油瓶。


“你這破店一個月能掙幾千?還不如回家給我爸打工。”


“不了,謝謝。”


她走之前甩下一句:“陸衍那種人,你這輩子也夠不著。就昨天那場面——”


她笑了一聲。


“人家圈子裡估計都傳遍了,有個女的三分鍾吃了六碗面。”


門關上,我揉面的手頓了一下。


丟人就丟人吧。


反正我蘇念在蘇家人眼裡,本來就是個笑話。


我把面團分成小塊,開始擀。


“念食記”開了八個月,賣手工拌面。線上有個小店鋪,月銷三千單,不算多,夠活。


我一個人研發,一個人生產,一個人打包發貨。


晚上十一點關燈時,手機亮了。


一個陌生號碼:


“蘇念,有興趣聊聊你那碗面嗎?”


我盯著屏幕,沒回。


第二條消息緊跟著來了:


“陸衍。你昨天坐我對面那個。”


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怎麼有我號碼?


“你的號印在你外賣包裝上。”第三條消息像長了眼睛。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上剛封好的快遞箱,上面的確印著我的聯系電話。


那他是——吃過我的面?


我猶豫了三十秒,回了四個字:


“聊什麼面?”


“明天下午兩點,衍舟資本,我讓前臺等你。”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終回了一個:


“好。”


第二天下午一點四十五,我站在一棟寫字樓下面,仰頭數了數樓層。


三十二層。


全玻璃幕牆,大廳裡的綠植比我整個店面積都大。


前臺小姐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帆布鞋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停了兩秒。


“您好,我找陸衍。”


“請問您有預約嗎?”


“他讓我來的。”


前臺明顯不信,正準備開口,電梯門開了。


一個穿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走出來,朝我點了下頭。


“蘇小姐?陸總在等你,請跟我來。”


前臺的表情變了。


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推開會議室的門,陸衍坐在長桌盡頭,面前擺著——


我的面。


三包不同口味,拆了包裝,煮好了擺在白瓷碗裡。


他手裡拿著筷子,像是剛嘗過。


“坐。”


我坐下了,背挺得筆直。


“你這個麻辣口味,花椒用的是漢源的?”


“……你嘗得出來?”


“底味層次分得很清楚。辣度到了,麻度也到了,但不搶面本身的麥香。”


他放下筷子。


“這個配方是你自己調的?”


“對。”


“讀過食品科學?”


“本科,沒讀完。”


他看了我一眼,沒追問。


“說個數字。你現在月產能多少?”


“三千到四千單。”


“如果給你一條標準化產線,你能把配方穩定復刻出來嗎?”


我心跳加速。


“能。”


“好。”他站起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這是一份投資意向書。你看看。”


我翻開第一頁,看到那個數字時,手抖了一下。


五百萬。


“你要投我?”


“不是我投你。”他把手插進褲兜。“是我認為這碗面值這個錢。”


“條件呢?”


“股份20%。我不幹預運營,只提供渠道和供應鏈。”


我盯著那份文件,腦子轉得飛快。


五百萬,20%股權,有渠道有供應鏈。


放在任何一個小品牌面前,這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但我不是傻子。


“為什麼是我?你看了多少個項目,為什麼選我?”


陸衍的目光定在我臉上。


“因為你三分鍾吃了六碗面還能分辨出每一碗的區別,說明你不是在亂吃。你是在做對比測試。”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說對了。


那天我坐到那張桌子上,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面,以為是相親對象點的。我一邊演“飯桶嚇跑人”的戲碼,一邊確實在琢磨——這家店的面用了什麼湯底,跟我的有什麼差距。


這是職業病。


但他居然看出來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給你三天。”


我拿著那份意向書走出大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蘇瑤。


她穿著一身西裝裙,手裡抱著文件夾,旁邊跟著兩個下屬。


我們在大廳正中央四目相對。


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某種難以描述的復雜。


“你來這兒幹什麼?”


“路過。”


她看了看我手裡的文件袋,眼神變了。


“蘇念,你別想歪了。陸衍那種級別的人,不會對你有任何興趣。昨天那事就是個笑話。”


“我知道。”我繞開她往外走。


“別自作多情。”她的聲音追過來。


我沒回頭。


回到店裡,我把那份意向書鎖在抽屜裡,開始揉今天的面團。


手指按進面團時,心裡一直在算賬。


五百萬。


如果我籤了,“念食記”就不再只是一個城中村小作坊。


但如果我籤了,蘇瑤知道——


不。不能因為她就不籤。


我使勁揉了一下面團。


晚上十點,蘇瑤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


“今天和衍舟資本談了合作,很順利。努力終有回報。”


配圖是她在大廳的自拍,背景剛好是那棟大樓的logo。


評論區一片吹捧。


“瑤瑤好厲害!”


“大公司就是不一樣!”


“蘇家之光!”


我劃了劃屏幕,沒點贊,鎖屏。


第二天一早,我媽打了個電話來。


“念念,你堂姐昨天說她和什麼資本談合作了,你伯母高興得不行,在家族群裡發了好幾條。”


“哦。”


“你呢?你那小店……唉,你要不考慮考慮回來吧?你爸說廠裡缺個會計——”


“媽,我忙,掛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在案板上。


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快遞小哥。


“蘇姐,今天取件比昨天多了四十單?最近生意不錯啊?”


我看了一眼后臺數據,愣住了。


昨天的訂單量:87單。


今天截至早上十點:143單。


我翻了翻評論區,看到最新一條五星好評:


“無意中吃到這家面,麻辣味絕了。老板是個寶藏。——衍舟·L”


L。


陸衍。


這人居然給我寫好評?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微信響了。


蘇瑤:


“蘇念,下周六家宴你必須來。伯母六十大壽,全家到場。別穿得太丟人。”


家宴。


每年最讓我難受的場合。


因為每次到場,我就是蘇家的反面教材。


“瑤瑤籤了大客戶,念念還在賣面條。”


“瑤瑤開的是寶馬,念念騎電動車。”


“當初你要是也讀完本科……”


我盯著手機屏幕,打了三個字:


“知道了。”


周六。蘇家老宅。


一進門就是滿桌的人。


大伯一家,二姑一家,還有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


蘇瑤坐在主位旁邊,妝容精致,新染的焦糖色頭發,手腕上一只卡地亞。


我穿了一件幹淨的白襯衫,牛仔褲,白球鞋。


二姑第一個開口:“念念來了?你那個面條店還開著呢?”


“開著。”


“能賺錢嗎?”


“能吃飽。”


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瑤端著酒杯走過來:“妹妹,今天伯母大壽,來敬個酒。”


我舉杯,什麼都沒說。


她湊近我耳邊:“聽說你去了衍舟資本?打聽清楚了,你連陸衍的面都沒見到。前臺就把你打發了吧?”


我看著她的臉。


“對,被打發了。”


她滿意地笑了。


“老實做你的面條吧。資本那種東西,不是誰都能碰的。”


我沒接話。


晚飯時,大伯站起來宣布:“今天借這個機會,說個好消息。瑤瑤的公司拿到了一個大項目的代理權,年底收入翻倍沒問題。”


全場鼓掌。


蘇瑤站起來假模假式地謙虛了兩句。


二姑看了我一眼:“念念也加把勁啊,別總讓你堂姐一個人撐蘇家門面。”


我筷子夾了塊紅燒肉,嚼完咽下。


“好。”


我不想解釋。


也懶得解釋。


晚上回到店裡,我打開抽屜,看著那份意向書。


第三天了。


我拿出手機,給陸衍發了一條消息:


“我籤。”


三秒鍾,回復來了:


“明天上午十點,帶公章。”


我把手機放下,活動了一下揉面揉酸的手指。


五百萬進賬那天,我的卡上第一次出現了七位數。


但我沒買車,沒換店,第一件事是找了一家代工廠,談了一條日產五千包的產線。


陸衍派來的運營團隊只有兩個人。


一個叫周楠,負責線上渠道鋪設。一個叫何鳴,負責供應鏈對接。


周楠看了我的產品后說:“口味沒問題,包裝要改。你這個設計太素了,上不了主流貨架。”


“那就改。”


“還有,你的品牌故事得重新寫。'一個女孩在城中村做面'這個角度可以打。”


“不寫故事。”我說。“面好吃就行。讓吃過的人說。”


周楠看了看我,笑了一下。


“行,你是老板。”


三周后,“念食記”新包裝上線。


月銷從四千單,漲到了一萬二。


我開始忙到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某天凌晨兩點,我在倉庫盤貨,手機響了。


陸衍。


“還沒睡?”


“盤貨。”


“后天有個行業展會,你要來嗎?”


“什麼展?”


“華東食品博覽會。你的品類適合露出。我幫你拿了個展位。”


凌晨兩點,他也沒睡。


“好。什麼時候?”


“后天早上九點。地址發你。穿正式一點。”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了面粉的衛衣。


“……好。”


博覽會那天,我穿了唯一一套正裝——大學畢業時買的黑色西裝。


領口有點緊了。


展位不大,但位置好。正對主通道。


我擺了六種口味的試吃裝,自己站在臺前。


前兩個小時,路過的人不少,嘗的也不少。但大部分看了看品牌,搖搖頭走了。


“沒聽過這個牌子。”


“太小眾了吧。”


“口味還行,但沒有知名度。”


我的笑容維持得很辛苦。


中午時分,一個穿著定制西裝的中年男人停在了展臺前。


他拿起一包,翻到背面看配料表,眉頭微微挑起。


“零添加?”


“對。沒有防腐劑、色素和增味劑。”


“保質期多久?”


“常溫六十天。”


“怎麼做到的?”


“低溫烘幹工藝。”


他看了我一眼。


“你懂食品工程?”


“學過。”


他把那包面放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我是永輝的區域採購負責人。你這個產品有意思。下周能來總部談談嗎?”


我接過名片,手沒抖。


“可以。”


他走后,我站在展臺后面,深呼吸了三次。


永輝。


線下商超。


那個我想了八個月都進不去的渠道。


下午五點,展會結束。


我收攤時,發現展位隔壁的人一直在看我。


是蘇瑤的同事。


我認得她,叫林敏,蘇瑤部門的副總監。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我知道,這張照片今晚就會出現在蘇瑤手機裡。


果然。


晚上八點,蘇瑤打來電話。


“蘇念,你去食博會了?”


“對。”


“誰帶你去的?”


“自己去的。”


“少裝了。你一個賣面條的,哪來的展位?有人幫你吧?”


我沒回答。


“是不是陸衍?”


沉默。


蘇瑤的聲音冷下來:“蘇念,我警告你。陸衍是我的目標客戶。你別碰。”


“他不是你的客戶。”


“你什麼意思?”


“他是我的投資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然后蘇瑤笑了。


“投資人?投你那個破面條攤?蘇念,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真一點?”


“信不信隨你。”


“你——”


我掛了。


第二天,我去永輝總部談了兩個小時。


對方給出的條件:首批進十二家門店,試銷三個月。如果月坪效達標,全國鋪開。


我籤了。


回來的路上,周楠興奮得不行:“蘇姐,永輝啊!這要是鋪開,月銷直接上十萬單!”


“先把這十二家做好再說。”


何鳴也難得開口:“產能要提前擴。現在的產線不夠。”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算了一筆賬。


要擴產線,還需要再投入至少三百萬。


五百萬,三個月花了將近一半。


我打開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給陸衍發消息。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