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天，我正在山上“撿柴”，忽然聽到山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心裡一緊，悄悄爬到一塊大石頭后面，往下看。
只見七八個男人，拿著棍棒和砍刀，衝進了村子。
是流民。
他們闖進每一戶人家，翻箱倒櫃。
很快，他們就到了李婆婆家門口。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婆婆被他們從屋裡拖了出來。
“老東西，吃的呢？藏哪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吼道。
“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李婆婆嚇得渾身發抖。
“沒有？”男人一腳踹在李婆婆心口，李婆婆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給我搜！”
幾個人衝進屋裡，很快就把我們藏著的那點米和紅薯都翻了出來。
“頭兒，你看！”
滿臉橫肉的男人看到食物，眼睛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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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有！給我打！”
一個流民舉起手裡的棍子，就要朝地上的李婆婆打下去。
我瞳孔一縮。
不能讓他們打S李婆婆。
我從石頭后面站了起來，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力朝那個舉棍子的流民扔了過去。
石頭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他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朝我這邊看來。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滿臉橫肉的男人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站在高處，冷冷地看著他們。
“滾。”我只說了一個字。
他們愣了一下，隨即哄堂大笑。
“哈哈，這小丫頭讓我們滾？”
“膽子不小啊！”
滿臉橫肉的男人把手裡的刀指向我。
“下來！不然老子先S了這老婆子！”
我沒有動。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看向他們身后的那間土坯房。
那是我和李婆婆住了半個多月的家。
現在，它要沒了。
我看著那個男人，緩緩開口。
“你確定？”
4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顯然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他獰笑著，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李婆婆，又指了指我。
“小丫頭，口氣不小，人長得也水靈。等老子收拾了這老婆子，再來好好跟你聊聊！”
他身后的幾個流民發出淫邪的笑聲，一步步朝我逼近。
他們以為我是在虛張聲勢。
他們以為我只是一個被嚇壞了，口不擇言的小姑娘。
我沒再說話。
對將S之人，無需多言。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女孩。
但在我的空間裡，我的身體早已被靈泉調理得遠超常人。我的力量，我的速度，我的反應，都和這副瘦弱的軀殼完全不符。
為首的男人見我不動，失了耐心，對身邊一人喝道：“去，把她抓下來！”
離我最近的一個流民應了一聲，咧著嘴朝我這邊的小坡爬來。
他腳下踩著積雪，手裡提著一根木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他離我不到三丈遠的時候，我動了。
我腳邊就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我彎腰，撿起，站直，揮臂，扔出。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那個流民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額頭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額角鮮血直流，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山坡下，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用一塊石頭，一擊就解決掉了一個成年男人？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首的男人聲音裡帶上了驚恐。
我沒有回答他。
我彎腰，又撿起一塊石頭。
這次，我的目標是他。
他反應過來了，舉起手裡的刀擋在身前，驚慌地后退。
“一起上！給我S了她！”他嘶吼著。
剩下的五個人如夢初醒，怪叫著朝我衝來。
我沒有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我的身體在山石和樹木間靈活地穿梭，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而我手裡的石頭，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第二塊石頭，砸在了一個流民的膝蓋上。他慘叫著跪倒在地，抱住自己的腿，再也站不起來。
第三塊石頭，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飛出，打掉了另一個流民的武器 。
混亂中，他們甚至看不清我是如何移動的。
在他們眼中，這個原本孱弱的小姑娘，此刻仿佛成了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勾魂使者。她不言不語，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
這種未知的、無聲的恐怖，遠比聲嘶力竭的搏S更讓人崩潰。
“鬼……她是鬼！”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兩個還能動的流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們扔掉手裡的武器，連滾帶爬地往村外跑去。
滿臉橫肉的頭領也嚇破了膽。
他看著我一步步從山坡上走下來，手裡還掂著一塊石頭，那眼神，冰冷得不帶人類的情感。
他想跑，但腿肚子發軟，根本邁不開步。
“別……別S我！”他把刀扔在地上，跪了下來，開始磕頭，“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食物留下，滾。”
“是，是！”他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連看一眼地上那些同伴的勇氣都沒有。
整個村子，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三個躺在地上呻-吟的流民，和一個癱坐在地，早已目瞪口呆的李婆婆。
我走到李婆婆身邊，扶起她。
“婆婆，你沒事吧？”
李婆婆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的眼神裡，有震驚，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希望的亮光。
“孩子……你……”
“先回屋。”我打斷她，扶著她往屋裡走。
她的房子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但好歹還能遮風。
我讓她在炕上坐下，然后轉身走出屋子。
地上躺著的三個人，一個昏迷，兩個重傷。
我走到那個被我砸中膝蓋的流民面前。
他驚恐地往后縮：“你……你要幹什麼？”
我面無表情地問：“你們有多少人？老巢在哪？”
他不敢不說，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他們這一伙流民，總共十幾個人，平時就盤踞在十幾裡外的一座廢棄的礦洞裡，靠搶劫為生。今天只是派了一部分出來找吃的。
問完話，我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
那流民嚇得魂飛魄散：“你問的我都說了！饒了我吧！”
我沒有理會他。
手起棍落。
三聲悶響之后，世界徹底清靜了。
我不能留下活口。
他們知道了我的存在，一旦回去報信，引來更多的人，我和李婆婆都活不成。
斬草，就要除根。
我拖著三具屍體，把他們扔進村口一口早就幹涸的枯井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