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出軌后,婆婆帶了條鞭子上門:「我們當地有個習俗,女人若能忍受七日鞭刑,出軌的男人必定回心轉意!」


我含淚答應,趴下讓婆婆抽得皮開肉綻。


身體雖然疼,心裡卻樂開了花。


巧了,我們那也有個民俗:鞭刑七日、咒S兩命。


7 日后,他倆都得暴斃!


01


「媽,只要能讓靳輝回心轉意,我什麼都願意做!」


聽到婆婆說,忍受鞭刑即可讓老公回心轉意。


我便虔誠地趴了下來。


「知卿你也算溫柔賢惠,只能說靳輝不珍惜。沒事,鞭刑七日他絕對回心轉意……」


說完,婆婆轉過身,從身后的布袋裡緩緩抽出那條鞭子。


看到鞭子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條鞭子不知道經過多少年的浸染,每一寸都泛著油膩的褐光。


最令人發毛的,是鞭子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已經發黑發紫。


即便我早有準備,仍舊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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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見狀,手腕一抖,鞭尾垂到地上。


「這鞭子抽上去可沒輕沒重,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不過,只要能忍受完劇痛,傷口會很快愈合,新長出來的皮膚也會更加嫩滑!」


我咬牙道:「來吧!」


說完,將頭埋進了沙發。


【啪!】婆婆的第一鞭落了下來。


劇痛從脊椎向四肢炸開,像一條毒蛇咬住我的后背。


就這一下,我便有點遭不住,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02


【啪!啪!啪!】


婆婆沒有停手,一鞭接一鞭地抽下來。


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從肩膀到腰際。


密密麻麻地覆蓋住我整個后背。


中途,我痛得暈了過去。


最后是被婆婆用秘制的臭劑燻醒的。


「怎麼樣?明天還想繼續嗎?」


我想說話,卻完全沒有力氣。


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婆婆收起鞭子,語速極快地說:


「明天只會更痛,而且一旦開始,除非抽遍全身,否則不能中途停下。你再堅持堅持,明天我再過來。」


她走后,我緩了好久才踉跄著站起來。


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查看傷口。


十幾道鞭痕交錯縱橫,皮肉翻卷,血跡斑斑。


可當我湊近細看時,一股涼意瞬間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每一道傷口的邊緣,都嵌著一圈極細的黑線。


比頭發絲還細,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


它們像從傷口裡長出來的一樣。


更嚇人的是……這些黑線竟然是活的!


03


那些黑線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猛地往皮肉裡一縮。


【嘶!!!】


劇痛瞬間炸開,像有無數毒蟲同時在啃噬我的傷口。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好在,這痛楚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就開始消退。


等到疼痛稍稍退去,我再也站不住,癱坐在地上。


還剩六天,我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


但……那日我看到的畫面,一直在衝擊著我的神經。


靳輝出軌的對象叫莫小梨。


那天我提前下班,本想給他驚喜,卻在家附近的酒店樓下看見他的車。


我忍著怒氣,乘坐電梯上了六樓,直奔 606 房。


以前每個屬於我們的特殊日子。


我們都會固定在這個房間慶祝。


我透過房門,聽見了靳輝的聲音:


「我遲早弄S她,等她S了,我也不用分錢給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咱們的。」


我渾身發冷,扶著牆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我沒想到靳輝的心會那麼狠。


后來,我蹲在逃生通道,看到莫小梨從 606 走了出來。


我氣憤至極,將此事告知了婆婆。


接著,就來到了她提著鞭子上門的這天。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極力要求她抽我。


誰知道,這鞭子竟真的那麼神奇……


04


第二天,離家出走好幾天的靳輝終於回來了。


雖然,他還是不跟我說話。


一對視,他就迅速別過臉去,像是多看我一眼都嫌髒。


他的臉色很差,眼袋很深,整個人精神萎靡,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


他睡了一覺后,洗了澡又出門了。


靳輝走后,我給婆婆打了電話,她這才過來。


聽我說了靳輝的狀態,婆婆眼裡帶著幾分得意:


「這才抽了一天,他就有感應了。」


「什麼感應?」我好奇地問。


「丈夫出軌,妻子受刑,兩個人之間那條線是斷不了的,你痛,他也痛。」


「只不過,他痛得不明顯,但七日后,就會一口氣爆發,同時徹底改變他。」


我一邊點頭附和,一邊心裡跟明鏡似的。


靳輝為什麼精神差,我比誰都清楚。


他那是中毒了。


不過,既然婆婆這麼說了,我也樂得演下去。


「趴下吧,早點完事,別等下他回來。」


我聽話地脫下衣服,趴在老位置。


后背的鞭痕還沒完全愈合,那些黑線縮在傷口深處,像是蟄伏的毒蟲。


【啪!】第一鞭落下,劇痛如期而至。


今天,我強忍著沒有出聲,也沒有暈過去。


昨天,為了讓婆婆放松警惕,我其實是裝暈。


今天不行,因為我得控制心率。


我發現身上的毒素會隨著心跳變化。


心率越高,毒素擴散得越快。


我不能讓它們擴散得太快。


至少,我得忍夠這七天……


05


第三天,婆婆準時來了。


鞭子一聲接一聲地落下來。


可我今天好像覺得疼痛之餘,還有點兒小爽?


或者說,是毒素擴散,刺激到我的神經,令我產生了這種爽的錯覺。


抽完今天的鞭刑,我趴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婆婆也氣喘籲籲。


我餘光瞥見她在收鞭子的時候,下意識撓了撓手背。


她撓得有點用力,指甲劃過皮膚,留下一道紅印。


還有......


她手背上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一片細密的紅疹。


我心中暗喜。


連忙低頭,遮住嘴角的笑意。


毒素開始滲入她身體裡了!


還有四天!


只要再忍四天!


可就在我竊喜時,我手機接到一個電話:


「請問是靳輝的家屬嗎?靳輝在公司突然暈倒了,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請您盡快趕到市中心醫院。」


06


我和婆婆趕到醫院時,靳輝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雙眼緊閉。


任憑我們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醫生,他怎麼樣了?」


婆婆急得聲音發抖。


醫生翻著化驗單,眉頭皺成一團:


「病人各項指標都正常,血壓、心率、血氧都沒問題。」


「那他為什麼會暈倒?」我關切地問。


「我們檢查過,病人目前的狀況……像是進入了深度睡眠,可能只是太累了。」


因為查不出個所以然,我們把靳輝帶回了家。


婆婆也在家裡住下。


夜深了,我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陣涼風吹醒。


睜開眼,我才發現臥室的門開著。


而我身邊,空空蕩蕩。


靳輝不見了!


我正要轉身去找,餘光卻掃到枕頭上放著一張折好的紙條。


我打開燈,攤開紙條。


看到上面那行字的瞬間,我頓感后背發涼……


07


紙條上面只寫著一行字:【你母親也是這麼S的。】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發抖。


這是誰留下的?是靳輝嗎?


可他為什麼要寫這個?


他怎麼會知道我母親的事?


還是說……是婆婆?


不,不可能!


婆婆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否則,她不可能留下我的命。


「究竟是誰……」


我拿著紙條坐在空蕩蕩的臥室裡,后背的傷口隱隱作痛。


那些黑線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又在皮肉裡蠢蠢欲動。


這一夜,靳輝沒有回來。


第二天,他的電話還是打不通,一直關機。


婆婆倒是神色如常,端著碗粥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著。


「別打了,他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過兩天就回來了。反正醫生說他只是深度睡眠,現在醒了就好。」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昨天那個在醫院裡急得發抖的人不是她。


我沒有反駁,默默把粥喝完。


「趴下吧,今天第四天了,再忍忍,他就會回心轉意了。」


婆婆放下碗,從布袋裡抽出那條鞭子。


我脫下外套,趴在沙發上。


【啪!】第一鞭落下來,劇痛如期而至。


我咬牙,等待著第二鞭落下。


可婆婆卻突然停住。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祖籍是哪裡?」


08


我心裡一緊。


婆婆的語氣很隨意,可我隱隱感到不安。


她開始懷疑我了?


幸好我早有準備。


「清平鎮。」我說了一個地名。


「之前我和靳輝回去擺酒,您不是也去了嗎?您忘啦?」


婆婆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婆婆的語氣松弛下來:「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啪......啪......啪......】


鞭子繼續落下來,一下比一下重。


我閉上眼睛,一聲不吭。


婆婆完成鞭刑后回了家,家裡只剩我一個人。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然后,母親出現在了白霧中。


她站在遠處,臉色慘白,眼神裡全是驚恐。


「不要讓她抽完七天……」


母親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會S的!」


「你會S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坐起來。


渾身被冷汗浸透,后背的傷口被汗水刺激,刺痛得厲害。


我坐在黑暗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媽......」


09


夢裡母親的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


我整夜沒有合眼。


天剛蒙蒙亮,我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知道婆婆的習慣,她每天早上六點會準時出門。


先去公園跳廣場舞,然后和朋友去一家早餐店吃早餐。


買完菜,回到家一般是八點多。


我急忙起身,開著車跑到婆婆家裡。


她的鑰匙我早就偷偷配了一把。


門鎖轉動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擂得像鼓。


屋子裡很安靜,果然沒人。


甚至還能聽到附近草叢裡的蟋蟀聲。


我直奔她的臥室,拉開枕頭套上的拉鏈。


裡面果然躺著一本泛黃的舊書,封面上的字已經有點褪色。


《馴夫鞭記》。


我翻開書,一頁一頁地仔細看了起來。


裡面確實記載了【鞭夫回心】的民俗故事。


只要出軌男人的妻子能忍受連續七天的鞭刑,兩個人的命理就會重新綁在一起。


從此之后,丈夫再也不會背叛,只會愛妻子一人。


書上還畫了很多圖,標注著鞭子應該落在什麼位置。


如此看來,婆婆可能真心想要靳輝回心轉意。


可她不知道,我要的不是靳輝回心轉意。


而是他們的命。


10


我生怕婆婆會突然折回。


急忙把書放回原處,恢復原樣,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家沒多久,婆婆準時來了。


我主動脫下衣服,趴到沙發上。


依舊是咬牙忍過劇痛。


婆婆也依舊累得氣喘籲籲。


她把鞭子收起來,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后,我看到她表情愣住了。


她手背上的那片紅疹更加嚴重了。


感染的區域變大,而且皮膚開始潰爛,甚至能看到下面粉紅色的嫩肉。


皮膚邊緣,還有一圈發黑的膿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婆婆的聲音發顫,慌忙從布袋裡翻出藥膏,擠了一大坨往手上抹。


我趴在那裡,用餘光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以往百試百靈的皮膚妙藥,這一次竟毫無用處。


她不知道,她不是得了皮膚病。


而是中了毒。


從鞭子滲入她身體的毒……


11


我湊上前去,假裝一臉擔憂:


「媽,您這手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婆婆擺了擺手:


「沒事,可能就是過敏了,我這藥膏可比醫生管用。」


她低頭看著自己潰爛的手背,又擠了一坨藥膏塗上去,輕輕揉開。


「你看,涼飕飕的,舒服多了。」


我點點頭,附和道:


「那就好,您這藥膏的確神奇。」


心裡卻在冷笑。


當然會舒服啦。


因為我在她的藥膏裡下了止痛藥。


我要讓她以為藥膏依舊有效,以為手上的潰爛只是普通的皮膚病,過兩天就能好。


只有這樣,她才會繼續抽完七天鞭刑,才不會去醫院。


我要杜絕任何節外生枝的可能。


婆婆把藥膏收好,又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行了,我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我乖巧地點頭:「嗯,謝謝媽。」


第二天,婆婆準時來了。


這是鞭刑的第六天。


她一進門,我主動脫下外套,趴在沙發上,等著鞭子落下來。


婆婆從布袋裡抽出鞭子,握緊手柄,舉了起來。


我閉上眼睛。


等了幾秒,沒有動靜。


又等了幾秒。


還是沒有動靜。


我微微側頭,看見婆婆舉著鞭子的手懸在半空。


臉上的表情猶豫不決。


「媽?」


婆婆緩緩放下鞭子,嘆了口氣。


「算了,今天不抽了。」


我愣住了。


12


「怎麼了?不是說好了要抽夠七天才有效嗎?」


我的聲音裡帶著焦急。


婆婆把鞭子放到一旁,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你先坐起來,我跟你說個故事。」


我聽話地坐下,心裡卻警鈴大作。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往事。


「其實,這個鞭刑……不是誰都能用的。我小時候,我爸也出過軌。」


我微微一愣。


「那時候我媽也是聽說了這個法子,求著我外婆抽了她七天。」


婆婆的目光落在自己潰爛的手背上,眼神有些恍惚。


「七天抽完,我媽和我外婆都S了……」


「S了?」我瞪大眼睛,臉上的震驚半真半假。


「這個鞭刑有個規矩,被鞭打的人心裡不能有恨。如果有恨,咒術就會反噬,不但不能讓出軌的人回心轉意,反而會害S施鞭者和她的血親。」


婆婆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


「我這手,從第三天就開始不對勁了,先是紅疹,然后潰爛,抹什麼藥都不管用。」


她抬起那只潰爛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這就是反噬,恐怕,靳輝昏倒也是因為反噬。」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你心裡有恨。」


婆婆的語氣很平靜,仿佛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嘴上說著想讓靳輝回來,可你心裡恨他,恨不得他S。」


13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知道她是在編故事,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多。


她是不是在試探我?


我迅速調整表情,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媽,我承認我恨過他。他出軌的時候,我恨不得S了他,然后再自S,但是……」


我握住婆婆的手,眼淚掉了下來。


「但是我更想讓他回家啊!我愛他,媽,我真的愛他,沒有他在我身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婆婆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擦了擦眼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媽,您剛才說您那藥膏不管用了?」


婆婆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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