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曉光惡意撒謊，多次開玩笑幹擾執法。是他害S了我的女兒。”
趙曉光聽到這話，勃然大怒。
他調轉身體，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老公，你居然幫著外人來害我？”
“今天的事都怪你，平時我每次開玩笑你只會諷刺我低級不好笑，但凡你誇誇我，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他越說越激動，滿臉通紅，情緒失控，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錯。
警查們臉色冰冷，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他上前一步，牢牢擋住發瘋的趙曉光。
聲音威嚴，不容置疑。
“從頭到尾，就是你一直在耽誤孩子病情。”
“惡意玩笑、幹擾執法、阻攔搶救、拖延繳費，所有證據、證人都在，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趙曉光真的慌了。
他拼命往后退，不肯讓人靠近。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我沒犯法！我什麼都沒做！”
情急之下，他從懷裡掏出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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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所謂忘在家裡的手機。
他手指發抖，慌亂地撥通電話。
“喂？媽！媽！快來救我！有人要抓我！你們快點過來！”
趙曉光掛完電話，依舊避重就輕，他對著警查反復辯解。
“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玩笑怎麼能害S人呢？”
“我沒打孩子沒罵孩子，怎麼能叫我害她呢？”
事實上，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種要命的玩笑，早已不是一兩次。
不久前，我們帶女兒去遊樂園。
女兒玩得太累，哮喘突然發作。
我趕忙從包裡拿出急救藥，準備給她噴。
老公卻突然指著我，對著周圍遊客大喊。
“大家快過來，這個人是人販子，要搶我孩子！”
路人瞬間圍了上來，七手八腳攔住我。
藥拿不出來，女兒喘得快要窒息。
我拼命解釋，卻沒人相信。
萬幸有一位家長看出孩子是哮喘發作。
她身上剛好帶著同款急救藥，及時衝過去救了女兒一命。
事后他又是一句：我只是開玩笑活躍氣氛，沒想到他們那麼傻，竟然當真了。
也就是那次之后，我徹底心S，直接向法院遞交了離婚起訴書。
我數著日子熬離婚冷靜期。
明明只要再過兩天，我就能帶女兒徹底離開了。
沒過多久，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婆婆一路小跑，氣喘籲籲衝了過來。
女兒從小到大，只要讓她幫忙看孩子。
哪怕只需要五分鍾，她也借口腿疼，心髒不好。
今天也是，孩子一犯病，她就不住的擺手。
“你們兩個去吧，我腿腳慢，腦子轉的也慢，去了也幫不上忙。”
可老公一個電話，她卻馬不停蹄幾分鍾就趕來了。
我遠遠看著，她腿腳利索的很，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她進了急救室，視線輕飄飄落在病床上臉色灰白、毫無生氣的女兒身上。
只是略微皺了皺眉，半點悲傷都看不到。
“沒事的，你們還年輕，身體也好，抓點緊再生一個就行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囡囡可是您的親孫女。”
“她叫了你七年奶奶，七年啊。”
婆婆臉色一沉，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一個賠錢貨而已，S了就S了。又不是我讓她S的，怪得著我嗎？”
“要怪就怪她自己命薄，怪你這個當媽的沒用！”
我捂著臉，緩緩抬起頭。
不再看辯解的老公，也不再理會刻薄的婆婆。
“警查同志，我要舉報。”
“舉報我婆婆和我丈夫，長期合伙陷害、N待我女兒。
故意延誤治療，間接害S我女兒。”
“請求你們，立刻立案調查。”
婆婆一聽當場跳腳大罵。
“你瘋了吧！見誰都是S人兇手！”
“我看你東怪西怪、亂咬人的樣子，才更像S人兇手！”
她手指著我，身體還不停往前湊，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架勢。
醫院走廊裡來往的醫護人員和家屬紛紛停下腳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低聲嘆息，有人面露憤怒，有人拿出手機悄悄拍攝。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撒潑，目光SS盯住老公趙曉光。
“上次在遊樂園，女兒哮喘發作。你當眾喊我人販子，差點害S她。”
“那時候我就清清楚楚跟你說過。再有一次，你跟你媽，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好過。”
“現在我女兒不在了，我就算是S，也不會放過你們！”
老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慌亂躲閃。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又不知道她那麼不經逗。”
我掏出自己那部被鎖了1000小時的手機。
雙手捧著，遞到警查面前。
“警查同志，這部手機雖然被他故意鎖S了，但是我相信肯定有專業人士能解鎖。”
“手機裡有我家的監控，和有孩子所有的病例。”
“另外，我會對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負全部法律責任。”
老公一聽要拿手機恢復數據，瞬間慌了神。
他猛地撲上來，伸手就要搶我手裡的手機。
“你敢算計我！誰讓你在家裡安監控的！”
“把手機給我！警查，你們不要相信她，她有被害妄想症！”
警查早有防備。
上前一步，反手就將他按在牆上，不給半點反抗的機會。
“不許動！配合調查！”
婆婆見狀，又哭又鬧，上前想拉扯警查。
“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允許你們管，你們可以管，我不允許你們不能管！”
“我兒子沒犯法，你們不能帶走他，否則我就向上級舉報你們！”
為首的警查面色冷峻，衝婆婆嗤笑一聲。
“誰說只帶走他了？”
他抬起手，果斷一揮。
“全部帶走，即刻立案調查！”
幾名警員SS按住掙扎不休的趙曉光。
又架住咒罵不休的婆婆，把他們統統都塞到警車裡。
我被安排在后車，一路上我沒有說一句話。
女兒，媽媽說到做到。
誰害了你，誰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一個都跑不掉。
到了警查局，立刻有專業技術人員過來接手我的手機。
他們拿著專業工具，坐在電腦前，立刻開始對手機進行解鎖和數據恢復。
趙曉光到這一刻依舊不S心，在旁邊不停地逼逼賴賴。
他一會兒大聲嚷嚷，說我是在故意栽贓陷害。
一會兒又狡辯，說手機裡的內容都是我后期偽造修改的。
他還試圖幹擾現場秩序，想讓技術人員無法正常開展工作。
婆婆也在一旁跟著煽風點火，時不時想上前對我動手動腳。
她一會兒推搡身邊的警員，一會兒衝我龇牙咧嘴地叫囂。
兩個人一唱一和，醜態百出。
旁邊負責看管的警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直接抬手，厲聲打斷了兩人。
“你們想鬧，盡管鬧，但是我得提醒你們。”
“首先，我們所有人都佩戴著執法記錄儀。”
“另外，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房間，都有高清監控。”
“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全都會作為呈堂證供提交。”
剛才還囂張不已的老公和婆婆當場傻眼，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技術人員很快就將手機解鎖。
所有文件、記錄、軟件全部正常可見。
警查立刻上前，點開我手機裡提前安裝好的家庭監控軟件。
他快速滑動時間軸，精準篩選並調取了女兒發病前不久的監控錄像。
畫面一加載出來，現場立刻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女兒病發當晚，婆婆特意把老公單獨叫進次臥。
“這賠錢貨命是真硬，哮喘犯了這麼多回，愣是不S。”
老公也嘆了口氣。
“我真是盡力了，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而且我提醒你，她已經防著我們了，離婚冷靜期也只剩兩天。”
“你別最后事弄不成把我害了。”
婆婆立刻接話。
“白眼狼！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那個丫頭片子一S，你媳婦也活不成，她要S了，到時候錢、房子、所有東西，全都是你的。”
婆婆嚇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明明還是大冬天，她額頭的汗卻密密麻麻，汩汩的往下流。
負責審訊的警查面色凝重，剛要開口進行問話。
老公突然情緒崩潰，手指婆婆歇斯底裡地大叫起來。
“都是她！都是她教唆我的！全是她出的主意！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都是被她騙的、被她逼的、被她教唆的！”
婆婆望著趙曉光，兩只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關起門說的那些陰讀話，會被一字不落地錄下來。
更沒想過，她的親親媽寶兒子竟然會背叛他。
趙曉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手腳並用地爬到我面前，痛哭流涕。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就是嘴賤，就是愛開玩笑，我該S！”
“我發誓，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你原諒我這一次，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哭得撕心裂肺，看上去悔恨萬分。
可我只覺得無比惡心。
早幹什麼去了？
一旁的婆婆回過神，看見兒子這副窩囊樣子，當場破口大罵。
她指著老公的鼻子，聲音尖利又怨讀：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你跪她幹什麼！”
“就算是我說的，你30好幾歲的人了，自己沒有主見的嗎？如果我說什麼都聽，我讓你工資每月都上交你怎麼不聽？”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一點擔當都沒有，就會出賣你媽！”
兩個人一個拼命求饒，一個瘋狂推卸。
醜態畢露，不堪入目。
我冷冷看著這一切，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不久前的畫面。
那天晚上，我抱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掉，我跟她說：
“對不起囡囡，爸爸媽媽要離婚了。”
“媽媽對不起你，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也沒能給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女兒小小的手輕輕擦著我的眼淚，用力抱住我。
“媽媽，說實話，哮喘確實很難受。”
“可是因為能做媽媽的女兒，就算有哮喘，我也願意。”
我當時哭得不能自已，她把頭埋在我懷裡，認真地說：
“媽媽，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希望你結婚是因為幸福，離婚也是，只要你開心就好。”
“至於我，哪裡有媽媽，哪裡就是我的家，我就最幸福。”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兩天之差我的女兒被這兩個人渣親手毀掉。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辦案警查。
“警查同志，這兩個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他們蓄意謀害、延誤救治、密謀奪財，罪行累累，鐵證如山，我不接受任何調解，不接受任何道歉。”
“我請求，把他們依法從重判決。我要他們為我女兒的S，付出最慘痛、最應得的代價。”
女兒被謀害一案，經過警方通報與媒體報道，瞬間轟動了全市。
所有知道真相的人，無一不被這對母子的冷血與惡讀激怒。
開庭當天，法院大門還沒開，外面就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群眾從四面八方趕來，把整條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不一會，兩輛囚車緩緩駛來，停在法院門口。
車門打開，趙曉光和婆婆戴著手銬，被法警押著走下來。
人群瞬間炸開。
“S人犯！”
“你們不配當人，你們不得好S！”
憤怒的叫喊聲震耳欲聾。
爛菜葉子、臭雞蛋、髒泥巴，密密麻麻朝兩人砸過去。
有人情緒激動，甚至撿起磚頭狠狠扔過去。
法警拼命阻攔，可人群太多，怒火太盛，根本攔不住。
兩人被砸得滿頭滿身汙穢，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為了這一天，我變賣了唯一的房子，拿出全部積蓄請到了最好的律師。
可當我說明來意后，對方卻直接拒絕了。
“不僅是為了你，我也有女兒。”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世間不只有冰冷與惡讀，還有溫暖與正義。
法庭之內，莊嚴肅穆。
所有證據一一公示，監控錄音、手機數據、證人證言、醫院記錄。
鐵證如山，他們無可辯駁。
輪到婆婆陳述時，她為了活命把一切推得幹幹淨淨。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著法官哭喊：
“我只是一時昏頭，說了幾句糊塗話，我沒有動手啊！”
“是我兒子趙曉光一次次開玩笑、耽誤搶救、故意害人。我孫女的S，是他直接造成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拼命撇清自己，那副自私刻薄、賣子求生的嘴臉，無比的另人作嘔。
一直沉默的趙曉光，突然抬起頭笑了。
“是嗎？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我爸，是怎麼S的，你要不要也一起說說？”
全場哗然。
趙曉光當庭供述：
多年前，婆婆婚內出軌，被公公當場撞破。
婆婆害怕被淨身出戶，竟然狠心下手，害S了公公。
事后，她偽裝成意外，獨吞了家裡所有錢。
最后，法官當庭宣判：
趙曉光，犯N待罪、故意S人罪共犯、妨害公務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婆婆，犯故意S人罪、N待罪共犯、教唆犯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年。
聽說，趙曉光被分配的那個監室，裡面關著一名全市知名的連環S人犯。
至於婆婆，她現在就已經65歲了。
誰知道她還能不能活到出獄呢？
庭審結束后，我走出法院，一束夕陽照在我身上。
抬頭去望時，我看到一朵很可愛的，小貓形狀的雲。
我女兒最喜歡小貓了。
囡囡，媽媽為你報仇了，可是媽媽一點也不開心，因為他們S千萬次也換不回我的囡囡。
囡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