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八歲時,繼父帶我去爬山,說要看日出。
我看見他身后背著一個血淋淋的女鬼,那是被他推下懸崖的前妻。
我SS抱住大樹不肯走。
“你前妻正趴在你背上掐你脖子呢!”
“你想把我也推下去騙保?做夢!”
繼父嚇得腳底打滑,自己摔斷了腿。
十五歲,那個教導主任要把我叫到辦公室談話。
我看見他肩膀上坐著兩個夭折的嬰靈,正哭著喊爸爸。
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指著他。
“你搞大了女學生的肚子還逼人家墮胎,就不怕遭報應嗎?”
“那些孩子都在看著你呢!”
他當場嚇尿了褲子,醜聞瞬間傳遍全校。
后來,豪門真千金的身份讓我回到了陸家。
那個假妹妹哭著求我原諒。
“姐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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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身后那一群缺胳膊少腿的怨靈,冷冷一笑。
“無辜?”
“為了坐穩這個位置,你害S了三個知道真相的佣人。”
“她們現在就在你身后,等著索命呢!”
“你還有臉說自己無辜?下地獄去懺悔吧!”
1.
陸婉婉臉色慘白,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空蕩蕩的,只有名貴的波斯地毯。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眼淚往下掉。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嚇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佔了你的位置,可我也是爸媽養大的啊。”
“什麼S去的佣人,我聽都沒聽說過,你怎麼能這麼詛咒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體搖搖欲墜。
那三個面目全非的女鬼正趴在她的肩膀上,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她的臉。
其中一個腦袋都快掉下來了,血水滴在陸婉婉昂貴的絲綢睡衣上。
當然,只有我能看見。
陸母聽到動靜衝了進來。
她一把抱住陸婉婉,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陸安!你剛回來就欺負婉婉?”
“什麼S人鬼魂的,你在鄉下就學了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婉婉為了迎接你回來,特意把最好的房間讓出來,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看著陸母。
她身上倒是沒有背人命,但那股子刻薄的黑氣都要衝天了。
“我只是說實話。”
“她身后確實跟著三個女鬼,還是穿著陸家佣人制服的。”
“媽,你不記得兩年前家裡失蹤過三個佣人嗎?”
陸母臉色一變,眼神有些閃躲。
“閉嘴!那幾個人是偷了東西跑路的!”
“我看你就是腦子有病,難怪在鄉下沒人要!”
陸婉婉在陸母懷裡抽噎。
“媽,別怪姐姐,她可能只是太想引人注意了。”
“我不怕的,只要姐姐能開心,怎麼說我都行。”
那三個女鬼正在撕扯陸婉婉的頭發。
陸婉婉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伸手抓了幾下。
“媽,我頭好痒,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咬我。”
我冷笑。
“是被鬼咬的。”
“她們在啃你的頭皮,想把你的天靈蓋掀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漿糊。”
“啊!”
陸婉婉尖叫一聲,捂著腦袋躲到陸母身后。
陸父這時候也走了進來,板著臉。
“吵什麼吵!整個別墅都聽見了!”
陸母指著我告狀。
“老陸,你看看你接回來的好女兒!”
“神神叨叨的,一回來就說婉婉身上有鬼,還要婉婉下地獄!”
“這日子沒法過了!”
陸父皺眉看著我,眼裡滿是嫌棄。
“陸安,這裡是陸家,不是你那個窮鄉僻壤。”
“把你那些迷信思想收起來。”
“給婉婉道歉!”
我挺直了背脊。
“我不道歉。”
“我說的是事實。”
“陸婉婉,你敢發誓那三個佣人的S跟你沒關系嗎?”
“如果是假的,就讓你出門被車撞S,喝水被嗆S,萬鬼噬心而S!”
陸婉婉身子一抖。
她當然不敢發誓。
那三個女鬼正SS盯著她的脖子,隨時準備下口。
陸婉婉只能哭。
“爸爸,姐姐好可怕……”
“我是不是該搬出去,把家還給姐姐?”
“我不想讓爸媽為難。”
這一招以退為進玩得真溜。
陸父果然怒了。
他抬手就要打我。
“混賬東西!你怎麼這麼惡毒!”
“婉婉是你妹妹,你居然逼她去S?”
2.
那一巴掌沒落下來,因為我躲開了。
陸父打了個空,差點閃了腰,更加惱羞成怒。
“滾回你房間去!”
“不想待在這個家就滾回鄉下去!”
“明天開始,讓張媽教你規矩!”
“學不好規矩,不許吃飯!”
陸婉婉躲在陸父身后,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嘴型動了動。
“鄉巴佬,鬥不過我的。”
那三個女鬼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惡意,更加瘋狂地抓撓她的背。
陸婉婉突然覺得背上一陣劇痛,又是一聲尖叫。
“怎麼了?”
陸母緊張地問。
“背……背好痛……”
我轉身往樓上走,丟下一句。
“那是報應。”
“以后痛的日子還多著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陣砸門聲吵醒。
張媽是家裡的老人了,也是陸婉婉的S忠。
她手裡拿著一塊抹布,趾高氣昂地站在門口。
“大小姐,起床幹活了。”
“夫人說了,你要學規矩,就從打掃衛生開始。”
“先把一樓大廳拖幹淨,拖不幹淨不許吃早飯。”
我看著張媽。
她身后跟著一只渾身癩瘡的惡狗靈體,那是她N待致S的看門狗。
我瞥了一眼那只狗,它正對著張媽的小腿流口水。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
張媽把抹布甩在我身上。
那抹布有一股餿味,顯然是擦過腳墊的。
我撿起抹布,直接甩回她臉上。
“啪”的一聲,餿水濺了她一臉。
“你!你敢打我?”
張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是大小姐,你是佣人。”
“讓我幹活?你也配?”
“還有,把你腿上的狗屎擦幹淨再來跟我說話。”
張媽低頭看腿,什麼都沒有。
“神經病!哪來的狗屎!”
“那是你以前打S的那條大黃狗拉的。”
“它現在就在啃你的骨頭呢。”
張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條大黃狗確實是她打S的,這事沒人知道。
她嚇得后退兩步,被門檻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只惡狗靈體趁機一口咬在她的腳踝上。
“哎喲!我的腳!”
張媽慘叫起來,抱著腳踝打滾。
我跨過她的身體,慢悠悠地下樓。
餐廳裡,陸婉婉正在喝燕窩。
陸父陸母坐在兩旁,一臉慈愛。
看到我下來,陸母臉拉了下來。
“誰讓你下來的?地拖幹淨了嗎?”
“張媽呢?怎麼連個人都看不住!”
我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拿過一塊面包。
“張媽在樓上遭報應呢。”
“估計一時半會兒下不來了。”
陸婉婉放下勺子,柔柔弱弱地開口。
“姐姐,你是不是又打張媽了?”
“張媽年紀大了,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你也別拿佣人撒氣啊。”
陸父一聽,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陸安!你簡直無法無天!”
“去給張媽道歉!不然今天別想出門!”
我咬了一口面包,看著陸婉婉。
她今天換了一身粉色的裙子,顯得更加嬌嫩。
可惜,那三個女鬼依舊趴在她身上。
而且,今天多了一個。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滿臉是血,眼珠子掛在眼眶外面,正SS勒著陸婉婉的脖子。
看來陸婉婉手上的命案不止三個佣人。
“陸婉婉,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脖子很重,喘不過氣?”
3.
陸婉婉臉色一僵,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她最近確實總覺得脖子酸痛,晚上還會做噩夢被勒S。
“姐姐,你別嚇我……”
“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我指了指她脖子上那雙青紫的手印。
“那個跳樓S的女生,是你逼的吧?”
“她現在就騎在你脖子上呢。”
“她說下面好冷,想帶你下去作伴。”
“啊!”
陸婉婉嚇得直接跳了起來,帶翻了面前的燕窩碗。
滾燙的燕窩潑了她一身。
“燙!好燙!”
陸母手忙腳亂地給她擦。
“婉婉!沒事吧!”
轉頭衝我吼道:“陸安!你給我閉嘴!”
“什麼跳樓女生!那是意外!”
“你也知道是意外?”
我冷笑。
“既然是意外,陸婉婉你怕什麼?”
陸婉婉渾身發抖,眼神驚恐地看著四周。
“姐姐求求你別說了……”
“我沒有害人,我真的沒有……”
那個女鬼湊到陸婉婉耳邊,發出悽厲的尖叫。
但陸婉婉似乎感覺到了那股陰冷的寒氣,牙齒都在打顫。
陸父氣得臉色鐵青。
“瘋了!簡直是瘋了!”
“管家!把大小姐關進地下室!”
“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兩個保鏢走進來要抓我。
我看著陸父。
“關我可以。”
“但陸婉婉身上的鬼可關不住。”
“等她被索命的時候,別來求我。”
我甩開保鏢的手,自己往地下室走。
身后傳來陸婉婉崩潰的大哭聲。
地下室陰暗潮湿,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一點光。
我在一張破沙發上坐下。
這裡陰氣重,倒是聚集了不少好兄弟。
幾個遊魂飄過來圍觀我。
“新來的?”
“看得見我們?”
我跟它們打了個招呼。
“借個地兒休息幾天。”
“順便看場戲。”
我不急。
陸婉婉被那麼多怨靈纏身,撐不了多久。
果然,到了晚上,樓上就傳來了動靜。
先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陸婉婉的尖叫。
“走開!別過來!”
“不是我推你的!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滾開啊!”
我不為所動,閉目養神。
第二天中午,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
來的是陸母。
她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
看到我悠闲地躺在沙發上,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下面搞什麼鬼?”
“是不是你在詛咒婉婉?”
“她昨晚發了一夜的高燒,嘴裡一直說胡話!”
我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人在地下室,怎麼詛咒她?”
“我說過了,是冤親債主來討債了。”
“不想讓她S,就讓她把做過的虧心事都招了。”
陸母衝過來想打我。
“你還敢胡說八道!”
“婉婉從小連螞蟻都不敢踩S,怎麼可能害人!”
“我看就是你這個掃把星帶來的晦氣!”
“趕緊跟我上去,給婉婉磕頭認錯,求她原諒!”
“只要你誠心認錯,那些髒東西就會走的!”
我被氣笑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為了一個假女兒,逼親生女兒去磕頭。
“我不去。”
“該磕頭的是她。”
陸母見硬的不行,就開始撒潑。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
“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你要是把婉婉害S了,我跟你沒完!”
4.
正鬧著,樓上又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佣人的驚呼聲。
“二小姐!二小姐被砸到了!”
陸母臉色大變,顧不上我,轉身就跑。
我也跟了上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
巨大的水晶吊燈砸在茶幾上,玻璃碎了一地。
陸婉婉倒在一旁,腿上被玻璃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
她正抱著腿慘叫。
而在吊燈的殘骸上,那三個女鬼正蹲在那裡,對著陸婉婉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