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父正拿著電話吼。
“叫救護車!快點!”
看到我上來,陸婉婉指著我大喊。
“是她!是姐姐!”
“我看到姐姐在吊燈上推了一把!”
“她要S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陸父怒目圓睜。
“陸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居然想謀S親妹妹!”
我站在樓梯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我在地下室關著,怎麼推吊燈?”
“你們都有腦子嗎?”
陸婉婉哭喊道:“你會妖法!你能驅使鬼魂!”
“就是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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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衝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
這次我沒躲。
這一巴掌,打斷了我們之間最后一點血緣情分。
“報警!我要報警!”
陸母歇斯底裡。
“把你抓進去關一輩子!”
陸父攔住了她。
“家醜不可外揚。”
“報警對陸家名聲不好。”
他陰沉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神弄鬼,那就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我已經聯系了王大師。”
“他說是婉婉推薦的,說你這是被惡鬼附身了,得帶去他的道觀裡好好驅驅邪。”
聽到“王大師”三個字,陸婉婉的哭聲小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
那個王大師,我聽說過。
專門給富豪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而且,是個色中餓鬼。
進了他的道觀,不S也得脫層皮。
“我不去。”我說。
陸父冷哼一聲。
“由不得你。”
“保鏢!把她綁起來!”
四個彪形大漢圍了上來。
我沒有反抗。
我知道現在反抗沒用。
陸婉婉被抬上擔架的時候,路過我身邊。
她湊近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王大師那裡很好玩的。”
“那是我的地盤。”
“你就S在裡面吧,永遠別回來了。”
她臉上掛著淚珠,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身后的四個鬼魂,也衝我露出了猙獰的笑。
我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陸父陸母甚至沒有陪同,直接把我丟給了王大師的徒弟。
車子一路開往郊區的深山。
那裡是王大師的私人道觀,名為“清修觀”,實則是藏汙納垢的魔窟。
開車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
他通過后視鏡看我,眼神裡透著一股猥瑣。
“陸小姐,到了山上可要聽話。”
“師父他老人家脾氣不太好,最討厭不聽話的女人。”
我看著他的后腦勺。
那裡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靈體,脖子上勒著一根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就拴在光頭的脖子上。
“那個女人是被你勒S的吧?”我淡淡開口。
光頭猛地一踩剎車,車子在山路上劃出一道刺耳的痕跡。
“你胡說什麼!”
他回頭瞪我,兇神惡煞。
“那個被你囚禁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個月才S的女人。”
“她現在正咬著你的脖子呢。”
光頭摸了摸后頸,那裡確實常年冰冷刺痛。
他臉色變了變,隨即獰笑一聲。
“看來師父說得對,你確實有點邪門。”
“不過到了山上,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師父有的是辦法治你這種陰陽眼。”
5.
車子繼續開。
到了道觀門口,已經是傍晚。
這裡陰氣繚繞,怨氣衝天。
王大師穿著一身道袍,站在門口迎接。
他看起來六十多歲,白須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可在我眼裡,他整個人都被黑紅色的血氣包裹著。
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站著十幾個少女的亡魂。
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肚子被剖開。
她們空洞的眼睛SS盯著王大師,卻因為某種禁制無法靠近。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間煉獄。
“這就是陸家那個中了邪的大小姐?”
王大師眯著眼睛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遊走。
“長得倒是標致。”
“可惜了,被惡鬼纏身。”
“不過沒關系,本座最擅長驅鬼。”
他揮了揮手。
“帶去后院的靜心室。”
“今晚本座要親自給她開光驅邪。”
旁邊的幾個徒弟發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我被推搡著進了后院。
所謂的靜心室,其實就是一間刑房。
牆上掛滿了皮鞭、蠟燭、鎖鏈。
角落裡還有一張特制的大床,四周有束縛帶。
我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光頭徒弟撕開了我嘴上的膠帶。
“喊吧,這裡方圓十裡都沒有人。”
“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說完,他們退了出去,鎖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還有滿屋子的怨靈。
它們從牆壁裡、地板下鑽出來,圍在床邊看著我。
“又來一個送S的。”
“這丫頭細皮嫩肉的,肯定撐不過今晚。”
“那個老不S的又要快活了。”
我看著它們,平靜地開口。
“你們想報仇嗎?”
鬼魂們愣住了。
“想報仇又能怎麼樣?”一個斷了腿的女鬼哭道。
“這裡布下了鎖魂陣,我們出不去,也傷不了他。”
“只要靠近他三尺之內,就會被金光燒得魂飛魄散。”
我笑了。
“那是以前。”
“今天我來了,陣就能破。”
“只要你們聽我的,今晚就是那個老畜生的S期。”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王大師哼著小曲,推門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紅暈。
“小美人,別怕。”
“師父這就來幫你把身體裡的髒東西弄出來。”
他反手鎖上門,一步步朝我逼近。
“陸婉婉給了你多少錢?”我問。
王大師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個小丫頭?她可不只是給錢。”
“她還答應把你也送給我玩玩,玩壞了再處理掉。”
“說是你瘋了,自S身亡,陸家還得感謝我。”
“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他走到床邊,伸手想要撫摸我的臉。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張臉。”
“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標本。”
“你確實該做標本。”
我SS盯著他的眼睛。
“不過,是被她們做成標本。”
6.
王大師的手指剛要觸碰到我的臉頰,突然停在了半空。
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什……什麼東西?”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
原本被金光壓制的怨靈們,此刻身上泛起了紅光。
我的陰陽眼不僅能看鬼,還能看破陣眼。
剛才我用指甲劃破了手心,將一滴至陰之血彈到了床底下的陣眼符咒上。
這鎖魂陣以陽火為基,最懼陰煞之物。
“陣……陣破了?”
王大師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
“晚了。”我冷冷開口。
那個斷腿的女鬼第一個衝了上去,SS抱住了他的大腿。
“還我的腿來!”
她悽厲地尖叫著,一口咬在王大師的小腿肚上。
“啊——!”
王大師發出S豬般的慘叫。
緊接著,十幾個怨靈一擁而上。
有的抓頭發,有的扣眼珠,有的撕扯他的衣服。
“救命!救命啊!”
王大師拼命掙扎,但在十幾只厲鬼面前,他那點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夠看。
光頭徒弟在門外聽到動靜,以為是師父玩得太嗨。
“師父,您動靜小點,別把人弄S了。”
他在外面猥瑣地笑。
屋裡,王大師已經被怨靈們拖到了地上。
那個被剖腹的女鬼騎在他身上,用手硬生生撕開了他的道袍。
“你也嘗嘗被開膛破肚的滋味吧!”
鮮血飛濺。
我閉上眼睛,默念往生咒。
半小時后,屋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咀嚼聲。
門鎖被撞開了。
光頭徒弟衝進來。
“師父,怎麼沒聲了……”
話沒說完,他就僵住了。
地上一片血肉模糊,王大師已經沒人形了。
十幾雙血紅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光頭。
尤其是那個趴在他后腦勺上的女人靈體,此刻也變得實體化。
“親愛的,你也來陪我吧。”
女人伸出慘白的手,掐住了光頭的脖子。
“呃……呃……”
光頭翻著白眼,拼命抓撓脖子,卻無濟於事。
我掙脫了松動的束縛帶,從床上坐起來。
撿起王大師掉落的手機。
我知道陸婉婉肯定在等消息。
果然,微信裡有一條未讀消息:【搞定了嗎?照片發我幾張,我要看她慘S的樣子。】
我對著地上的那一攤爛肉拍了一張照片。
發了過去。
配文:【搞定了,不過S的人不是我。】
對面秒回:【什麼意思?你是誰?!】
我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陸婉婉接了。
屏幕裡,她正敷著面膜,一臉愜意。
看到我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嚇得面膜都掉了。
“陸安?!怎麼是你!”
“王大師呢?”
我把攝像頭轉了一下,對準地上的屍體。
“在這兒呢。”
“被他的那些好朋友撕碎了。”
“接下來,輪到你了。”
陸婉婉尖叫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漆黑的屏幕,笑了。
我走出清修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后的道觀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怨靈大仇得報,怨氣散去,大多入了輪回。
只剩下那個被光頭勒S的女人,還跟在我身后。
她說她叫小芳,想看著那個光頭徹底斷氣再走。
我沒攔著。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直奔陸家別墅。
今天是陸家舉辦慈善晚宴的日子。
陸父陸母為了慶祝把我這個“災星”送走,特意大宴賓客。
還要順便宣布陸婉婉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7.
我到的時候,別墅裡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陸婉婉穿著高定的白色禮服,挽著陸父的手臂在人群中穿梭。
陸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感謝大家光臨。”
“今天除了慈善捐款,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
“我們決定,正式將陸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讓給婉婉。”
“作為她在藝術領域取得成就的獎勵。”
臺下一片掌聲。
“陸小姐真是人美心善,才華橫溢啊。”
“是啊,不像那個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聽說是個瘋子。”
“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了,真是家門不幸。”
陸婉婉臉上帶著羞澀的笑。
“謝謝大家,其實姐姐也很可憐……”
“我會連著姐姐那份一起努力,孝順爸媽的。”
就在這時,大廳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
一股陰冷的風吹過,所有的燭臺瞬間熄滅。
“怎麼回事?”
賓客們騷動起來。
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我逆著光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山火的煙燻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這麼熱鬧啊。”
“怎麼不等等我這個主角?”
全場S寂。
陸婉婉看到我,就像見了鬼一樣,渾身發抖。
“你……你是人是鬼?”
陸父臉色鐵青。
“陸安!誰讓你回來的!”
“保安!保安在哪裡!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我舉起手中的U盤。
“別急著趕人。”
“我有份大禮要送給妹妹。”
我快步走上臺,一把推開想要阻攔的主持人,將U盤插進了投影儀。
這些證據,是那些鬼魂指引我找到的,藏在陸婉婉房間的暗格裡。
大屏幕上瞬間出現了一段視頻。
是陸婉婉在學校廁所霸凌同學的監控錄像。
那是之前那個跳樓女生S前遭遇的一切。
視頻裡,陸婉婉叼著煙,指揮著幾個小太妹扇那個女生的耳光,還把她的頭按進馬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