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礦辦要求。”


后面沒了。


陳懷安沉聲說:“殘缺文字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徐小滿忽然說:“不對。還有一頁。隊長把最要緊的那頁撕下來,塞進礦燈底座。”


我看向桌上那盞二十七號礦燈。


礦燈是鄭老頭帶來的,剛才一直放在工具房門口的箱子上。


顧成離它最近。


我伸手:“把燈給我。”


顧成拿起礦燈,笑得很自然:“我來拆。我以前修過道具燈。”


“放下。”我說。


“溫梨,別把誰都想得那麼壞。”他擰開底座,動作很快。


一張卷成細條的紙露出邊角。


鄭老頭喊:“別碰!”


顧成手一抖,紙條掉到地上。


陳懷安彎腰去撿,我也蹲下。


徐小滿忽然擋在我面前,大喊:“別讓他拿!他身上有火機!”

Advertisement


我抬手打掉陳懷安伸向口袋的手。


火機滾到地上。


工作人員愣住:“陳主任?”


陳懷安臉色陰沉:“我只是拿煙。”


“工具房裡拿煙?”我問,“怕證據凍著?”


門口擠著的人群聽見動靜,立刻往裡湧。有人開著手機燈,照得屋裡一片慘白。


顧成趁亂把紙條撿起來,塞進自己外套。


我抓住他的袖子:“拿出來。”


顧成低聲咬牙:“溫梨,你瘋了?這東西在我手裡,才能換你媽的醫藥費。我們可以談價錢,可以找陳主任要賠償,你懂不懂?”


我盯著他:“你想賣證據?”


“說得那麼難聽。”他聲音更低,“你媽要活命,光靠正義能交錢嗎?”


這句話把我最后一點情分掐斷了。


我揚聲說:“顧成拿了紙條。”


所有鏡頭都轉向他。


顧成臉色一變:“溫梨,你別血口噴人!”


沈曼從門口擠進來,剛好聽見,立刻撲過去拉他的衣服:“成哥,你真拿了?你給我,我幫你解釋。”


顧成一把推開她:“滾!”


沈曼撞到木箱,疼得尖叫。


她的包摔開,一沓現金掉了出來。


我媽的退押金收據,也掉在地上。


賣紅薯的大爺罵:“這倆一個比一個黑。”


沈曼哭著去撿錢:“這是我的錢!”


我媽站在門口,扶著趙老太太,聲音不大:“那是我的藥錢。”


沈曼的手停住。


顧成被人堵在工具房中央,額角冒汗。


陳懷安忽然說:“把門關上。這裡人員太多,有安全隱患。”


工作人員遲疑。


鄭老頭大喊:“別關!一關就沒了!”


人群開始推搡。


顧成趁亂往后退,手伸進外套。


我衝過去拽住他。


紙條被他攥在掌心,皺成一團。


他眼神發狠:“松手。”


“不松。”


他抬手就要打我。


徐小滿衝過來,穿過他的身體。


顧成像被一陣陰風逼退半步,鞋跟踩到鐵軌殘件,整個人摔倒在地。


紙條滾了出來。


鄭老頭撲過去撿起,展開。


屋裡所有聲音都停了。


他念出上面的字。


“三號巷仍有活人,陳世良命令封口,先封井,后報事故。”


陳懷安抬頭,臉上的鎮定裂開。


陳懷安后退一步,鞋底碾到碎煤渣,發出刺耳的響。


“假的。”他說,“一張破紙,誰都能寫。”


鄭老頭把紙條舉到燈下:“陳世良的籤名,我認得。他當年批我的傷殘證明,就是這個字。懷安,你爹害S人,你還要替他捂?”


陳懷安看向門口那些手機鏡頭,臉上的肉抽了一下:“老鄭,你想清楚。誣陷已故礦長,是要承擔后果的。”


趙老太太拄著拐杖往前挪:“后果?我兒子被你們寫成曠工,四十三年進不了祖墳,誰給我后果?”


賣紅薯的大爺也喊:“我哥不是逃工,他是被封在井下了!”


顧成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往外擠:“先別吵,紙條得交給專業的人鑑定。溫梨,你讓開,我們拿出去找媒體。”


我攔住他:“你剛才想賣它。”


“你有證據嗎?”


沈曼抱著散落的現金,哭得妝都花了:“成哥,你別再說了。大家都看見你藏紙條了。”


顧成扭頭瞪她:“你現在裝好人?”


沈曼往人群裡縮:“我只是說實話。”


顧成笑了,笑得牙根都露出來:“沈曼,你退病人押金的時候,怎麼沒說實話?”


她臉一下白了。


陳懷安趁他們吵,伸手去奪鄭老頭手裡的紙條。我早盯著他,一把將鄭老頭往后拉。


徐小滿衝到陳懷安面前,雖然碰不到他,卻像一堵舊時的風,硬生生讓吊燈晃了晃。


工具房的燈忽明忽暗。


門口有人尖叫:“燈怎麼回事?”


徐小滿盯著陳懷安:“你爹封井的時候,我還在敲管子。劉叔也在。趙二哥也在。我們敲了半宿。”


我把他的話說出來。


趙老太太手裡的拐杖掉在地上。


“他敲了?”她問我,“我兒子敲了?”


徐小滿說:“趙二哥喊,娘,別等我吃飯。他怕你餓著。”


我喉嚨像塞了一把煤灰,還是一字一句說:“他說,娘,別等我吃飯。”


趙老太太捂住嘴,整個人往下癱。賣紅薯的大爺扶住她,眼睛紅得嚇人。


陳懷安吼:“夠了!都出去!”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幾名穿制服的人擠進來。


領頭的女人看向陳懷安:“陳主任,我們接到大量舉報,東山老井涉嫌保存重大事故遺留證據。請你配合。”


陳懷安的臉色變了:“許組長,事情還沒核實,網絡輿論不能當證據。”


許組長看了眼鄭老頭手裡的紙條:“所以我們來核實。誰是溫梨?”


我站出來:“我是。”


她問:“你全程錄像了嗎?”


我把手機遞過去:“錄了。還有很多人同步拍了。”


顧成立刻湊上來:“許組長,我們工作室也保留了完整素材。我是負責人顧成,可以配合整理。”


我看著他:“你不是說我是個人行為?”


周圍有人笑出聲。


許組長看顧成一眼:“你剛才奪取證據的畫面,我們也收到了。你先別走。”


顧成臉上的笑凍住。


沈曼急忙舉手:“我舉報他,他想拿證據談錢。”


顧成罵:“你閉嘴!”


許組長身后的人攔住兩人。


陳懷安還想開口,許組長直接說:“陳懷安,請你交出廢礦區歷年檔案鑰匙。”


“檔案不在我這裡。”


鄭老頭冷哼:“他辦公室第二個櫃子,裡面有一層假底。我去年修窗戶看見過。”


陳懷安猛地看向他:“你。”


許組長朝工作人員點頭:“帶路。”


徐小滿站在我身邊,低聲問:“姑娘,是不是能查了?”


我看著那張寫著封井的紙:“能。”


他沒有笑,只抬頭望著東山老井的方向。


“那下面的人,也能回家嗎?”


管理處辦公室的櫃子被打開時,陳懷安還在狡辯。


“那只是老資料,怕潮,才另放一層。”


許組長用工具撬開假底,裡面露出厚厚一沓牛皮紙袋。


第一個紙袋上寫著“東山井事故善后”。


趙老太太站在門外,雙手扶著門框:“念。”


許組長看了我一眼,拆開紙袋。


裡面有事故報告原稿,遇難補償籤收表,還有一張被塗改過的名單。


原稿上的數字,是二十三。


上報版本,是十六。


賣紅薯的大爺一把拍在門框上:“我哥在上面!趙二林在上面!”


鄭老頭咬著牙:“劉廣才也在,小滿也在。”


陳懷安的聲音幹得像砂紙:“這些是歷史遺留問題。那時候我還小,和我無關。”


我問:“和你無關,那你為什麼攔我們進工具房?”


他看著我:“我怕你們毀壞現場。”


“你帶火機進工具房,也是怕現場冷?”


門口幾個人跟著罵起來。


顧成被攔在牆邊,還不S心:“許組長,這些材料能不能允許我們工作室獨家報道?我們有流量,可以幫受害家屬發聲。”


我媽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卻很清楚:“你先把我女兒的合同還給她。”


顧成皺眉:“阿姨,現在談這個不合適吧?”


我媽說:“你剛才拿我住院費威脅她的時候,挺合適。”


沈曼也急了,撲到許組長面前:“我可以作證,顧成經常逼梨姐直播,賬號主要是梨姐做的。他還說過,等火了就把梨姐踢掉,讓我接。”


顧成轉身就罵:“沈曼,你以為你幹淨?你偷她媽押金,造謠鐵盒是提前埋的,哪件不是你自己幹的?”


沈曼哭喊:“不是你讓我壓住她的嗎?你說她太不聽話,得拿她媽逼一逼!”


許組長旁邊的記錄員筆尖一直沒停。


我看著他們互相撕咬,胸口那口悶氣終於松了一點。


徐小滿卻沒看熱鬧。


他盯著檔案袋裡一張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十幾個礦工站在井口,徐小滿在最邊上,懷裡抱著礦燈。后排有個戴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手搭在他肩上。


徐小滿說:“這是隊長。隊長也下去了。”


鄭老頭拿過照片,看了一會兒,臉色猛地變了:“不對。事故報告裡,隊長寫的是地面指揮,搶救時犧牲。”


我問:“他其實在井下?”


徐小滿點頭:“隊長帶我們撤。他說要把活人帶出去。”


許組長翻報告:“隊長陳國梁,確認為搶險中遇難。”


陳懷安突然開口:“陳國梁是我大伯。”


房間裡安靜下來。


鄭老頭瞪著他:“你大伯也被你爹改了S因,你還捂?”


陳懷安臉色很難看:“我不知道。”


趙老太太冷笑:“你不知道?你守著檔案,你攔著井口,你不知道?”


陳懷安沒有答。


許組長從另一個紙袋裡抽出一封信:“這裡有陳國梁的家書,未寄出。”


信封已經發脆,拆開時紙邊掉粉。


許組長念:“若我回不來,三號巷事故絕非天災。礦辦陳世良強令出煤,封鎖停工申請。井下尚有人聲,不得封井。”


陳懷安忽然伸手撐住桌子。


徐小滿看著那封信,輕聲說:“隊長把信也藏起來了。”


我問他:“還有什麼?”


他閉上眼,像在黑暗裡摸一條回家的巷道。


“有個小孩。”他說,“塌方前,井口有個小孩來送飯。他喊陳叔。隊長把他推出去了。”


陳懷安猛地抬頭。


我看向他:“那個小孩,是你?”


他的嘴唇動了幾下:“我不記得。”


鄭老頭一拐杖敲過去,沒打到人,砸在桌腿上:“你記得!那天你就在井口哭,你大伯把你交給我,讓我帶你走。你爹后來告訴你,大伯是搶險S的,礦工是自己違規。”


陳懷安的臉像被人抽空了血。


“我父親說。”他聲音很低,“他說大伯為了救一群不聽話的工人S了。”


徐小滿說:“隊長沒有怪我們。他把最后一口水給了劉叔。”


我轉述完,陳懷安的手按在那封信上,半天沒動。


顧成突然喊:“陳主任,你別被她帶著走!她就是會編故事。現在輿論這麼大,你要是認了,你家就完了。”


陳懷安抬眼看他。


顧成接著說:“我們可以合作,把責任推給已故的人,活著的人都能退一步。你保位置,我保賬號,溫梨也能拿錢救她媽。”


我媽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砸在顧成腳邊。


“畜生。”


顧成臉一黑:“老太太,你別給臉不要。”


徐小滿猛地轉頭看他。


辦公室窗戶外的風忽然卷起,桌上的舊紙齊齊翻動。那盞二十七號礦燈自己亮了一下,暗黃的光照在顧成臉上。


顧成嚇得往后退,撞到牆上:“誰,誰開的燈?”


同類推薦
財神護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說我半夜跳舞,員警上門發現我雙腿截肢,誰在跳?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鄰居投訴了我整整三個月,說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 物業和警察上門調解,在客廳裝了分貝測試儀。 半夜十二點,儀器指針瘋狂跳動,顯示噪音高達一百分貝。 警察猛地掀開我的被子,將我按在床上:「別動!」 我睡眼惺忪,一臉茫然,指了指我的雙腿。 警察愣住了,鄰居也嚇癱在地上。 因為我的褲管空空蕩蕩,我是個雙腿高位截肢的殘疾人。 但在死寂的空氣中,天花板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撿到一隻喪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告陰司
霛異懸疑 已完結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獨一無二的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櫃中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我在喪屍世界裏送外賣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血紅社區:十日怪談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我是連環殺人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感染日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我在末日瘋狂乾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人間之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的小說裡,藏著兩起懸案的謎底: 一起直播碎屍過程的慘案。 一起三十年前的虐殺懸案。 妻子病危,她的遺願是把小說排成話劇。 話劇公演在即。 可那小說…… 其實是日記……"
仙狐引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我在恐怖遊戲帶我爸追妻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僵屍王超腹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末世的第一天,我就撿了個男人回家。 畢竟他帥,還會做飯。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貨是我們馬家山上鎮壓著的大魔王,他回來是為了把我「吃掉」。"
進擊的女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末日紅色狂潮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狀元詭夢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逃出生天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我家動物成精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