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這些質疑不過才剛剛出現,便憑空消失,像是被外界力量清除了一般。


青鸞看著那些支持她的彈幕,像是重新找到了底氣。


她衝著我的背影悽厲大喊:


“吳爻!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的罪證!”


“是你制造了這場血案!”


“你休想在我們這個時代耀武揚威!”


她的模樣,已經有些瘋癲。


我聽著身后混雜著人類慘叫聲的厲聲討伐,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有時間罵我,不如去問問你們那些妖族朋友。”


我望著前方輝煌的歷史反思館:


“人族朋友,好吃嗎?”


第七章 反思館中刀已S


青鸞面色鐵青地跟在我身后。


她明明恨不得離我越遠越好,腳步卻始終不敢慢下半分。


因為她已經發現,那些狂亂的妖族無論如何癲狂,都不敢靠近吳爻半步。

Advertisement


和平城的守衛已經開始行動,試圖制止城中的混亂。


可這座城已經和平太久,守備力量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平息突然暴起的妖族。


身后的哭喊與慘叫依舊此起彼伏,青鸞心亂如麻。


S人了。


而且,是被她口中那些溫順善良的妖族朋友SS的。


她在城門口說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我繼續往前走著,沒有回頭,淡淡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青鸞的腳步微微一頓。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身后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與我無關的鬧劇。


這種平靜,讓青鸞莫名感到一陣無力。


無論她如何憤怒,如何聲嘶力竭,無論世間如何動亂,這個老祖始終站在一個她無法觸及的位置,靜靜看著她所堅信的一切逐漸崩塌。


青鸞咬緊牙關,仍舊不願承認:


“妖族朋友之所以會發狂,不都是因為害怕你嗎?”


“對。”


我承認得很幹脆:


“它們怕我,所以咬斷了你們的喉嚨。”


青鸞張了張嘴。


沒等她說話,我便繼續問道:


“若你受到驚嚇,會撲上去咬斷妖族的喉嚨,再吞下它們的血肉嗎?”


“我……”


青鸞下意識想要反駁,話到了嘴邊,卻又卡在喉嚨裡。


她當然不會。


無論受到多大的驚嚇,她都不會突然撲向那些所謂的妖族朋友,將它們撕碎吞食。


可那些妖族,為什麼會?


而且,最讓青鸞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是,吳爻已經離城中心比較遠了,可發狂的妖族並沒有冷靜下來,恢復如初。


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傷人。


它們眼睛猩紅,根本看不出半點和善。


青鸞現在甚至不敢把直播留影石轉向那邊。


“別把吃人的本性叫作應激。若今日因恐懼吃人,那他日也會因為興奮吃人,有什麼區別嗎?”


我平靜地說道。


穿過和平城的長街,我們逐漸遠離了最混亂的區域。


身后的慘叫變得模糊,青鸞躁動的情緒也勉強平復了幾分。


我看了她一眼:


“你運氣不錯。”


青鸞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剛剛遇難的那些人裡,沒有你的親人朋友吧。”


她臉上的神情頓時僵住。


我目光有些深沉:


“所以,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替那些妖物尋找理由。”


青鸞只感覺一股寒意沿著脊背緩緩爬了上來。


她的家人不在城中心,也沒有被卷入剛才的混亂。


如果被熊妖咬斷喉嚨的是她的父親,被白狐撕開胸膛的是她的母親……


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口口聲聲地說妖族只是受到了驚嚇嗎?


青鸞看著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我也沒有繼續理會她。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那位聖女口中的和平,不過是一座浮在空中的樓閣,一碰就碎。


只要妖族骨子裡的兇性還在,人妖便不可能真正平等共存。


恐懼,才是拴住妖族最牢固的狗繩。


想要和平,首先要讓它們學會害怕。


人族如果忘了這點,那他們會想起來的。


思索間,一座宏偉的建築出現在前方。


正是歷史反思館。


反思館外,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白狐雕像。


雕像中的白狐低垂著頭,懷中護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人族嬰兒。


它神情慈悲,潔白的尾巴環繞四周,仿佛正在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懷中的孩子。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這座雕像。


青鸞也勉強收拾好混亂的情緒,上前介紹道:


“這是白狐護子雕像。”


“數百年前,上代聖女途經一個被劫匪屠S的村莊,發現村中只剩下一個尚在襁褓裡的嬰兒。”


“正是一只白狐將孩子護在懷裡,才讓他幸免於難。”


“那只白狐后來被尊為賢者,也成了兩族友誼最重要的象徵之一。”


說到最后,青鸞的語氣重新多了幾分底氣。


仿佛只要這樣的故事還存在,方才發生的血案就只是一個意外。


我看了雕像片刻。


雕像中的白狐身體低伏,低頭看著嬰兒。


兩只前爪壓在嬰兒肩膀兩側,那條尾巴則向外鋪開,將嬰兒完全遮擋在它的身下,看似是在保護。


但——


“這不是護子,是護食。”


我說道。


青鸞臉色一沉:


“你休得胡說!這可是備受兩族尊敬的白狐賢者!”


“你不要因為自己仇視妖族,就肆意汙蔑兩族友誼的象徵!”


她的反駁依舊激烈,像是刻在骨子裡的公式,容不得半點妖族不好的聲音。


只是,青鸞的聲音裡,已經少了幾分最初的堅定。


直播留影石中,彈幕再次翻湧:


【這可是流傳了數百年的白狐護子,這吳爻居然說是護食?】


【笑S,真的什麼髒水都潑。這雕像被幾代聖女欽定為人妖和好的象徵,他真以為自己比聖女懂?】


我沒有爭辯,正想繼續前進。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


“孩子!”


“我的孩子!”


一頭在暴亂中現出原形的白狐,猛地從街道盡頭衝了出來。


它的口中,正叼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一名披頭散發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追在后面。


她幾次摔倒在地,又不顧滿身血汙地爬起來,絕望地伸出雙手:


“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那是我的孩子!”


白狐根本沒有理會她。


它的身后,還有數名和平城守衛緊追不舍。


前方被堵,后方又有人追趕。


無路可逃的白狐縱身一躍,跳上了屋頂。


它將口中的嬰兒丟在地上。


下一刻,身體低伏。


兩只前爪SS壓住嬰兒的肩膀兩側。


狐吻緩緩張開,森白的獠牙正對著嬰兒脆弱的咽喉。


那條粗大的尾巴則向外鋪開,將嬰兒牢牢遮擋在自己的身下,同時警惕地盯著四周,防止其他妖物靠近爭搶。


青鸞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


她發現,這只白狐此刻的姿勢,與身后那座所謂的“白狐護子”雕像,居然一模一樣。


她僵硬地看著屋頂上的白狐,又緩緩抬頭,看向身旁那座被無數人贊頌了數百年的雕像。


手中的直播留影石,也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她嘴唇微動,似乎又想為那頭白狐辯解。


可屋頂之上,白狐已經張開血盆大口,朝嬰兒的咽喉咬了下去。


嬰兒的母親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


“不要——”


我嘆了口氣,往那邊遙遙看了一眼。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息而至。


白狐甚至沒來得及碰到嬰兒,龐大的身體便轟然破碎。


哭鬧的嬰兒則被另一股柔和的力量託起,沒有沾到一絲血跡,穩穩落回母親懷中。


女人緊緊抱住失而復得的孩子,跪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不知道是誰救了她的孩子,但想來,她再也不會相信什麼妖族無害了。


我看向臉色蒼白的青鸞,視線下移,落在她手中的直播留影石上:


“現在,能看得出來,這白狐雕像,是護食,還是護子了嗎?”


第八章 記耳光聖女驚懼


直播留影石中,方才還在替白狐辯解的彈幕,短暫地空了一瞬。


青鸞臉色蒼白,望著屋頂上那片尚未散去的血霧,又看向身旁那座宏偉的白狐雕像。


一樣的俯身,一樣的雙爪按地,一樣用尾巴遮住身下的嬰兒。


甚至連那警惕四周、提防其他妖物搶食的眼神,都與雕像上所謂的“慈悲”如出一轍。


她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這一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在,能看得出來,這白狐雕像,是護食,還是護子了嗎?”


青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直播留影石中的彈幕,卻替她找好了理由。


【這只白狐已經發狂了,怎麼能和白狐賢者相提並論?】


【姿勢相似而已,能證明什麼?】


青鸞無力反駁,遠在天邊的其他人卻可以成為她的嘴替。


見狀,我不禁笑了笑,應和道:


“確實,吃人的是發狂的白狐,關白狐賢者什麼事?”


說完,我也沒有理會青鸞那一陣白一陣青的臉,轉過身,沿著白狐雕像后的長階,走向歷史反思館。


青鸞遲疑片刻,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白玉長階兩側,豎立著一塊塊巨大的黑色石碑:


妖族圈養人族為血食,被寫成特殊歷史下的生存習俗。


妖族攻城屠戮百姓,被稱作兩族因文化差異產生的衝突。


反倒是人族奮起反抗、奪回故土,被清清楚楚地定性為——


屠S。


我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一路走到長階盡頭,最高的石碑上,終於出現了我的名字:


【吳爻】


【舊時代斬妖軍統領。】


【三千年來,每逢蘇醒,便以斬S妖皇為名,主動挑起兩族爭端。】


【其思想極端,手段殘忍,是阻礙人妖和平進程的主要歷史人物之一。】


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我的“罪行”。


尤其對我每次蘇醒后“殘S無辜”之事大書特書。


我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也懶得細看,走進了歷史反思館。


這讓身后的青鸞有些不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看不懂這個沉睡了三千年的老祖。


看到歷史對他的惡評,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反駁。


正因如此,青鸞才越發無法判斷,他接下來究竟會做什麼。


這種未知,讓她打從心底生出了恐懼。


反思館內部十分寬闊。


一座座展臺整齊排列,兩側牆壁上刻滿了兩族和平與人族反思的文字。


放在最前面的,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


【刺向無辜生靈的利刃】


【由妖族受害者后代提供】


我腳步微微一頓。


哪怕過去三千年,我仍舊認得它。


“小六的匕首。”


青鸞聞言,看向展臺:


“你認識它的主人?”


我沒有回答,看著那把已經生滿鏽跡的匕首,眼前浮現出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


小六平日裡很少說話,對我很尊敬。


可人妖大戰結束后,他卻第一次紅著眼睛,對我大吼:


“妖族回家了,那我的家呢?”


“我爹娘,我妹妹,我全家十一口,全被它們吃了!”


“它們憑什麼還能回家?!憑什麼?!!!”


那時的人族已經無力繼續反攻,我還有無數傷員和難民需要安置,只能暫時將他勸下。


第二天,小六便不見了,想來是去追S敗退的妖族了。


直到今日,我才再次看見他的匕首。


它卻已經被擺在人族的反思館裡,成了所謂的罪證。


“妖族提供證物,提供證詞,然后人類來反思……呵。”


我搖了搖頭,往裡走去。


后面還有許多展臺。


【阻撓兩族溝通的狂熱者之盾】


【帶有極端種族主義的屠戮長槍】


同類推薦
重回劍仙少年時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追逐謝如寂許多年,撞南牆撞得滿頭血,血又成了痂,從未氣餒。我曾氣喘籲籲地仰起頭問他,謝如寂,你怎樣才能動心? 他攥緊了劍,卻啞聲不語。 直到一個黃衣少女出現,像是一支迎春花探進了寒冬。"
我的劍主是男二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一把靈劍,夜夜被劍痴抱著睡。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化身成劍靈,劍痴一改尋常,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道友,請自重。」 "
不知道,我的修為很曼妙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真千金不爭寵,她上山修道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沈清霜被妹妹沈若瑤竊取氣運,慘死亂葬崗後重生回到十六歲。她毅然離開冷漠的沈家,獨自前往終南山清虛觀修道。在師父明虛真人和師叔雲塵真人的教導下,她刻苦修煉,突破築基,面對玄陰教的追殺毫不退縮,以天雷符與金丹期邪修血戰。歷經生死考驗,她終於放下仇恨,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是一部融合重生、逆襲、仙俠、虐戀與女性成長的感人故事,展現了修道者不屈的意志與道心。
不當太子妃後我飛升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相府嫡女阮恨水本是欽定太子妃,卻遭繼妹阮映寒聯手三皇子奪走臉皮與天生鳳命,被迫嫁給紈绔。她逃婚連夜跪拜仙門,頂替繼妹身份拜入師尊座下,苦修二十年。下山后她頂著繼妹的臉入宮,識破國師與皇后的奪靈陣陰謀,並在師尊捨命渡功下斬殺國師。最終她帶上師兄師姐一同飛升,才發現師尊竟是天帝,自己原是下凡歷劫的鳳凰真君。
萬劍歸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師妹怕疼求她代入劍冢,前世她心軟答應卻被誣奪劍,遭師尊剜骨還給師妹。今生重來,師妹再次哀求,她冷聲拒絕:「怕疼就自己受。」照夜劍自行出冢跪於她前,劍靈記憶揭露前世真相。她正式結契、破境奪魁,改宗門舊規,終成萬劍峰主。虐戀重生逆襲虐渣打臉,仙俠爽文。
乖乖徒兒被抽掉靈根後,渡劫期的我回來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扶霜仙尊被困歸墟海一百二十年,歸來后發現唯一徒兒沈照雪被奪靈根、鎖於問罪臺,渾身是血。她怒而復仇,廢掌門、斬神獸、抽回靈根,帶著徒兒離開宗門。一段仙俠虐戀復仇故事,師尊護徒,痛快爽文。
徒弟為小師妹刺穿我心臟?我屠戮宗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宗門劍試上,大師姐溫姝容被愛徒賀衍川與小師妹聯手背叛,一劍穿心。瀕死之際,來自現代的靈魂取而代之,不再忍讓。她果斷掐斷徒弟經脈、擊碎本命劍,將以下犯上者挫骨揚灰。然而師尊偏袒、青梅竹馬的楚歸鶴與宋情雲暗中算計,欲將她煉成爐鼎。溫姝容將計就計,策反敵營,最終以二人為法器渡劫飛升,成就四海八荒第一戰力。這是穿越者以狠辣手段顛覆仙門、碾壓一切背叛的極致復仇爽文。
夫君被挑斷經脈後,我被罵螻蟻,可我爹娘是仙帝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她是仙界帝尊之女,為愛隱藏修為下界嫁給劍修顧青斐。誰料小師妹被萬劍宗惡徒挖丹奪靈根,師父遭搜魂成痴,夫君經脈盡斷。她不再隱忍,召喚本命弑神矛橫掃宗門,更傳音爹娘下界鎮場!父母聯手祭出戮仙旗,碾壓秦家仙人,揭開飛升捷徑的骯髒秘密。最終仇人灰飛煙滅,她與夫君定下百年之約,共赴仙界。
天下第一劍,專斬不服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下第一劍蘇清霜遭人暗算修為暴跌,幸得破廟一群乞丐悉心照料。待她恢復元氣歸來報恩,卻發現十三位恩人全被青石宗為建師祖雕像活活打死,屍棄亂葬崗。她跪在墳前吃下周婆婆留下的半塊燒餅,提劍殺上青石宗,斬斷崔天嬌手臂,廢掉掌門崔百鳳修為,並收唯一倖存少年阿寧為徒。一場以血還血、快意恩仇的修仙復仇,為弱小討回公道!
綠茶小師妹愛做桃花羹,我給換成石楠花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啞巴藥罐子南崢被雷劈后,意外看見一本書:小師妹陸茶茶將攜系統滅青雲宗,師兄姐全軍覆沒。她花百年布局——用鮮花羹讓同門聞花色變、找百位姑娘讓三師兄產生PTSD、逼大師兄相親五十七次結緣趙金鳳、助二師姐修為暴漲。當陸茶茶帶著魔尊殷闕殺上門時,南崢早已挖掉陣石、餵下顯顏丹。最終她用肉身引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碎魔尊,失去靈根卻重獲新生。爆笑虐渣、系統反殺,仙俠爽文不容錯過!
師尊奪我飛升令救師妹后,我在全宗門殺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謝昭苦守鎮妖塔十年,飛升之際卻遭師尊奪令、師兄逼讓,甚至被活生生剖走靈根送給小師妹。當她像廢物一般被扔在天門前等死時,天道降下最終補償——七天天下第一的修為!重返宗門的謝昭一掌碎命碑、踩碎師尊靈府,將所有背叛者一一踩進泥裡。天門再開,她踏著血路飛升,從此再無回頭。這是一篇主角被逼到絕境后反殺虐渣的修仙復仇爽文,劇情緊湊,情感爆發力極強,適合喜歡逆襲打臉、師門背叛題材的讀者。
我死後,師尊跪在鎮魔淵哭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太玄宗聖女溫绾鎮守宗門三百年,卻被師尊與師兄們聯手奪走靈根、本命劍與聖女之位,更被釘入鎮魔釘慘死。死后她化身歸墟神女「绾燼」,率萬魔反攻,讓竊運者江扶音魂飛魄散,師尊被封寒潭求生不得,三位師兄也各自付出慘痛代價。這是一部從絕望到覺醒的虐戀復仇爽文,全程高能打臉,結局大快人心。
修煉禁術咋了,我可是宗主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外出雲遊時,隨手救下一個女孩,沒想到她是剛入宗的外門弟子。她發現我用了禁術,竟威脅我在宗門大比上輸給她。我答應了,三日后,我用劍柄將她打成豬頭。她當眾舉報我修煉禁術。我懶洋洋說:「誰告訴你……我是弟子了?」全場震驚,大長老跪地喊道:「恭迎宗主回山!」原來我是活了千年的凌雲宗宗主。一場關於歸墟封印與仙魔大戰的風暴,由此拉開序幕。
惡毒女配和清冷師尊he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突破失敗,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惡毒女配。 為了保命,我向天道發誓。 「如果我對師尊有半點愛意,就罰我……」 眼看誓言即將形成,師尊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孩無知亂說話,不作數。」 我:?"
敢燒我藥園,神帝來了也得跪!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界太子凌霄為逼小情人,縱神火燒毀司花小仙蘇塵的萬畝仙草與女媧聖園。蘇塵忍無可忍,從灰燼中抄起生鏽鋤頭,一擊打飛太子、敲碎翻天印。凌霄寶殿上,蘇塵出示九曲還魂草殘葉、建木幼苗灰燼,逼天帝廢太子、削仙骨、剔神格。最后蘇塵拒絕封賞,僅取太子神格當花肥,默默重建家園。從此天庭無人敢惹這位低調花匠。
我死後,白鹿門窮的只剩白鹿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結丹中期大長老李穎川為白鹿門付出三百年,開商鋪、投資礦脈、斡旋戰爭,將宗門推上天下第一正門。然而師妹林清霜勾結魔門、聯合師尊與弟子設局將其害死。死后魂魄不散,眼睜睜看著林清霜關閉商鋪、裁撤檢查堂、驅逐外門弟子,讓白鹿門從巔峰走向衰敗。一百八十年后,被趕走的四位弟子創立「穎川門」,重返白鹿山清算一切。這是一個關於付出、背叛與遲來正義的仙俠虐戀故事。
我在人間修鬼道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從十八層地獄爬出的惡鬼希微被錢靈山老頭王三錢收養,許諾等往生蓮結子便給她一顆。然而宗門慘遭玄天宗屠殺,師父被釘死,師兄姐受盡凌辱。惡鬼踏上復仇之路,以鬼道血洗御獸宗、玉女閣,最終在玄天宗以黃泉劍意斬殺應無塵,並強改天命撈出三魂,帶家人回家。一部充滿虐戀與救贖的仙俠復仇故事。
小師妹綁定氣運系統后,我不救整個宗門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前世謝照微為宗門擋劫,卻被推下誅邪台,死前才發現小師妹林見雪頭頂系統面板。重生回收徒大典,她不再當聖人,冷眼看系統任務,奪回歸元洞府因果鏡,斬斷與裴玄、陸臨川的師徒因果。最終逼出噬運種,讓系統反噬,林見雪自作自受,在思過崖被當眾揭穿。謝照微離開青玄宗,與魔域少主姬無妄聯手,踏上收債之路。本文是重生復仇爽文,情節緊湊,打臉虐渣,主角從柔弱聖母蛻變為冷酷收債人,讓讀者大呼過癮!
宣竹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凡女宣竹被神君夫君清珩拋棄,獨守空房。一日自稱兒子的男孩歸來,她卻看見詭異彈幕,揭露這竟是魔尊重離偽裝!本以為會遭毒手,重離卻處處維護,甚至在她被清珩誤傷時捨命相救。歷經生死后,宣竹決心修仙逆襲,最終與重離相守,而神君清珩后悔莫及。一段仙俠虐戀,看凡女如何擺脫炮灰命運,收獲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