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她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但下一秒又燃起新的希望:“英國都有巫師界,那我們中國肯定有修仙界,那裡一定有真正的神龍!”


這是我們過去幾年討論過無數次的議題。


我們都堅信中國隱藏著一個更神秘的“修仙界”,這也是我最終放棄“血洗全球”計劃的核心理由之一——直覺告訴我,肯定幹不過。


只可惜,我們嘗試了各種方法,始終沒找到任何線索。


接著,我們來到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在給我量好尺寸后,摩金夫人告知校服需要一刻鍾才能做好。


可……我媽和林晚被那些會動的畫冊和流光溢彩的布料所吸引,顯然一刻鍾后我們也走不了。


我對此習以為常,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便自己先去奧利凡德魔杖店。


那根熟悉的、紫杉木、鳳凰羽毛芯、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的魔杖再次回到我手中時,一股久違的、溫暖的力量流遍全身。


很好,老伙計還在。


等我回到長袍店,裡面的“戰況”正酣。


我媽和林晚幾乎將店裡所有非魔法界禁忌的特色布料和飾品掃蕩了一遍,說是要帶回去送給七大姑八大姨。


我爸坐在一旁,對我投來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白眼。


我示意我再去買其他東西,轉身去購置了課本、坩埚等必需品。


等我再次回來時,“戰鬥”終於結束。


母女二人心滿意足,身邊堆著小山般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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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拿出剛才順便買的、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行李箱。


“哎呦哎呦!這個好!這個太實用了!”我媽眼前一亮。


之后,我帶著意猶未盡的三人繼續在對角巷“掃蕩”。


自動洗衣熨燙的魔法熨鬥、自我打掃的飛天掃帚(家用型)、顯示家庭成員狀態的魔法鍾表……


“買!”媽媽一揮手,“我以后用得著!”


在我說可以施加魔法,讓這些物品在非魔法人士看來只是普通物件后,她採購欲越發濃鬱。


至於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


要不是父親摸著錢包委婉地表示“資金有限”,林晚能把整個糖果店搬空。


看著家人們興奮的臉龐。


這次回歸魔法界,似乎……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它不再是我野心的起點,更像是一次……家庭旅遊,順便置辦點特產。


11


夜幕降臨,我們四人如同打了勝仗的軍隊,滿載著魔法界的“戰利品”踏上歸途。


我叫來那輛神出鬼沒的“騎士公共汽車”,林晚在車上被各種突如其來的急停和猛拐逗得嘎嘎直笑,一路興奮得手舞足蹈,差點把巧克力蛙扔到售票員斯坦·桑帕斯的臉上。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一家人在倫敦和魔法界(在有限的、對麻瓜開放的區域)盡情遊玩,幾乎將家裡的積蓄揮霍一空。


父親卻渾不在意地笑著:“沒事,錢花完了,咱回去還能啃老呢!你爺爺是個老將軍,家底兒還是有點的。”


終於,九月一日到了。


我帶著媽媽精心打包的行李:自家腌的醬菜、補氣血的紅糖枸杞、清火的菊花茶、一個綠色的保溫杯,以及塞得滿滿當當的秋衣秋褲和厚毛衣……


哦,原本她還想給我塞兩床十斤重的棉花被和褥子,在我再三解釋霍格沃茨提供自帶恆溫咒的魔法被褥后,她才作罷。


然后……她轉身就去買了六床“新科技”被褥,家裡人手一床,連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份都帶上了,還讓我施法把它們都偽裝成了喜慶的大紅花被套。


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林晚抱著我哇哇大哭:“弟弟呦,你可一定要記得用雙面鏡跟我們聯系啊!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坐飛機來揍他!”


父親摟著默默垂淚的母親,自己的眼眶也泛著紅,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學習,注意安全。家裡……不用你操心。”


我拍了拍林晚的背,提起那個被無痕伸展咒擴容了數倍、卻依舊顯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轉身就走,沒敢回頭。


怕一回頭,就讓他們看見我眼眶裡的湿意。


誰能想到呢,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魔王,也有了被家人牽掛的一天。


我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站臺角落。


鄧布利多,這次你可以真正放心了。


黑魔王有了比野心和力量更重要的軟肋,自然不會再去違法亂紀。


畢竟,他們的安全和笑容,可比S人重要多了。


況且,我是個斯萊特林,一向識時務。


S不完的人,還S來幹什麼?


統治魔法界又圖個什麼?


就英國巫師這三千來號人,吃的來回就是牛排、烤雞、沙拉,娛樂活動除了騎掃帚追球,就是開舞會……


我深刻覺得,上輩子的自己,除了把自己靈魂切片切成了腦殘,最主要還是——闲得慌!


這種丟人的黑歷史,可千萬不能讓林晚知道,不然她能笑話我一輩子。


12


火車在汽笛聲中抵達霍格莫德站。


在一片小巫師的喧鬧聲中,我乘著小船渡過波光粼粼的黑湖,那座巍峨的城堡再次映入眼簾。


霍格沃茨,我又回來了。


這座前世第一次讓我有“家”之感覺的城堡。


不過現在,我是真正有家可歸的人了。


中國的那個小城,那個飄著飯菜香、充斥著林晚咋咋呼呼聲音的房子,才是我心甘情願稱之為“家”的地方。


眼前的城堡,更像是一個……需要經營的據點。


分院儀式上,當被叫到“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時,我竟有一瞬的恍惚。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人叫了。


在家裡,他們都叫我“小寶”,在外邊,他們叫我“林悅”。


是喜悅的悅,父母說希望我永遠開心。


我從容地走上臺,坐在四角凳上。


分院帽幾乎剛碰到我的頭發,就像被燙到一樣尖聲大叫:“斯萊特林!”


我走向銀綠色長桌,能清晰地感受到教師席上,鄧布利多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比前世此刻更加警惕。


宿舍分配一如前世,那些純血出身的同學依舊不願與我這個“混血”同住。


正合我意,我一個人住單間,清靜自在。


入學第一年,我以比前世更遊刃有餘的速度,重新“結交”了那些老熟人: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埃弗裡、穆爾塞伯、埃文·羅西爾、以及那個眼神狂熱的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我前世的核心班底。


鄧布利多看我的眼神隨之越來越冷,監視也愈發嚴密。


他幾次“偶遇”我,試圖進行一些看似隨意的談話,言語間卻充滿了試探。


我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腼腆笑容,回答的滴水不漏。


他不會在霍格沃茨對我動手,這是他的底線,也是我暫時的護身符。


很快,聖誕來臨。


按照規定,所有學生必需離校。


我沒有單獨行動,而是混跡在幾個純血家族的學生中一同離開,避免給鄧布利多任何“校外輔導”的機會。


我去見了21歲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在此之前,我已通過貓頭鷹寄去了中國特有的頂級香料、精美絕倫的蘇繡以及幾件品相極佳的仿古瓷器作為“敲門磚”。


這個將家族利益刻入骨髓的年輕家主,果然沒有因我年僅十二歲而輕視我。


在馬爾福莊園華麗的會客室裡,我們進行了一場友好而高效的會談。


當我拿出那份詳盡的、關於將東方奢侈品引入英國巫師上層社會的商業計劃書,並初步構想了如何利用麻瓜的某些“科技理念”改良魔法物品時,阿布拉克薩斯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出感興趣的光芒。


利益至上,我們一拍即合。


我需要一個魔法界的代言人和合作伙伴,而他,看到了金加隆的光芒。


隨后,他接受了我的邀請,與我一同踏上了前往中國的旅程。


聖誕節過后,當我和這位玩得幾乎樂不思蜀的年輕馬爾福家主一同返回英國時,我們的行囊裡塞滿了更多、更豐富的中國特產樣品,以及一份初步達成的合作協議。


13


入學第二年,我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聯手創辦的“铂冕商會”已成為魔法界一股不可忽視的新勢力。


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純血家族都參了一股。


我們成功將從麻瓜界引進並改良的電視機、飛行摩託、飛行汽車,甚至仿真龍坐騎等一系列新奇玩意兒推廣開來,迅速風靡整個巫師界。


巫師們早已不滿足於僅有的幾個採訪節目和轉播的麻瓜影視劇,開始自發地進行魔法戲劇創作,娛樂方式變得前所未有的豐富。


這一年,鄧布利多終於按捺不住。


在離校返家的火車站,他試圖對我出手。


然而,我身上佩戴著多個純血家族贈送的頂級防御飾品,引發的魔法波動和騷動讓他只能迅速遁走。


這次回家,我兌現諾言,帶回了一個經過“文明馴化”的家養小精靈。


同時,我買下了一處小院,為家裡設置了強大的防護魔咒,從外界看只是普通民居,並給家人都配備了防護吊墜。


林晚拿著吊墜,第一反應是:“這個能擋子彈嗎?”


我:“應該……可以吧。”


林晚:“能擋炸彈嗎?”


我:“應該……可以吧。”


林晚:“哦,不確定對吧?”


我:“……”


麻瓜的武器,確實沒測試過。


05


第三年,半巨人海格入學。


我略施小計,引導他提前接觸並瘋狂迷戀上了那些“可愛的大眼睛”生物,他很快就在禁林邊緣秘密飼養了那只八眼巨蛛阿拉戈克。


我又巧妙地將此事散布出去。


盡管這次沒有鬧出人命,但依舊輿論哗然。


“霍格沃茨禁林出現XXXXX級危險生物!”“鄧布利多校長管理不力!”


海格又被開除。


鄧布利多憑借其影響力,如同前世一樣,將他安排為禁林看守。


面對家長的質疑,鄧布利多的回應無懈可擊:“海格已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我僱佣一個熟悉禁林、能管理危險生物的人,是我的職責。你有更好的人選嗎?”


家長啞口無言。


然而,三個月后,幾名“勇敢”的學生進入禁林“探險”,恰好“撞見”了海格聲稱已“處理”掉的阿拉戈克和它新繁衍的后代。


鄧布利多再次被憤怒的家長和校董會圍攻。


瞧瞧,重活一世,這位校長對格蘭芬多的“偏愛”依舊如此。


無論是海格,還是未來他一手安排、屢次觸犯校規的救世主,他都能找到理由維護。


而對斯萊特林,即便我當年表現完美,他不也始終戴著有色眼鏡嗎?


在海格事件持續發酵時,我添了把火——打開了密室大門。


幸好,“巧合”的是幾名斯萊特林學生最先目睹,他們認出了蛇怪並高聲警告,無人與蛇怪直接對視。


蛇怪似乎“攻擊性不強”,僅導致幾個學生通過反射物間接看到而被石化(可治愈)。


此事一出,輿論徹底引爆。


“千年密室被打開!”“蛇怪現身!”“學生在校內安全無法保障!”


在“管理不善”、“包庇危險”等一系列指控下,鄧布利多被迫辭去校長職務。


離任前,他在校長室約見了我。


“密室的門,是你打開的嗎?”他目光如炬,“只有蛇佬腔才能做到。”


我一臉茫然與無辜,帶著恰到好處的緊張:“教授,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什麼是密室?蛇佬腔又是什麼?”


他說:“別怕,我不是在責怪你。也許只是……某種古老血脈的覺醒?”


他裝作一臉和藹地與我談心,言語中充滿了誘導。


但我始終沒有承認,表情控制得天衣無縫。


反正我不承認,你能怎樣?


在這個風口浪尖,他敢對學生動用攝神取念嗎?


他不敢,尤其是我這個備受關注、背后還站著新興商業勢力的“優等生”。


至於他遞過來的、看起來香甜誘人糖果和果汁(裡面可能摻了強效吐真劑?)。


我碰都沒碰,禮貌地以“家人囑咐飯前不能吃零食”為由拒絕了。


14


鄧布利多卸任后,老校長阿芒多·迪佩特被臨時請回主持大局,魔法部也試圖借此機會插手霍格沃茨事務,但被校董會聯合抵制了。


霍格沃茨暫時恢復了平靜,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


哦,對了,鄧布利多提前找到並銷毀了那本記載魂器制作方法的黑魔法書籍。


這輩子我沒找到它,那就肯定是他幹的。


他大概以為這樣就能斷絕我走向黑暗的道路。


不過,我也沒打算再把自己切片了。


變成神經病,還搞得那麼醜(想起上輩子那沒鼻子的尊容我就一陣惡寒),上輩子的教訓已經足夠深刻。


追求永生的方法有很多,把自己靈魂切碎是最愚蠢、最得不償失的一種。


那條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鄧布利多離開后,我的校園生活愉快了許多,至少沒有那雙時刻在暗處審視我的眼睛了。


我將更多精力投入到“铂冕商會”的經營和魔法學習上,同時繼續研究著東方的典籍和長生傳說。


七年的時光轉瞬即逝。


畢業前夕,我去阿爾巴尼亞森林,找回了納吉尼。


它依舊對我無比親昵。


我喂它吃了好幾條隨身攜帶的、媽媽特制的醬肉幹,它興奮地嘶嘶著:【林悅,這個味道,比老鼠好吃一千倍!】


【以后還有更好吃的,】我笑著用蛇佬腔回應,【糖醋裡脊、烤鴨,管夠。】


回中國前,我“貼心”地給正在國際巫師聯合會和鳳凰社事務中忙碌的鄧布利多送上了一份畢業大禮。


一條似是而非的流言開始在巫師界傳播:“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不得不說的往事”,以及“格林德沃為愛畫地為牢,成全愛人‘最偉大巫師’名號”的深情劇本。


嘿嘿,真假不重要,可信度高就行。


聽說,有幾個被“铂冕商會”資助的、搞戲劇的皮猴子(韋斯萊雙子未來的前輩)正打算以此為藍本,拍攝一部名為《偉大的愛與囚籠》的狗血愛情劇呢,還在選角階段就已經引發了整個巫師界熱議。


想必我們敬愛的前校長先生,現在正為此焦頭爛額,暫時沒空再來“關心”我了吧。


終於畢業!我要回家了!


我帶著為家人準備的又一大堆魔法界特產,以及纏在我手腕上偽裝成镯子的納吉尼,踏上了歸途。


那個用無盡的煙火氣和聒噪的愛意,將伍氏孤兒院的冷、將伏地魔的恨,都一點點融化掉的地方。


對了,忘了說一件事。


畢業前,我特意去找西比爾·特裡勞妮做了一次預言。


據她神神叨叨地說,在“東北處”,我將會“得償所願”。


東北處?結合我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打探到的、那些關於中國東北長白山存在“修仙者”的似是而非的傳說……


沒錯,我準備修仙去了!


遠離S亡,一直是我孜孜不倦的追求啊。


魔法這條路走到頭似乎也就這樣了,那麼,東方的修仙大道,或許能給我真正的答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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