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恐怖遊戲裡當炮灰妻子 NPC 的第七年,圈養我的 BOSS 突然被玩家SS了。


眼前和他長得七分像的玩家將劍收回鞘裡,朝我伸出了手。


「你老公S了,跟我走吧。」


這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彈幕一樣的東西。


【BOSS 早懷疑她不忠了,這次就是故意裝S試探她的。】


【不過 BOSS 還是受了重傷,然后被我們勇敢的女主寶寶救贖了!】


【膽小怕S的女配跟玩家逃走后,還以為玩家會真心待她,殊不知只是為了她的 NPC 體質呀,每次玩家受傷都來割她的肉,可慘咯!】


【嘖嘖,還記得最后她拼命爬到 BOSS 面前,求他救自己,結果弄髒了女主的裙角,BOSS 眼都沒眨就讓她形神俱滅了。】


【不過,這個玩家是長這樣的嗎?怎麼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了?】


01


我是恐怖遊戲裡的炮灰妻子 NPC,每天負責跟在 BOSS 旁邊走劇情。


白天,要在玩家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這是我的第十三任妻子,我很愛她。」伯爵摟著我,故意在背后掐我的腰。


我咬著嘴唇,溫順點頭。


晚上,我就要故意和玩家「偶遇」,向他們哭訴伯爵其實待我並不好。


「是的,他總是打罵我,我手上的淤青都是他折磨我的證據。」我一邊哭,一邊展示早就畫好的傷痕,「他每天晚上都會把我關在二樓的最后一間屋子裡折磨,求求你們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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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BOSS 說不讓我們靠近二樓最后一間屋子啊。」出現了相悖的規則,玩家們總會產生錯愕。


「他都是騙你們的,如果過了十二點我還沒有出來,求求你們進去救我,我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的!」


這時候,就會有玩家為了這所謂的豐厚報酬,去铤而走險。


卻沒有一個人活著出去。


其實我也沒完全說謊。


他們在屋子裡被詭怪吞噬折磨的時候,BOSS 也在牆的另一面折磨我。


牆面並不隔音,他總喜歡將我壓在牆上,隔壁的叫聲有多慘,他的動作就有多大。


「你今天多看了左側倒數第二個男人一眼,怎麼,喜歡?」他咬著我的耳垂。


「不喜歡。」


從他身上延伸出來的觸手攀上我的大腿,涼涼的。


「背叛的人,可是會和前面十二個一個下場。」


我轉過身,笑著迎合著他:「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離開了你,我還上哪找和我白月光長這麼像的人去。


02


直到那一次,有個玩家讓我失了神。


媽呀來了個和我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的。


我照常走劇情,大晚上哭哭啼啼跑到他面前。


他聽完后笑了一下:「他對你不好?那我幫你S了他,你跟著我,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


一般副本剛開始,玩家不會上來就去幹 BOSS,當然以前也有太共情我的玩家這麼幹過,結果不言而喻,S的一個比一個慘。


我那伯爵老公真的很強。


不然也不會至今 0 人走出這個副本了。


我繼續哭:「我老公他很厲害的,你還是不要……」


結果沒想到半小時后,整個二樓都燃起了大火,那個玩家從火焰中緩步走出,將幾個還在抽搐的觸手扔到我面前。


「你老公S了,太好……啊不是,我是說,真抱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不信?系統的通告都來了。」說罷,他將只有玩家才有的系統通知面板給我看。


只見上面明晃晃地寫著:檢測到恐怖古堡副本 BOSS 被擊S,恭喜玩家通關。


我怔在原地,心裡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眼前的男人將劍收回鞘裡,朝我伸出了手:「跟我走吧。」


我猶豫了。


雖然伯爵和我的白月光長得很像。


但是眼前這個長得更像啊。


雖然伯爵活好花樣多。


但是眼前這個看著也不遑多讓啊。


雖然伯爵很強大。


但是眼前這個更強啊都給他弄S了。


雖然……


好像沒有對伯爵更有利的回憶了。


前夫哥你走好,你S了我很傷心但人總要向前看,嗯。


我抬起手,眼前突然出現彈幕一樣的東西。


【BOSS 早懷疑她不忠了,這次就是故意裝S試探她的。】


【不過 BOSS 還是受了重傷,然后被我們勇敢的女主寶寶救贖了!】


【膽小怕S的女配跟玩家逃走后,還以為玩家會真心待她,殊不知只是為了她的 NPC 體質呀,每次玩家受傷都來割她的肉,可慘咯!】


【嘖嘖,還記得最后她拼命爬到 BOSS 面前,求他救自己,結果弄髒了女主的裙角,BOSS 眼都沒眨就讓她形神俱滅了。】


【不過,這個玩家是長這樣的嗎?怎麼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了?】


我是女配?


也是,我不過是 BOSS 的附屬品,在我之前,還有過十二個和我一樣的人。


但是玩家會割我的肉?


NPC 的肉確實能幫助玩家快速恢復來著。


我一下子覺得對面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渾身一抖,收回了手,假裝難過地抽泣了兩聲:「你知道的,我剛S了老公,都沒過頭七,我不能背叛他。」


「過了頭七就可以了嗎?」


「……?」


是這個邏輯嗎?


那個玩家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把那幾個觸手烤成了黑炭炭,裝進了一個小瓶子裡,塞進我的懷裡。


「你就先當這個是你老公吧,你拿著,就當做他一直在,我不想看你哭。」


他說這話時一直用一種很深情的眼神望著我。


你們能懂嗎?就是一個和你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用特別溫柔的目光看你。


頓時感覺手裡捧著的老公有點礙事了。


我都騰不出手來抱抱他。


我擦擦眼淚,衝他點點頭。


不管了割肉就割肉吧,牡丹花下S做鬼也風流。


「啊,系統提示下一個副本要開了,這裡就要塌了,我們走吧。」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牽住我就往前走。


嘖,這瓶子太礙事了。


於是經過廢墟的時候,我「不小心」把瓶子掉到了廢墟裡,火光乍起,轟的一下將瓶子吞噬掉。


終於能兩只手摟著他的胳膊了,嘿嘿。


就是怎麼感覺背后涼涼的……


03


我還是第一次來玩家的中轉休息處。


這是個茶舍一樣的地方,我和他相對而坐。


「……這個副本極其兇險,聽說至今無人通關,我們得多找些人。」旁邊桌說著將視線投向我們。


準確的說是投向我對面的男人。


我現在的形象大概是一個,穿著樸素白裙,兩只眼睛腫得像核桃的潦草小女孩,一看就很會拖人后腿。


果然,其中一個壯漢湊了過去:「你好,我們都是排行榜前三十的玩家,你願不願意和我們組隊?」


他頭都沒回一下,依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小翠,你覺得呢?」


「你怎麼知道我叫小翠?」


「聽你老公這麼喊的啊。」


另一個女玩家沒忍住插嘴:「你倆不是情侶啊?」


「不是啊。」他語氣格外坦然,「她剛S了老公,我想照顧她。」


「…………」


我感覺空氣安靜了幾秒。


良久,女玩家憋出一句節哀。


「那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抬眼。


「你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嗎?」女玩家又沒忍住,「這是正經照顧嗎?」


「我叫沈砚辭。」


「沈砚辭?」剛搭話的那個壯漢喃喃了一句,「好耳熟的名字,總感覺在哪兒聽過……」


他們看出來沈砚辭聽我的,於是盛情邀請我組隊,我拗不過,剛答應下來,女玩家陳碩就忍不住過來八卦。


「你老公長得好看嗎?」


我指了指沈砚辭:「還好吧,和他長得差不多。」


陳碩:「……」


「你老公以前對你肯定很好吧?」


我指了指沈砚辭:「還好吧,不過比他差點。」


陳碩:「……」


「那他是怎麼S的啊?你一定很難過吧。」


我指了指沈砚辭:「還好吧,被他SS的。」


陳碩:「……」


陳碩的人中越拉越長。


這時,我眼前又有彈幕蹦出來。


【女配擱這兒找上替身了?】


【啊啊啊 BOSS 已經被女主撿到了!像個溫順小狗一樣也太萌了!】


【BOSS 要是知道自己養了七年的金絲雀就這樣跟人跑了不得氣S哈哈。】


【未必,BOSS 本身就想S了她了,只是她裝得太好,現在才露出把柄。】


【這個玩家什麼時候割女配的肉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女配驚恐后悔的表情了!】


【快了快了,沒看他現在的眼神虎視眈眈的嗎?我賭一包辣條今晚就割肉!】


這一條剛冒出來,沈砚辭就隔在了我和陳碩中間,攥住我的手腕:「累了吧,我帶你去裡面睡一會吧,等會就要進副本了。」


說罷回頭看了一眼陳碩,我看不見他的眼神,只能看見陳碩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媽呀這是要帶我去割肉了?


我沉默地被他拉著,穿過大廳,走到一個燈光昏暗的長廊上。


04


其實我對我的白月光只有一個模糊的記憶。


或許是在副本裡的時間太久了,蠶食了我早期的記憶。


我記憶的開頭,是一個男人抱著我,哭著說不會讓我出事。


看見他哭,我的心裡很難受,即便只有這麼一點記憶碎片,我也清楚地知道,他對我很重要。


等我再睜眼,眼前是充滿血腥味的屍骨王座,上面側坐著一個渾身被黑暗纏繞的男人,正在閉目養神。


和我記憶中的那張臉有七八分相似,神態卻不同,他睜開眼,眼眸是暗紅色的。


似乎是察覺到我醒了,他的身后伸出一條長長的黑色觸手,挑起我的下巴。


「長得還挺好看,要不要做我的第十三任妻子?」


於是,我成了伯爵的第十三任妻子。


他說他不接受不真實的婚姻,哪怕忽視副本規則也要捉弄我。


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和我記憶中那張臉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甚至氣質也很像。


我忍不住開口:「沈砚辭,我們之前認識嗎?」


沈砚辭打開一扇房間的門,我剛走進去,站在我前面的他就轉過身,胳膊擦過我的側臉將門關上。


「為什麼這麼問?」


屋裡沒開燈,他看向我的眼睛裡卻閃著碎光。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他湊近到我的耳邊,一股冷木氣息將我包裹住:「因為我和他長得很像?」


「啊?」


哪個他?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撫上我的腰,慢慢向上,力道很曖昧,讓我渾身發麻。


「他也這樣摸過你嗎?」


呼吸交纏之際,我聽見他低笑了一聲,嘴唇有意無意擦過我的耳廓,與我拉開距離。


「好好休息。」留下這句話和一個被撩撥得渾身發熱的我就開門走了。


我:「?」


這是高手,這是真高手。


我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澡,疲憊地窩在被子裡沉沉睡去。


這床睡著跟我家的床怪像咧。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隱隱約約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一道黑影快速朝我襲來。


他站在床邊看了我許久,隨后俯下身,報復似的啃著我的嘴唇。


「唔……」我被他親得有些難受,可是太困了,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縫。


一雙透著陰狠的眸子SS盯著我。


我反而安心了一點,抬手摟上去,腿也不自覺地纏住他的腰:「別鬧了,乖,睡覺。」


「小翠,你喊誰呢?」


他將手伸進我的衣擺,大力地掐我的腰肢,我困得不行,拍了兩下他的手腕:「我老公剛S,現在還不行……」


「…………」


我能感覺到對面有些咬牙切齒:「臭女人,你也知道你老公剛S。」


「你說過永遠不會背叛我的,結果我前腳剛S,你后腳就找情人了?嗯?」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掀開我的衣擺,自我的腰間親上來:「他碰你哪裡了?這裡?還是這裡?」


我被他咬得有些疼,沒忍住踹了他一腳:「你煩不煩?」


結果踹了個空,我徹底清醒過來,屋裡黑漆漆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沒忍住往后縮了一下,視線下移,腰間留著幾道紅印子,格外顯眼。


媽呀,S鬼老公回來找我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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