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啊,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換個地方。”


人心開始動搖。


周倉的臉色也很難看,他來找我:“東家,沒水,不出三天,我們就得渴S在這裡。”


我看著遠處光禿禿的石山,沉默不語。


春禾急得快哭了:“小姐,您快想想辦法呀!”


“別急。”


我安撫住她,然后對周倉說:“召集所有人,帶上工具,跟我來。”


帶著他們來到山谷西側的一片窪地。


這裡的土壤比別處要湿潤一些。


我用腳踩了踩,然后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就是這裡。”


我站起身,對眾人說:“往下挖,挖出水為止。”


護衛們面面相覷。


“東家,這……這能行嗎?這地方連草都不長幾棵。”


“挖!”我語氣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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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然不信,但迫於我的威嚴,還是拿起鐵锹和鋤頭,開始挖掘。


挖了大概半個時辰,地下三尺,依舊是幹燥的泥土和石塊。


抱怨聲更大了。


“我就說不行吧,白費力氣。”


“別挖了,還不如留點力氣去找找出路。”


就連周倉也動搖了,他走到我身邊,低聲說:“東家,要不算了吧?”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脫下外衣,拿起一把鐵锹,親自跳進了坑裡。


“繼續挖!”


用盡全身力氣,將鐵锹狠狠地插入地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我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會親自幹這種粗活。


周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搶過我手裡的鐵锹,大吼一聲:“都他娘的看什麼看!東家一個女人都動手了,你們還想偷懶?給我挖!挖不出水,誰也別想吃飯!”


在他的帶動下,護衛們再次開始瘋狂地挖掘。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抱怨了。


汗水浸湿了他們的衣衫,泥土沾滿了他們的臉龐。


又過了一個時辰。


當鐵锹挖到地下近一丈深的時候。


“噗”的一聲。


一股渾濁的泥漿從地下冒了出來。


“水!有水了!”


一個護衛興奮地大叫起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坑底。


渾濁的泥漿越湧越多,很快就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雖然渾濁,但那確確實實是水!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他們看著站在坑邊,渾身沾滿泥土的我,眼神裡不再只是敬畏和恐懼。


多了一樣東西。


信服。


我看著歡呼的眾人,心裡卻很平靜。


這只是最簡單的,利用地理知識尋找地下水的方法。


在我的那個世界,這是常識。


但在這裡,這近乎神跡。


水源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住所。


山谷裡沒有樹木,無法建造木屋。


我把目光投向了四周的山壁。


那裡的巖石是質地相對松軟的砂巖。


我再次進入了那個鋼鐵空間。


這一次,我尋找的不是武器,而是工具。


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工兵鏟、鋼钎、手搖鑽】


我畫出圖紙,讓隊伍裡原本是鐵匠的護衛,按照圖紙仿造這些工具。


三天后,我們擁有了第一批簡陋但有效的開鑿工具。


我將所有人分成數組,開始在山壁上開鑿洞穴。


這又是一項挑戰眾人認知的舉動。


“在山上挖洞住?那不成野人了?”


“是啊,這洞穴陰暗潮湿,怎麼住人?”


我沒有過多解釋。


親自設計了洞穴的結構,保證了通風和採光,甚至還設計了排水的暗渠。


當第一個寬敞明亮,冬暖夏涼的窯洞完工時,所有的質疑都消失了。


他們爭先恐后地開始為自己建造新的家園。


半個月后,原本荒涼的山壁上,出現了一排排錯落有致的洞穴。


我們,終於在這裡,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就在我們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時,新的威脅,也隨之而來。


這天,周倉神色凝重地來找我。


“東家,谷外來了三個人,說是‘青牙山’的,要見你。”


“青牙山?”我皺起眉。


“是這‘鬼見愁’裡最大的一股土匪。”周倉的語氣裡帶著忌憚,“頭子叫李青牙,手下有五百多號人,心狠手辣。這一帶,都歸他管。”


我明白了。


我們在這裡又是打井,又是鑿山,動靜這麼大,不可能不被發現。


“讓他們進來。”


“可是東家,他們來者不善啊!”


“我知道。”我看著他,笑了笑,“但我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山谷裡。”


“有些事,遲早要面對。”


很快,三個穿著獸皮,滿臉橫肉的大漢被帶了進來。


為首的人,臉上有一道蜈蚣似的刀疤,他上下打量著我,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淫邪。


“你就是這裡的頭兒?”刀疤臉的語氣很輕蔑,“一個娘們?”


我坐在石凳上,沒有起身。


“有事?”


刀疤臉嘿嘿一笑:“我們大當家的說了,看你們在這裡過得不錯。從今天起,你們每個月,要向我們青牙山,上交一百兩銀子,十個女人。作為保護費。”


他身后的兩個大漢也跟著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周倉和周圍的護衛們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握緊了手裡的刀。


我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端起石桌上的水杯,輕輕吹了吹。


“如果,我不交呢?”


刀疤臉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兇狠。


“不交?”


他拔出腰間的鬼頭刀,猛地插在石桌上,震得水杯都跳了一下。


“那就別怪我們,踏平你這個山谷,男的S了喂狗,女的……”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惡心的笑容。


“……賞給兄弟們快活快活!”


我抬起眼,看著他。


“說完了?”


刀疤臉一愣。


“說完了。”我站起身,“就上路吧。”


“什麼?”


他還沒反應過來。


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黑色的,造型奇特的手槍。


【54式手槍】


在刀疤臉驚愕的目光中,我拉開B險,對準了他的眉心。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刀疤臉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他臉上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那一刻的錯愕與不解。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鮮血和腦漿,濺了另外兩個土匪一臉。


他們徹底嚇傻了,癱在地上,褲襠裡傳來一陣騷臭。


整個山谷,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我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將槍收回懷裡。


然后,我走到那兩個嚇尿的土匪面前,蹲下身。


“回去告訴李青牙。”


我的聲音很輕,聽得在場所有人后背發寒。


“三天之內,讓他帶著他的人,來我這裡,跪地投降。”


“不然,青牙山,將從‘鬼見愁’,徹底消失。”


---


04


那兩個土匪連滾帶爬地跑了。


山谷裡S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我身上,復雜得難以言喻。


有震驚,有恐懼,有茫然,還有壓抑不住的狂熱。


周倉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東家!”


他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所有護衛,齊刷刷地單膝跪下。


“東家!”


聲音匯聚在一起,在山谷中回蕩。


他們眼中的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們保護的僱主。


而是一個掌握著生S大權,擁有鬼神莫測手段的領袖。


我看著他們。


“都起來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


“想活命的,就拿起你們的武器。”


“三天后,青牙山會傾巢而出。”


“這一戰,不是他們S,就是我們亡。”


恐慌的情緒再次蔓延。


我們只有二十多人。


而青牙山,有五百匪徒。


這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


“東家,我們……我們打不過的。”一個年輕的護衛顫聲說。


“是啊,五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S我們。”


我沒有動怒。


只是問他們:“想走嗎?”


沒人說話。


他們不敢走。


見識過我的手段后,他們更怕我。


“不想走,就聽我的。”


我轉身,在地上畫出山谷的簡易地圖。


“周倉。”


“屬下在!”


“你帶兩個最機靈的弟兄,立刻出谷,去探青牙山的地形和布防。”


“記住,我不要你們拼命,我只要消息。”


“是!”周倉領命,毫不猶豫。


“剩下的人,分成兩組。”


我的手指點在山谷唯一的入口處。


“一組,在這裡,給我挖陷阱,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另一組,跟我來。”


我帶著十個人,走進了我的窯洞。


在他們驚疑的目光中,我關上了石門。


窯洞深處,是我嚴禁任何人進入的儲藏室。


我意識沉入空間。


這一次,我拿出來的不是成品武器。


而是一箱箱黃色的,像黏土一樣的東西。


【C4塑性炸藥】


還有一盒子精密的【M15壓力引信】。


我把東西放在地上。


“你們之中,誰以前是鐵匠和木匠?”我問。


三個人站了出來。


“很好。”


我拿出早已畫好的圖紙。


圖紙上,是一個結構簡單的木盒,和一個與之配套的壓發裝置。


“我需要你們,在兩天之內,造出一百個這樣的盒子。”


“材料,就用我們之前運貨的木箱。”


鐵匠看著圖紙,滿臉困惑。


“東家,這是……什麼東西?”


“一種陷阱。”


我拿起一塊C4,像揉面團一樣,將它捏成想要的形狀。


然后,我將引信小心翼翼地嵌了進去。


“你們的任務,只是造盒子。”


“核心的東西,我會親自安裝。”


“記住,這件事,除了我們幾個,不準向任何人透露。”


“違令者,如此石。”


我將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放在地上。


然后,我用工兵鏟,輕輕一敲。


石頭,碎成了粉末。


那三人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兩天。


整個山谷變成了一個瘋狂運轉的工地。


入口處,一個個偽裝巧妙的陷阱被挖好。


山壁上,無數巨石被撬動,只等一聲令下。


而我的窯洞裡,一百個簡陋的木制地雷,被悄然制造出來。


第三天黃昏。


周倉回來了。


他帶回了青牙山的詳細地圖,和……一個壞消息。


“東家,李青牙瘋了。”


周倉的臉上滿是疲憊和凝重。


“他召集了山裡所有能動彈的土匪,足有六百多人,正朝著我們這邊來。”


“最多,還有一個時辰,就會兵臨谷下。”


---


05


一個時辰后。


山谷外,火把連天。


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湧來,將谷口堵得水泄不通。


喧囂的叫罵聲和狂笑聲,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谷裡的娘們,給老子滾出來受S!”


“哈哈哈,聽說還是個美人,兄弟們今天有福了!”


李青牙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披獸皮,手持一把巨大的開山刀。


他看著靜悄悄的山谷,眼中滿是嗜血的殘忍。


“給我衝!”


他大手一揮。


“第一個衝進去的,賞銀百兩!裡面的女人,歸他!”


“嗷嗷嗷!”


土匪們發瘋似的,扛著簡陋的雲梯和盾牌,朝著谷口發起了衝鋒。


周倉站在我身邊,手心全是汗。


“東家,他們人太多了。”


我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群亡命之徒,踏入我為他們準備的S亡地帶。


最前面的土匪,跑得最快。


他的腳,剛剛踏上谷口松軟的土地。


“轟!”


一聲巨響。


火光衝天而起,將他和他身邊的幾個人瞬間撕成了碎片。


衝鋒的隊伍,猛地一滯。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懵了。


“怎麼回事?!”李青牙怒吼。


沒人能回答他。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連響起。


“轟!轟隆!”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土匪,像是踩進了雷區,被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山谷。


后面的土匪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往前衝,紛紛掉頭往回跑。


人群亂成一團,自相踐踏。


李青牙的臉,黑得像鍋底。


“廢物!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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