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看著地上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大坑，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懼。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山谷的崖壁上。
我的人，也都被這一幕震撼了。
他們看著我，眼神如同看神明。
“東家，這是……您做的？”周倉的聲音都在抖。
“這只是開胃菜。”
我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皮喇叭，這是用空間裡的鐵皮卷成的簡易擴音器。
對著谷外，中氣十足地喊道：
“李青牙！”
“我給過你機會。”
“現在，你和你的手下，如果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我，可以饒你們不S。”
我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戰場。
李青牙抬頭，SS地盯著我站立的方向。
Advertisement
火光下，他看不清我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臭娘們！少在那妖言惑眾！”
他舉起開山刀，厲聲咆哮。
“你以為憑這點邪術，就能擋住我青牙山六百好漢？”
“兄弟們！別怕！”
“她那妖法，肯定用一次就沒了！”
“跟我繞過去！從兩邊的山上爬進去！S了她！”
土匪們被他重新煽動起來。
他們兵分兩路，開始試圖從陡峭的山壁攀爬。
周倉臉色一變。
“東家，不好！他們要爬上來了！”
“意料之中。”
我放下喇叭，神色不變。
“傳令下去。”
“滾石，準備。”
那些被我們早就撬松的巨石，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
土匪們像壁虎一樣，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避開地上的“妖法”。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更原始，也更致命的絕望。
當他們爬到半山腰，進退兩難的時候。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放！”
“轟隆隆……”
山壁之上，上百塊巨石，被護衛們用木槓奮力推下。
巨石帶著萬鈞之勢，呼嘯著滾落。
攀爬的土匪，就像脆弱的螞蟻。
被巨石砸中，瞬間就變成一灘肉泥。
山壁上，血漿迸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場單方面的屠S。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兩翼試圖攀爬的近百名土匪，全軍覆沒。
山谷之外，再次陷入了S寂。
所有幸存的土匪，都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這座山谷。
李青牙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不是怕，是氣的。
他縱橫“鬼見愁”十幾年，從未吃過這樣的大虧。
六百多人，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折損了近三分之一。
“啊啊啊！”
他狀若瘋魔，仰天狂嘯。
“我李青牙，今日必S你！”
他翻身下馬，從親衛手中奪過一面巨大的鐵盾。
“親衛營！跟我來！”
“我就不信，你的妖法，無窮無盡！”
他決定親自帶隊，用他最精銳的部隊，強行衝關。
我看著他。
我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從懷裡，再次掏出了那把黑色的54式手槍。
這一次，我給它換上了一個滿載的彈匣。
我對身邊的周倉說：
“守好這裡。”
“我去，取他狗命。”
---
06
我獨自一人，走下崖壁。
來到了山谷的入口處。
月光下，我的身影，顯得單薄而孤寂。
對面，是李青牙和他最精銳的一百名親衛。
他們手持鐵盾，身穿皮甲，眼神兇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一個娘們？”
李青牙看到我孤身一人走出來，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是出來投降的嗎？”
“現在晚了！”
“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屍萬段！”
他身后的土匪們也跟著發出了哄笑。
在他們看來，我這無異於自尋S路。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只是抬起手，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那是什麼？”
一個土匪指著我手裡的東西，疑惑地問。
“一個燒火棍？”
“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我，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笑得最大聲的那個土匪，額頭上爆出一團血花。
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身體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場，S寂。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
李青牙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使了什麼妖術？！”
我沒有回答。
我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砰！砰！砰！砰！”
連續開槍。
槍口噴射出致命的火焰。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名土匪應聲倒地。
他們舉著鐵盾，卻毫無用處。
那小小的鐵丸，能輕易地穿透他們的盾牌，然后鑽進他們的頭顱或者心髒。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S人方式。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弓箭破空。
只是站在遠處，用一根小小的鐵管指著你。
然后，你就S了。
這是神仙的手段！是魔鬼的詛咒！
“魔鬼！她是魔鬼！”
一個土匪崩潰了，他扔掉盾牌，哭喊著轉身就跑。
“快跑啊！”
防線，瞬間崩潰。
剩下的親衛，再也顧不上李青牙的命令，鬼哭狼嚎地四散奔逃。
只有李青牙，還站在原地。
他不是不想跑。
而是他被一股冰冷的S氣，牢牢鎖定。
他知道，只要他一動，S亡就會立刻降臨。
SS地盯著我，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你……你到底是誰？”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黑色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髒上。
“我是誰，不重要。”
我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鬼見愁’，我說了算。”
李青牙的臉上，肌肉在抽搐。
他看著我手裡的槍，眼裡全是不甘和怨毒。
突然，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猛地將手裡的鐵盾朝我砸來，同時，整個人像獵豹一樣，撲向我手中的開山刀。
想做最后一搏。
然而，他的動作，在我的眼裡，太慢了。
我側身，輕易地躲過飛來的鐵盾。
然后，抬手，對準他撲來的身影。
“砰！”
子彈，精準地射入了他的右膝。
“啊！”
李青牙發出一聲慘叫，撲倒在地。
我走上前，用腳踩住他握刀的手。
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眉心。
“我給過你活命的機會。”
“是你，自己不要。”
李青牙看著我，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和絕望。
“別……別S我……”
他開始求饒。
“我把青牙山所有的財寶都給你！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搖了搖頭。
“你的財寶，我自己會去取。”
“至於牛馬……”
我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不配。”
說完，我扣動了扳機。
“砰。”
世界，安靜了。
李青牙的屍體，躺在我的腳下。
這位曾經的“鬼見愁”之王，S不瞑目。
我轉身，看向那些潰散的土匪，和遠方觀望的殘兵。
舉起手中的槍，朝天鳴放。
“砰！砰！砰！”
三聲槍響，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
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我用依舊冰冷，卻傳遍全場的聲音宣布：
“李青牙已S！”
“從今日起，此地，更名‘磐石城’！”
“降者，不S！”
聲音落下。
幸存的土匪們，面面相覷。
終於，有一個人，扔掉了手裡的武器，跪了下來。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片刻之后，山谷之外，跪倒了一片。
他們朝著我的方向，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山崖上，周倉和我的人，看著這宛如神跡的一幕，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東家威武！”
“城主威武！”
月光下，我站在屍山血海之中，宛如降世的修羅。
我，姜姝。
被休棄的匠戶之女。
在這一刻，成為了這座罪惡山谷，唯一的女王。
---
07
磐石城，這個我隨口取的名字，在第二天就正式掛上了谷口。
李青牙的S，像一場風暴，迅速席卷了整個“鬼見愁”。
剩下的幾股小匪幫，沒等我派人去“拜訪”，就主動帶著人馬和地盤，前來投誠。
一周之內，我兵不血刃，就整合了這片三不管地帶的所有武裝力量。
人數，從最初的二十幾人，暴漲到一千三百人。
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管理。
這一千多人，都是過慣了刀口舔血日子的亡命徒，野性難馴。
單靠武力震懾，不是長久之計。
我把周倉，還有幾個在戰鬥中表現出色的原土匪頭目，提拔為我的第一批幹部。
“從今天起，磐石城立新規。”
在第一次全體大會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我的命令。
“第一，城內禁絕私鬥，違者，鞭三十，關禁閉。”
“第二，所有戰利品，統一上繳，按功勞分配，不得私藏。”
“第三，成立三大營：工程營，負責城防建設；巡邏營，負責治安巡備；作戰營，負責對外作戰。”
“所有人，按能力，分入各營，每日操練，不得懈怠。”
我的命令，引起了一陣騷動。
“憑什麼啊？老子搶來的東西，憑什麼要上交？”
一個滿臉橫肉的原小頭目，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還有，天天操練？老子是來快活的，不是來當兵的！”
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我看著那個帶頭鬧事的家伙。
“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二麻子！”他一臉的桀骜不馴。
“很好。”
我點了點頭。
然后，我看向周倉。
“周倉。”
“屬下在！”
“按新規，當眾質疑城主命令，擾亂軍心，該當何罪？”
周倉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看了一眼王二麻子，又看了看我，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
我笑了。
“看來，我的規矩，還不夠清楚。”
我親自走到王二麻子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挑釁。
“怎麼？娘們，想跟老子動手？”
我沒說話。
只是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抬起了膝蓋。
用盡全力，狠狠地撞向他的襠部。
“嗷——！”
王二麻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捂著褲襠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這幹脆利落，又陰狠無比的一招鎮住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再補充一條規矩。”
“凡對城主不敬者，廢其命根，逐出磐石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刀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環視四周。
“現在，還有誰，對我的規矩，有意見嗎？”
無人敢應。
那些剛才還蠢蠢欲動的老油條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S雞儆猴。
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最有效。
“周倉。”
“屬……屬下在！”
“把他拖下去，執行。”
“是！”
周倉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立刻叫人把還在地上哀嚎的王二麻子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然后，一切歸於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