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周淮安頂罪五年后,我又一次在母嬰店遇到了他。


李薇挺著大肚子,櫃姐對她格外熱切,


“您可真有福,先生那麼細心,什麼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我順著聲音看去,卻意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下一秒,周淮安看著我的目光卻愣住了。


“淮安,你認識?”


李薇滿臉警惕,摟住周淮安的胳膊朝我看來。


“不認識。”


李薇卻不依不饒,她盯著我手腕上那幾道細長的疤痕,


“不對,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1


看著李薇不依不饒的目光,


我卻笑著拿起了一個奶瓶,


“您是不是認錯了,我剛到店裡打工沒幾天,”


一旁的櫃姐也來幫我解釋,


“是啊,程野昨天才正式上崗,”

Advertisement


周淮安默默沒有說話,


李薇雖然一臉懷疑,可最后還是離開了。


可就在我下班之后,


剛經過轉角,就被一個黑影狠狠拉了進去。


“蘇念!你到底去了哪!”


我沒有反抗,


默默被他按在了牆上。


那人衝過來,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五年前,所有人都說我是S人兇手!你呢?你跑哪兒去了!你就連出面當個證人都不肯!”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說,是不是那個富二代!是不是你和他一起走了?!”


周淮安冷笑著,語氣中滿是鄙夷,


“你以為靠上那富二代就可以變成人上人?”


“你現在在這裡幹什麼?你不是有錢了嗎,還來這裡打工是故意要給我難堪嗎?”


“蘇念,你說話啊!”


我木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蘇念,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過我了。


我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肩膀,抬起頭看著他。


“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都有了老婆孩子,不是比當年在那個家裡,好一千倍一萬倍?”


我的眼眶有些湿潤了,周淮安的臉也變得模糊起來。


他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卻不給他機會,冷冷地甩下一句話。


“周淮安,與其質問我這五年去了哪裡,不如回去問問你的好老婆,到底為什麼嫁給你。”


沒有理會他瞬間凝固的表情,我直接轉身大步離開了拐角。


下午看見李薇的時候,我就認出了她。


五年前,那個一直追著我不放,


試圖讓我承認是周淮安S人的檢察官,就是李薇!


可為什麼,我出獄之后看到的卻是這一幕,


李薇竟然和周淮安走到了一起。


我想不通,不過這些現在和我也沒關系了。


“蘇念!你給我站住!”


周淮安的聲音,帶著被羞辱后的暴怒,在空曠的街上傳來。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下一秒,我的胳膊被他猛地攥住,


“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將我扳過身,


“你為什麼回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嗎?”


“你以為你留下那句話,就能挑撥我們夫妻關系嗎?”


他SS地盯著我,像要在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我問你!當年你到底去了哪裡!”


2


我看著他眼中那份根深蒂固的被“背叛”的怨恨。


甚至有衝動告訴他所有的事情,


告訴他我沒有走。


告訴他我為你籤了那份自首書,我用我的一切,換來了你被釋放。


可那些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我不能說。


那只會將他好不容易回歸的正常生活再次摧毀。


“我去了哪裡,與你無關。”


我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倒是你,周淮安。”


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當年你被審訊,被所有人都當做S人犯的時候,你考慮過我在外面過的怎麼樣嗎?”


“我跟著他離開,享受他的保護,有錯嗎?”


“錯的是你!是你這個S人犯!是你不該拖累我!”


我看到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裡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他后退了一步,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艱澀無比。


“當年,你真的跟那個富二代走了?”


“不然呢?”我冷冷地反問,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看著他,眼底的痛苦越來越深。


他攥緊了拳頭,那痛苦的表情讓我心如刀絞。


“好。”


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笑聲裡充滿了怨恨和絕望。


“蘇念,你真是好樣的。”


“我現在過得很好,有愛我的妻子,很快也要有孩子了。”


他指著我的臉,一字一頓,


“以后,你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不希望用你的那些過去,來毀掉我的美好生活。”


你過得好,就好。


哪怕這好,是建立在我這五年的青春之上。


周淮安決絕的背影,像一道冰冷的屏障,


隔開了我和他所有的過去。


我站在原地,直到黑暗將他的身影徹底吞沒。


那些被刻意埋藏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瞬間湧了上來。


周淮安是我的哥哥,


異父異母的哥哥。


我們的家,從來就不是家。


它是一座用酗酒、賭博和暴力鑄就的煉獄,


七歲那年,父親帶著我住進了周淮安的家。


我的父親是個爛賭鬼。


周淮安的母親,我的繼母,是個酗酒成性的女人。


這個重組家庭的結合,不是為了愛,


或許只是一次酒后


而是為了互相取暖,


父親整日不著家,每次回家,都會將他的怒火和絕望撒向繼母。


“你個賠錢貨!除了喝酒還能幹什麼!”


“去!去給我找錢!去下海!不知道怎麼下海?我教你啊!”


繼母無力反抗父親,於是,她將所有的痛苦和怨恨,全部施加到了周淮安身上。


她是周淮安的生母,卻比任何人都恨他。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她抓起手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只有十歲的周淮安。


“你為什麼不S!S了我就能徹底解脫了!”


周淮安從不反抗,他蜷縮在牆角,


用瘦弱的身體,默默承受著酒瓶和拳頭的毒打。


從那時起,我就成了他身邊的影子。


我會在繼母醉倒后,偷偷給他敷藥。


會用我所有的零花錢,和他一起去買巷口的冰糖葫蘆吃。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卻比任何親兄妹都更加相依為命。


在那個家裡,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救贖。


事情的轉折點,發生在我們十六歲那年。


3


父親在一次跑路躲債的路上,S於一場意外的車禍。


他最后只留下了一身還不清的賭債,和那個更加瘋狂的繼母。


失去了唯一依靠的繼母,


她變本加厲地家暴周淮安,


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


只會在喝醉后,拿著皮帶和鐵棍下去毒打一頓。


我透過地下室那扇窄小的通風口,


看到周淮安被綁在角落裡奄奄一息。


他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他的眼睛木然地看著我,


那眼神裡只有絕望和麻木。


趁著繼母醉酒,我用盡全力,砸開了地下室那扇被鎖S的門。


我抱著渾身是傷的周淮安,第一次開口,說出了一個我們都不敢想象的念頭。


“淮安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要不,我們解決她吧......”


周淮安那雙原本麻木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下意識捂住了我的嘴巴,


小心地看向地下室門口。


可我看著他不斷變幻的眼神,


心裡默默下定了決心,


哥哥,你的人生不能就這樣下去。


當繼母醉醺醺地醒來,她又一次拿著鐵棍衝向周淮安,


我嘶吼著衝了出來,


護在周淮安的身前,


繼母對我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點,


狠狠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


周淮安憤怒地衝上去一把推倒她,


我也朝著跌倒的繼母衝了過去。


最終,繼母倒在了地上,額頭撞在了桌角,鮮血瞬間流了一地。


我們看著地上的屍體,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后來,我和周淮安商量好,一定要說成是家暴時的正當防衛。


周淮安當時的精神狀態幾乎崩潰,


他跪在地上,抱著頭,


嘴裡不斷重復著。


“不是我,不是我.......”


我緊緊抱住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


“淮安哥,這是意外,我們只是自衛。”


我以為,一切都會結束。


然而,警察很快介入了調查。


我們的偽裝,在經驗豐富的刑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周淮安,現場的腳印、血跡噴濺的方向,都指向你存在過度的暴力行為。”


“從你母親的傷口來看,這不是簡單的防衛過當。這是謀S。”


周淮安聽到“謀S”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


再次陷入了那種被暴力籠罩的絕望和麻木,


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隔著玻璃,我看著被審訊的周淮安。


看著他那副瀕臨崩潰、搖搖欲墜的模樣。


我知道,如果他被定罪為謀S,


他這輩子,都會被童年的陰影和弑母的罪責徹底壓垮,永無翻身之日。


最后,我哀求那個一直追求我的富二代幫我,


至於代價,就是周淮安所看到的那條消息。


“我要出國三天,你跟我一起走吧。”


回國之后,靠著富二代的運作,


我承認是我主動策劃了這一切,承認是我難以忍受家暴,這才設計SS了繼母。


我對著審訊我的檢察官,一字一句地哀求。


“警官,求求你。”


“周淮安是無辜的,他從小被N待,精神已經很不穩定了。如果讓他知道真相,他會徹底崩潰的。”


“告訴他,是我跟那個富二代走了。”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希望了,他不一樣。求求你們,讓他徹底忘了我。”


4


自從那天之后,


我的新生活,徹底被打破了。


先是母嬰店突然找我談話,說我沒有通過試用期。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在社區做義工的工作,


也在我上崗前一天,被告知“人員已滿”。


我心裡清楚,一定是李薇在背后動了手腳。


當年我自首之后,


作為周淮安一案的主管檢察官,李薇。


她對我的自首意見很大,


她總覺得我是為了讓周淮安脫罪所以才自首。


出獄之后我特意改名,可自從那天見過李薇之后,


我的過去卻一次又一次被提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租住的地下室裡整理行李。


門被用力地敲響了。


打開門,一身西裝革履的周淮安,站在晦暗的樓道裡。


他看著我這不到十平米的簡陋住處,


眼神裡充滿了強烈的鄙夷。


“就住這種地方?”


他緊皺著眉頭,語氣冰冷,


“看來當年跟著富二代,也沒落得多大好處啊。”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扔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拿著。”


“你不是喜歡錢嗎?我給你。”


他雙手插兜站得筆直,目光卻沒有看我,


只是定定地看著我床頭放著的合照。


“你以為裝裝可憐,挑撥一下我和李薇,我就會回頭嗎?”


他向前一步,用俯視的姿態看著我,


“蘇念,別再做夢了。”


“我給你錢,你拿著立刻消失。永遠別想毀掉我的家庭!”


我的心被他眼中的冷漠狠狠刺痛,


原來,你心裡就是這樣想我的嗎?


這五年,為了他的“幹淨”和“平靜”,我幾乎付出了一切。


現在,他卻想盡了辦法和我切割。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話、


“好。”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張冰冷的卡。


手指微微顫抖著,將它放入我的口袋。


抬起頭看著周淮安,


這張臉已經太久沒看過了,


可如今,他看我的表情,除了冰冷一無所有。


“周淮安。”我抬起頭,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淚水,只剩下一片清冷。


“你放心吧,錢到手,我保證消失的幹幹淨淨。”


說著,我甚至對他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容。


他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他只是帶著厭惡轉過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緩緩地蹲下身。


我沒有哭,只是將臉埋在了雙膝之間。


入獄之后,因為我的案底,


沒少被欺負。


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只能靠著將腦袋埋低,


隨著血液朝腦子裡湧去,


心裡似乎也就不那麼難過了。


從兜裡掏出那張卡,猛地一掰。


隨著清脆的“咔嚓”聲,


我掰碎了那張卡,也徹底斬斷了所有過去的念想。


我開始用自己的方式,籌劃著離開。


然而,命運的戲弄,總在不經意間降臨。


這天,周淮安陪著李薇去中心醫院做產檢。


李薇懷孕已經七個月了,


周淮安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臉上掛著溫柔而耐心的笑容。


在等待抽血結果的走廊上,


周淮安獨自一人,看著手中那份厚厚的產檢報告。


他的目光,落在“胎兒健康”四個字上,


眉宇間的陰鬱,才稍微散去一些。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從他身邊走過。


就在周淮安轉身的時候,


男醫生看清了他的模樣,動作猛地一頓。


周淮安覺得莫名其妙,正準備收回目光。


“你........你是周淮安?”


男醫生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訝。


周淮安微微皺眉,點了點頭:“我是,你認識我?”


就在這時候,男醫生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看向周淮安手中那張產檢報告,


“不可能呀......”


又看了看周淮安,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


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隨口說了一聲認錯了就轉身離開了。


可周淮安卻不樂意了,


他想也沒想,立刻大步追了上去。


“醫生!你等等我!”


一直追到走廊盡頭的醫生辦公室,他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為什麼看到我那副表情?”


男醫生被堵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白,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慌亂。


“周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只是路過的.......”


“我不認識你!但你認識我!”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