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笑容妖孽得晃眼。
他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
“這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要是抱上去手感一定炸裂……”
“想在他喉結上種草莓……”
“逼他在床上說軟話……”
每念一句,我的臉就紅一度。
等到念完最后一句,我覺得我已經可以直接原地火化了。
“姜小姐,”謝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還要本座繼續復述嗎?”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大……大人,我錯了!”我慫得很快,“我那是……那是對大人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是一種藝術修辭!”
謝嵐輕哼一聲,終於放過了我,站直了身子。
“以后心裡少想些亂七八糟的。”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耳根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若是讓本座再聽到這些虎狼之詞……”
“不敢了不敢了!”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切,裝什麼正經,剛才明明耳朵都紅了,身體反應也很誠實嘛……】
謝嵐的眼刀子瞬間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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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捂住胸口,強制自己念大悲咒。
謝嵐穩住心神,顯然是拿我沒辦法。
“你剛才心裡想的,關於三皇子私造兵器的事,可是真的?”他突然轉換了話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原來他是為了這個才把我叫進來的。
“當然是真的!”我點頭如搗蒜,“賬本就在城西柳巷王寡婦家床底下第三塊地磚下面,還有幾封他和北疆往來的密信。”
謝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很好。”
等我們回到正廳的時候,氣氛依然緊張。
三皇子還賴著不走,姜柔還在假哭。
謝嵐環視一周,淡淡開口:“本座剛才替姜大小姐批了命。”
所有人屏住呼吸。
“姜大小姐命格貴重,乃是天生的鳳命,旺夫旺家。若是有人敢對她不利,便是與天道作對。”
這句話一出,三皇子臉都綠了。
姜柔更是嫉妒得面目全非,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
有了國師這句“鳳命”,三皇子再想動我,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我爹趁機強硬地下了逐客令。
並且暗示三皇子,他做的那些“好事”侯府已經有所耳聞。
三皇子眼神慌亂,再也顧不上姜柔,灰溜溜地跑了。
當晚,侯府就開始了清理門戶。
姜柔哭得撕心裂肺,喊著“爹娘我不走”,但這次沒人再心軟。
她被堵住嘴,扔上了去莊子的馬車。
名為養病,實為圈禁。
晚上,我躺在床上復盤今天發生的一切。
雖然社S了,但好歹抱上了國師這條金大腿。
而且……
我回想起被壁咚時的觸感。
【雖然隔著衣服,但他胸肌真的好硬啊,手感真不錯……】
正回味著,窗戶突然傳來“篤篤”兩聲。
緊接著,一道黑影利落地翻了進來。
我嚇得從床上彈起來:
【採花賊?這也太猖狂了吧!這身形怎麼有點眼熟……】
那黑影摘下面罩,露出了謝嵐的臉。
他看著我,眼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姜小姐,今晚這月色甚好,不知適不適合……掛在身上?”
6.
我一把拉過被子捂住胸口,只露出一雙眼睛。
“國師大人?您這是……夜闖閨房?”
這也太刺激了吧!
謝嵐自顧自地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賬本拿到了。確實如你所說。”
原來是來對暗號的。
我松了口氣,心裡卻又有點小失落:
【切,原來是談公事的,我還以為是來履行白天沒完成的壁咚后續呢。】
謝嵐握著茶杯的手一緊,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姜寧,你腦子裡除了這些,能不能裝點別的?”
“能啊。”我理直氣壯,“還裝了怎麼把三皇子那個細狗搞S。”
謝嵐輕笑一聲,竟然沒反駁。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謝嵐成了奇怪的盟友。
表面上我是侯府大小姐,他是高冷國師。
背地裡,我是他的情報雷達,他是我的護身符。
沒過多久,宮裡舉辦賞花宴。
我跟著爹娘進宮。
三皇子居然帶著那個不知道怎麼跑出來的姜柔也出現在了宴會上。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看就在憋壞水。
這時,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
老皇帝被攙扶著走了上來。
群臣跪拜三呼萬歲。
我偷偷抬眼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老皇帝臉色蠟黃,眼底青黑,嘴唇發紫,走路還要夾著腿。
我低著頭,心裡開始忍不住嘀咕:
【皇上這臉色,印堂發黑,一看就是便秘半個月了吧?】
【這也太慘了,一肚子陳年老翔排不出去,再不拉出來毒氣攻心,就要駕崩了啊。】
【肯定是他偷吃那個什麼丹藥吃的,那玩意兒重金屬超標,得吃大黃和綠豆解毒。】
【再不上開塞露,這皇位怕是要換人坐了。】
高臺上的皇帝正準備落座,突然動作一僵,屁股懸在半空,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他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我也跟著四處張望,裝作無事發生。
皇帝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我和我爹。
我爹冷汗直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以為我們要滿門抄斬了。
我也心裡打鼓:【完了完了,這老皇帝該不會也聽得見吧?這皇室是有什麼祖傳的讀心術嗎?】
老皇帝顫巍巍地走下來,目光鎖定我。
然后,他彎下腰,一臉虛心求教地問道:“那個……姜丫頭,開塞露是何物?”
我:……
好吧,實錘了,這年頭沒點讀心術都不好意思當大人物。
我只能硬著頭皮,給老皇帝科普了一下通便原理,並現場寫了個方子。
當然,開塞露是沒有的,只能用香油代替。
半個時辰后。
老皇帝神清氣爽地回來了,腳步輕盈得像年輕了十歲。
他大手一揮,當場封我為“安平郡主”,賜金牌一塊。
三皇子正準備告狀我不懂規矩,結果看到我拿著御賜金牌出來,整個人都傻了。
姜柔更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我晃了晃手裡的金牌,心裡冷笑:
【細狗,顫抖吧,你的S期到了。】
7.
三皇子果然沉不住氣了。
得知賬本丟失,私造兵器的事情即將敗露,他決定狗急跳牆。
趁著夜色,他調集私兵,包圍了侯府。
“姜震!交出兵權!否則本王今日就血洗侯府!”
三皇子騎在馬上,手裡舉著火把,一臉癲狂。
姜柔站在他身邊,狐假虎威:“姜寧!你個掃把星!今天就是你的S期!”
我爹帶著家丁S守大門。
混亂中,三皇子的人居然衝破了側門。
一把生鏽的鋼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別動!誰敢動我就S了她!”三皇子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拖到陣前當人質。
我爹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爹!別管我!弄S這個逆賊!”我大義凜然地喊道。
實際上,我正在觀察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刀。
【大哥,你這刀能不能磨一磨?全是鐵鏽。】
【這要是割破了皮,我還得去打破傷風,這年頭也沒有破傷風針,會S人的好嗎?】
【能不能講點衛生啊?這就是皇家的排面?窮得連磨刀石都買不起了?】
三皇子本來就緊張,聽到這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在腦子裡回蕩,氣得手都在抖。
“閉嘴!你個妖女!”
就是現在!
趁他分神的一瞬間。
我使出了上輩子防身術教練教的絕招——斷子絕孫腳!
我抬起膝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撞向他的胯下。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比S豬還難聽。
三皇子捂著下體,痛苦地倒在地上,在那打滾。
那動靜,聽著都疼。
我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下好了,別說三秒了,直接歸零。】
【以后不用擔心腎虛了,直接進宮當太監總管吧,專業對口。】
周圍的叛軍都看傻了。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馬蹄聲響起。
謝嵐帶著禁軍從天而降。
“拿下!”
叛亂平定得毫無懸念。
謝嵐一身戎裝,大步向我走來。
當著全軍將士的面,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我臉一紅,縮在他懷裡:
【這麼多人看著呢,不太好吧……】
【不過他的胸肌真的好硬,好想咬一口試試口感。】
謝嵐腳步一頓,低下頭,眼神幽暗地看著我。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回去讓你咬個夠。”
8.
塵埃落定。
三皇子因為謀反罪,被圈禁終身。
但他已經是個廢人了,據說在牢裡過得生不如S,天天被獄卒嘲笑。
姜柔作為同黨,被流放三千裡,去極寒之地挖土豆。
臨走前,她哭著喊著想見我爹最后一面。
但我爹連門都沒開。
侯府裡,氣氛一片祥和。
晚飯桌上,我爹突然喝了一杯酒,老臉通紅地看著我。
“寧兒啊……那個,爹藏在書房地磚下的錢,給你拿去買花戴吧。”
我娘也笑眯眯地說:“是啊,還有你之前嫌棄那個金镯子土,娘讓人重新打了新的。”
我愣住了,筷子上的雞腿都掉了。
“你們……你們都能聽見?!”
我爹尷尬地撓撓頭:“一開始是挺震驚的,后來……后來習慣了,還挺有意思的。”
我哥在一旁補刀:“尤其是你罵三皇子細狗的時候,真的很解氣。”
我:……
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原來你們一直在看我笑話!我那些吐槽你們都聽見了?】
【啊啊啊!我不活了!】
【老頭子既然你能聽見,把你藏在靴子裡的那張當票也交出來!】
我爹臉色一變,捂著靴子就想跑。
全家哄堂大笑。
沒過幾天,國師府的聘禮就抬進了侯府。
那聘禮,整整抬了三天三夜,把侯府的庫房都塞爆了。
十裡紅妝,我不風光大嫁誰風光?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我雖然嘴上說著“太破費了”,心裡卻在狂歡:
【發財了發財了!這麼多錢,夠我買下二十個男模了!】
站在旁邊的謝嵐臉瞬間黑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你還想買誰?”
我趕緊露出討好的笑:“買你!只買你!你是無價之寶!”
9.
大婚當日,全京城轟動。
連皇帝都親自來了,還送了一塊“天作之合”的牌匾。
現在全京城都知道,安平郡主惹不得,那是有通天本事的。
洞房花燭夜。
紅燭高照,氣氛旖旎。
我坐在喜床上,手裡攪著帕子,緊張得手心出汗。
雖然平時心裡全是虎狼詞,但真到了實操環節,我慫了。
【理論知識豐富,實操經驗為零啊!】
【待會兒我是先脫衣服還是先撲倒?】
【聽說第一次很痛?萬一他技術不好怎麼辦?】
【不對,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啊?看著那麼清心寡欲的……】
門被推開。
謝嵐穿著一身大紅喜袍走了進來。
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此刻的他,眉眼間帶著一絲醉人的豔色。
他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遞給我一杯。
眼神拉絲,看得我腿軟。
喝完酒,他開始解腰帶。
衣衫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我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
【臥槽!這身材!我可以!我太可以了!】
【這腹肌,想在上面滑滑梯!】
【他脫衣服了!他過來了!】
謝嵐輕笑一聲,俯身將我壓在身下。
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聲音低啞:“夫人,別光在心裡誇,動動手?”
我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但輸人不能輸陣!
我心一橫,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最后一次吐槽:
【教就教,誰怕誰!今晚誰求饒誰是細狗!】
謝嵐眸色一深,直接吻了下來,堵住了我所有的思緒。
紅燭搖曳,滿室春光。
……
第二天敬茶的時候,我是扶著腰出去的。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
【誰說他虛的?這簡直是打樁機成精!】
【我的老腰啊!都要斷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好的輕點呢?】
坐在高堂上的我爹我娘,還有謝嵐,都在拼命憋笑。
我爹默默地從袖子裡掏出一瓶跌打酒,遞給我:“寧兒,這個……好用。”
看著滿屋子怕我怕得要S,又寵我寵得要命的大佬們。
我接過藥酒,心裡美滋滋地想:
【其實,有個大喇叭心聲也挺不錯的嘛!】
謝嵐湊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
“確實不錯,尤其是晚上。”
“夫人今晚,還想試試別的姿勢嗎?”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試了不試了!以后你是大哥,你說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