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說道:
「吊S。」
我SS扒住他的胳膊。
「你瘋了!這裡是我家!」
沈觀城臉色更差了。
「難道我要S在別的地方嗎?」
我一時語塞。
「要不我把你朋友介紹給你認識,他特別專業,肯定會治好——」
「然后呢?」
沈觀城譏諷地看著我,「我要給他敬茶嗎?我 18 歲就給了你,讓你吊著我玩弄我,把我當狗一樣耍,然后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讓我有什麼顏面下去見列祖列宗?」
沈觀城的話堪稱核彈,一顆接著一顆,把我的思路轟得稀巴爛。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沈觀城突然冷冷地望向遠處:
「是因為他嗎?因為那個賤人,你連承認都不敢?」
「那我讓他消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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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雨幕傳來路嘉澤的慘叫。
空氣中彌漫著奇異的香氣。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
「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觀城幽幽的聲音傳來:
「我想進你們羅家的祖墳,做你們羅家的鬼。生生世世都要陪在大小姐的身邊。再也不分開。」
……
轟隆。
一道炸雷劈開眼前的黑暗。
我從睡夢中驚醒。
眼前漆黑一片。
我動了動手腳,發現手腳被什麼東西扯著。
黑暗中傳來哗啦聲。
不遠處亮起了一束微弱的光。
照亮一隅。
沈觀城雙腿交疊,坐在不遠處的沙發裡,襯衣隨意地扣了兩粒扣子。
正支著頭小憩。
聽見我動靜,他緩緩睜眼,昏黃的光線照進了他漂亮的眼睛。
「醒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觀城解開了襯衣紐扣,從床腳慢慢爬上來,纏上了我的腰。
「當然是把你鎖起來了。」
我一開口,聲音沙啞:「路嘉澤呢?」
「放心,沒有你的命令,我不動他。」
我甩了甩發痛的手腕,「你有病嗎!還不快給我解開!小心我找人弄S你。」
我剛想抬腿踹他,就被沈觀城攥住了腳踝。
一用力,我整個人就出溜進他懷裡。
我渾身一顫,察覺到他帶著我的腳,來到了某個部位。
「你、你要幹什麼!」
「你可以現在就弄S我。」
被他暗沉沉的眼神看著,我渾身都燒了起來。
色厲內荏地罵道:
「你是狗嗎?怎麼能隨意發Q!」
沈觀城笑出了聲:「是啊,狗不光要發Q,還要上床睡覺。」
他的手貼著我的身體兩側,一點點爬了上來。
將我壓縮到狹窄的空間裡。
他攥緊了我的腳,「好嫩。」
變態!
「你這個變態!」
我感覺自己發燒了,渾身滾燙。
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危險,可是身體卻下意識地靠近,仿佛已經對他十分熟悉。
沈觀城的手指微動。
我咬著唇,腦海中砰然炸開了煙火。
湿潤的指尖滑過我的臉。
耳邊傳來沈觀城的笑聲。
「寶寶,我感受到了。」
「你好像很喜歡我這個變態。」
啪!
我給了他一個耳光。
「誰允許你……你……」
沈觀城低頭吻下來:
「沒允許,是我犯賤,求大小姐懲罰我。」
我氣得去抓他的衣領。
突然一個熟悉的畫面閃過我的腦海。
令我僵在原地。
深夜。
陌生酒店門口。
彌漫的酒香。
和站在房門口的沈觀城。
「……沈總大半夜在我門口幹什麼?」
「羅小姐自重,麻煩松開我的領帶,我要回去了。」
「什麼領帶,分明是狗——繩。乖,進來,賞你骨頭吃。」
腦海中的場景和今夜重合。
我猛然意識到校友會的前一晚,我好像把沈觀城給……
愣神的功夫,沈觀城反守為攻。
「你又想到了誰?」
「等等,誰允許你起來的!」
「不等。」
沈觀城接過了主動權。
戰場終於拉開序幕。
我記不清自己罵了他多少次了,也記不清自己甩了他多少耳光,又有多少是他求著我打的。
他就像不知餍足的狗,一邊吻我,一邊大放厥詞:
「你還要拋棄我嗎?哪怕我爬了你的床,用盡了手段,你還是不滿意嗎?沒關系,我會把他們都趕走,大小姐身邊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09
自從羅漱玉回來后,沈觀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今夜也是如此。
他剛清掃完戰場,替羅漱玉清洗完,就急匆匆下樓「審訊」路嘉澤。
路嘉澤喝多了咖啡,今夜已經跑了八次廁所。
正準備去第九次,沈觀城進來了。
兩人打了個照面,氣氛漸漸冷卻下來。
畢竟兩人的關系一直不好。
沈觀城悠然地坐在路嘉澤面前,笑笑:
「抱歉,讓你失望了。她已經睡著了,睡前還喊了我一句老公。」
這耀武揚威的樣子,活像個得勢的小三。
路嘉澤冷哼,「誰知道你靠什麼手段得來的,她要是喜歡你,早跟你結婚了。」
「兩個人相愛不用非得結婚才能證明。我 18 歲的時候就給了她,多年后她回來,又吃了好幾次,你不喜歡會一直吃嗎?」
路嘉澤不耐煩道:
「那是因為她有夢遊症!你只是剛好撞到槍口上,換成別人也是一樣。」
沈觀城突然不說話了。
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那她怎麼不吃你呢?怎麼不吃別人呢?就非得吃我!」
路嘉澤看著眼前破防的男人,板著臉說:
「你耳朵聾嗎?都說你撞槍口了。」
沈觀城想起了這些天羅漱玉的反常。
她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是壓根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些。
那她喊得老公,到底是誰?
10
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黃昏。
睜開眼,燦爛的橘黃色覆蓋了暗灰色的牆壁。
束縛我的腳鏈已經打開了。
套間裡靜悄悄的。
椅子上搭著一條領帶。
手表隨意地扔在床邊櫃上。
臥室裡到處都是沈觀城生活的痕跡。
可惜,此刻沈觀城不在家。
我連問清楚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經過昨晚一番折騰,我已經意識到我好像誤會了什麼。
比如
虞子淳。
正想著,突然,門鈴響了。
打開門后,發現虞子淳穿著包臀 OL 裙,畫著精致的妝站在門口。
手裡抱著個幹癟的文件夾。
身后還跟了幾個人。
她看見我,一愣。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
我扯了扯身上的襯衣,有些惱火。
這件穿著不舒服,真該給他扔了。
身后的路人甲和路人乙好奇地張望。
「子淳,這是誰啊?」
虞子淳臉色一白,「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
路人甲眼睛一眯:
「就是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搶你男人的富二代?真是太過分了!」
虞子淳拼命擺手:「你們別再說了,我們來這裡只是找沈總的。」
她當著我的面給沈觀城打去了電話。
結果沒打通。
虞子淳眼眶一紅,「他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用當年B養他的事威脅他了?羅漱玉,你不覺得自己卑鄙嗎?」
「就是啊,我要給你曝光出去,讓大家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伸手,指著虞子淳后面:「你過來。」
路人甲:「幹什麼?」
「叫什麼名字?在哪家公司?主營業務是什麼?工資待遇多少?」
路人甲目光警惕:「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把名片拋給她:「來我這裡,工資薪金給你翻 3 倍,違約金我替你還。現在好好想想,你該叫我什麼?」
路人甲規矩立正:「老板!」
「我卑鄙嗎?」
「老板您真會開玩笑,您要是卑鄙,世界上就沒有善良的人了。」
我又看向路人乙。
路人乙橫跨一步,拉開和虞子淳的距離。
「羅總,我剛才可一句話沒說,嘴巴嚴實得很。我會開車,您還缺司機嗎?」
我笑著打量虞子淳慘白的臉色。
「怎麼辦啊?我現在依然有權有勢。你是想跟我玩輿論戰嗎?」
虞子淳嘴唇顫了顫:「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你欺負沈觀城——」
我掏出手機給沈觀城打去電話。
一秒鍾后,電話接起。
「喂……」
聽起來聲音有點啞。
情緒還有點低落。
呸!裝什麼!
昨晚他吃得不爽嗎?
我單刀直入:「虞子淳找上門來了。」
虞子淳立刻出聲:「沈師兄,是我。」
沈觀城沒有說話。
虞子淳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今天是來找你匯報工作的。以前你當學生會主席的時候,每次都跟我一起策劃活動,我習慣了。」
沈觀城的聲音有些幹澀。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羅漱玉遠一點?」
虞子淳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有的,多謝師兄關心!當年您特意在學校的小樹林跟我說的這句話,可惜沒多久我還是被羅小姐送去了德國。」
沈觀城冷笑出聲:
「你現在說這些是在幹什麼?挑釁我嗎?」
虞子淳愣住了,「什麼?」
緊接著,聽筒裡傳來沈觀城狂風驟雨般的指責:
「我不管你當年用了什麼狐媚手段,勾引羅漱玉送你出國留學,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才是她的伴侶,請你離她遠一點!」
路人甲和路人乙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
我詫異挑眉。
虞子淳之於他,不是白月光而是……情敵?
虞子淳也懵了,哭著說:「不,不是的,沈師兄,我喜歡的是你——」
「閉嘴。」沈觀城冷笑出聲,「當年你就是這樣天天對著羅漱玉哭,天天放學后在路上等她。哭了沒幾次,她就給你掏錢去留學了。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見多了。想勾引我離開她,你好趁機爬她的床嗎?做夢!」
虞子淳搖著頭,「不,我不信,師兄你給了我工作,把我留在身邊,我不信你喜歡別人!」
「別做夢了。」沈觀城冷冰冰道,「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你,難道要放任你去勾引我老婆嗎?」
11
自從趕走虞子淳后,沈觀城好像就懶得掩飾他的病情了。
每天下了班,準時到家。
變成一顆春藥,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
這不大清早,不好好穿衣服,就系了個破圍裙。
隨著動作,起起伏伏。
白嫩蓬勃的肌肉暴露無遺。
沈觀城盯著我的臉、我的脖子、我鎖骨上的吻痕,喉結一滾。
換來我的叱罵。
「你看哪兒呢?」
沈觀城眼睛一眨不眨,「看你的臉。大小姐連生氣都好看。」
我也是中了邪,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紅著臉罵道:
「你真是不知羞恥!」
沈觀城嗯了一聲,輕笑:
「我還有更加不知羞恥的,大小姐要看嗎?」
……
廝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沈觀城伺候人的本事見漲。
做的飯比我家保姆的好吃。
家務做得比我家保姆漂亮。
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他從不跟我頂嘴。
這日子給我過爽了。
這天下午,我喝了一杯茶。
晚上結束后,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昏過去。
沈觀城給我洗完澡,往床上放的時候,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