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蹭了許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好想……好想跟老婆結婚……可不可以跟我結婚啊……」
我嗯了一聲,「行。明天我有空,可以去領證。」
背后人的呼吸一滯。
片刻后,屋裡響起我的叱罵。
「你個變態,我都說我要睡覺!你住手!」
「那怎麼辦……」他極有耐心地吻著我,得寸進尺,「老婆,我想提前過新婚夜。」
12 婚后番外。
對於抓潛在小三這種事,沈觀城一向是全力以赴,嚴防S守。
畢竟覬覦羅漱玉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男的女的都有。
跟煩人的蒼蠅一樣。
防不勝防。
這不,結婚后的第三年,還是出了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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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漱玉身邊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
大學剛畢業,長相優越,能力很強。
剛被招進公司,就進了秘書室。
每天把羅漱玉的工作安排打理得井井有條。
剛到崗不過半個月,就陪著羅漱玉出席了好幾場商業聚會。
他成了沈觀城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天傍晚,沈觀城給羅漱玉打電話的時候,是張木易接的。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沈觀城聽著年輕的聲音,一頓,「我找我的妻子。」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裡沒有您的妻子,只有羅總。她現在不方便,我可以替您轉達。」
聽著電話裡有條不紊的男聲,沈觀城冷哼一聲。
罵了句:「賤貨」。
當晚,加了一天班的羅漱玉在公司樓下看到了精心打扮的沈觀城。
連日來的疲憊瞬間消失不見。
畢竟誰不喜歡每天變著花樣討自己歡心的老公呢。
她坐上車,肆無忌憚地佔沈觀城的便宜。
一會兒評估評估胸肌有沒有變大,一會兒又查探一下臀有沒有變翹。
結果沈觀城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盯著公司大門口。
羅漱玉回頭,又被他抓回來。
纏著接吻。
沈觀城買了新玩具,說要給自己展示。
羅大小姐滿意了。
被他哄得開開心心地推掉晚上的會議,回了家。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突然發現,沈觀城總能恰到好處地打斷她和張秘書的工作。
不過羅漱玉並不在意。
因為張秘書最近也不太對勁。
總是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找她。
她正在考慮換掉這個秘書,或者送他去進修什麼的。
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個多月,張秘書坐不住了。
進入 8 月份最熱的那幾天,張木易約了沈觀城見面。
倆人坐在咖啡廳裡。
氣氛劍拔弩張。
……
「沈總應該知道我,今年 24 歲,是羅總的……秘書。」
時年 34 歲的沈觀城冷冷地盯著他。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張木易喝了口咖啡,「我有年齡焦慮,想請教一下沈總,老個十歲是什麼體驗,是不是抱個人都要喘粗氣?」
沈觀城眯眼盯著他,「你可真是不怕S。」
張木易笑笑,「怕S我就不會做羅總的秘書。」
沈觀城說,「也許你不知道,當年我是在多少人裡S出重圍的,裡面不乏年輕的蠢貨。她選我,自有她的道理。而且,我 18 歲就給她了,你 24 了,處男身還沒送出去吧?」
張木易臉色一變,「多謝你的提醒,我 24 了,的確應該——盡早送出去。」
當晚,沈觀城瘋了一樣,差點把羅漱玉榨幹。
羅漱玉拼命往前爬,又被他拖回去,抱緊。
「老婆,求求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依稀記得,那晚,他們破了新婚夜的記錄。
最近一周,羅漱玉都萎靡不振。
她實在想不通沈觀城是受了什麼刺激,非要在工作日挑戰記錄。
她困得不行,吩咐張木易泡一杯咖啡。
結果張木易在端給她的時候,當著她的面,不小心潑在了他自己的白襯衣上。
兩顆粉嫩的果子就在羅漱玉眼前晃來晃去。
襯衫緊貼著蓬勃白嫩的胸肌。
羅漱玉頭立刻突突跳起來。
「把衣服穿上!」
張木易楚楚可憐:「羅總……」
羅漱玉沒忍住,把他趕了出去。
沒辦法,拜沈觀城所賜,最近她有點暈扔子。
晚上看一對還不夠,白天還要看,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而且,他剛才是不是在勾引她?
羅漱玉想起了最近自己所受的苦,勃然大怒。
立刻打給秘書長:
「立刻把張木易調走!去別的崗位!」
「他不同意?」
「不同意就找獵頭挖他走!」
「總之,以后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13 男主番外。
沈觀城一直知道自己是個變態。
從他第一次見到羅漱玉開始做夢,他就知道了。
當時假期在即,學校剛開會強調不許學生提前偷跑。
下一秒,沈觀城就在西門捉到了羅漱玉。
她氣紅了臉。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鐵面無私地開口:
「沒有請假條,不能出校門。」
「真的嗎?」
羅漱玉上前一步,笑著與他對視。
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看樣子,這種手段她用了無數次。
只等對方潰敗投降,答應她的無禮請求。
然后,沈觀城就看到了她漸漸通紅的耳朵。
和眼睛裡浮現的羞惱。
「你敢看我?」
她有些氣急敗壞。
沈觀城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到底是什麼變的?
妖精嗎?
剛才差點就敗下陣來。
再睜開眼,沈觀城依舊重復:「請假條交過來,我就放你出去。」
羅漱玉咬牙切齒:「你好得很!」
她拉著同學離開,然后去而復返。
把請假條拍在沈觀城手裡。
「可以了吧。」
沈觀城打眼一瞧,就知道導員的名字是偽造的。
他張了張嘴,身體卻誠實地讓出了一條路。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羅漱玉露出了得逞的笑,囂張又張揚:「要你管!」
當晚回去,沈觀城做了一個夢。
夢醒之后,他默默去洗了被子。
並祈禱以后再也不要跟那樣的大小姐有交集。
可惜,天不遂人願。
羅漱玉太喜歡犯規了。
還總是犯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每當她用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夜裡的夢就會更加過分。
沈觀城不得不放水,祈禱她再也不要來招惹自己。
為此,還被老師批了一頓。
那一陣兒羅漱玉正跟隔壁系的系草打得火熱。
沈觀城心想,她有男朋友了也好。
興許他做夢的毛病就好了。
結果沈觀城上課時,撞見那個男人和另一個女孩在親嘴。
當晚,羅漱玉在操場擺蠟燭告白。
沈觀城冷眼瞧著,本不打算插手。
他一遍遍告誡自己,這樣的大小姐,跟自己無關。
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是當男人失約的時候,沈觀城鬼使神差地提著滅火器走了過去。
「蠟燭違反消防規定,我需要滅掉。」
羅漱玉正踢著腿兒,坐在雙槓上,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校草來不來。
她只在意這個告白形式浪不浪漫,有沒有引起足夠的轟動,閨蜜有沒有抓拍到好看的照片。
羅漱玉歪著頭,笑著說:「我還沒拍完呢,你等會兒。」
可是沈觀城看到遠處的渣男走過來了。
他提起滅火器。
騰起的白粉驅散了眾人。
沈觀城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聚集人數過多,有踩踏風險,請同學們不要圍觀。」
他承認,摁下滅火器的瞬間,沈觀城腦子裡想的是:
「去他的兩個世界,他比那個渣男差在哪?」
后來,他去了羅漱玉常去的餐廳找兼職。
面試就面了三輪。
幹掉了 29 名候選人。
然后在兼職的時候,順理成章被羅漱玉給「羞辱」了。
她壓著他的大腿,拿鈔票卷劃過他的皮膚。
「要不,你賠我個男朋友?」
他沒法拒絕羅漱玉的要求,被貪玩的大小姐灌了很多酒。
最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只記得羅漱玉坐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然后,他的初吻、他的清白、他的第一次,統統被奪走了。
他衣衫不整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顆一顆地扣好扣子。
平靜地思考,為什麼男人不能懷孕。
從此,他成了她的家教兼保姆。
一天 24 小時服侍她的起居。
當然,他一直在健身。
按照大小姐的喜好,進行身材管理。
和羅漱玉待得越久,他的貪婪就越發膨脹。
羅漱玉丟給他一條毯子。
上面有她的味道。
沒多久,就成了他的阿貝貝。
沈觀城知道自己陷進去了。
倘若離開羅漱玉,他會S。
他開始享受那些男人投來的嫉妒的目光。
享受他們的冷嘲熱諷。
沒辦法。
他是羅漱玉第一個帶回家的男人。
誰也越不過他。
唯一礙眼的,是一個女人。
哭哭哭。
就知道哭。
哭完就跑來自己面前,熱情地跟他套近乎。
不斷地挑釁,耀武揚威!
他明明警告過她離羅漱玉遠一點。
結果不知道那個女人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讓羅漱玉把她送去了德國留學。
而且那天之后,羅漱玉就消失了。
舉家搬遷。
杳無音信。
他被拋棄了。
就像她丟掉的那塊絨毯一樣。
一定是那個女人跟她說了什麼。
比如,他很窮,不是良配。
比如他除了會做家務,一無是處。
他在無數個深夜,思念羅漱玉,憎恨羅漱玉,哭著求她回來。
三年又三年。
沈觀城白手起家,有了公司,有了權勢。
買下了當初的那間老宅。
可是那塊薄毯已經淡到快要聞不見大小姐的味道了。
就在他準備北上的時候,羅漱玉回來了。
帶著她的新公司,作為他的商業對手,不停地調戲他。
白天,他們因為利潤分配唇槍舌劍,爭執不休。
晚上,沈觀城會陷入一個又一個無比香豔的夢。
他成了她的丈夫。
可以肆無忌憚喊她老婆。
醒來卻是冷冰冰的現實。
事情的轉機是在校友會的前一夜。
他路過羅漱玉門前,門從裡面打開。
羅漱玉穿著寬松的齊臀睡衣,靠在門框上。
迷離的眼睛水潤潤的。
酒香四溢。
她牽起自己的領帶,在手腕上繞了個圈,把他拉近。
沈觀城心髒快要跳出來了,啞著聲音說:
「羅小姐自重,請你放開我的領帶。明天還要校友會,你該——」
「什麼領帶,這分明是狗繩——」
羅漱玉還是那麼無法無天。
她身上的香氣快要把他溺S了。
他被牽進了房間。
一切結束之后,阿貝貝上又有了羅漱玉的味道。
他抱著她:
「大小姐,這次,你不會丟下我了,對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