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班上那個總是趾高氣揚的大小姐殘了。突然沒有人使喚我了,我反倒有些不自在。


我靈機一動,應聘了她家的保姆。


可她卻讓我滾,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李宜,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過做下人的命。」


我沒有理她,只是掀起她的裙子。


掌心撫上她大腿斷口處的皮膚。


「你在我面前不必逞強。」


「如果能當你一輩子的下人,供你使喚,那也是我的福氣。」


01


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圍裙,眼眶紅紅的。


「你找誰?」


「我來應聘保姆的。」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嘆了口氣:「你是第幾個了……進來吧。」


我跟著她走進去,客廳大得離譜,水晶燈從三樓垂下來,地板亮得能照見人影。


但整個屋子安靜得像沒人住一樣。


「沈太太,又來一個應聘的。」

Advertisement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保養得很好。


但眼睛腫腫的,一看就是哭過。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愣住了。


「你是……李宜?」


「阿姨好。」


她站起來,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你是昭寧的高中同學吧?我記得你,你們一個班的。」


「對。」


「你怎麼來了?」


「我看到招聘信息,就過來了。」


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你來應聘保姆?」


「嗯。」


「孩子,你不用這樣……你是昭寧的同學,怎麼能來當保姆呢。」


「阿姨,讓我試試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拉著我的手沒放開:


「你不知道,這幾個月,昭寧把所有人都趕走了。護工換了四個,保姆換了六個,每一個都待不過三天。她不讓任何人碰她,不讓任何人看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飯也不好好吃……」


她的聲音哽咽了,「現在這個家,就剩我和她爸爸,還有剛才給你開門的張姐。張姐也只敢在樓下待著,不敢上樓。」


「阿姨,讓我試試吧。」


她看著我,眼淚掉下來了:「你這孩子……」


「我跟她同學三年,我了解她。」


她點了點頭,從茶幾上拿起一串鑰匙遞給我:


「二樓最裡面那間。她……她現在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我知道。」


我接過鑰匙往樓上走。


走到最裡面那間,門關著。


我敲了三下,沒有回應。又敲了三下。


「我說了,都給我滾!別來煩我!」


聲音沙啞,但那個調調,我一聽就知道是她。


還是那個樣子,兇巴巴的。


我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


推開門,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一股藥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背對著門。


「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說了滾……」


「是我。」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她穿著睡衣,頭發散在枕頭上,右邊的被子塌下去一塊。


空蕩蕩的。


「誰讓你來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自己要來的。」


「滾。」


「我不走。」


她從床上撐起來,轉過頭看我。


那張臉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來了,眼睛紅腫,嘴唇幹裂。


但那個眼神,還是那個樣子。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李宜?你來幹什麼?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過做下人的命。」


我沒有理她,只是把手輕輕的放在那凹陷處。


「你在我面前不必逞強。」


「如果能當你一輩子的下人,供你使喚,那也是我的福氣。」


她眼中含淚,罵得更狠了:


「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把手拿開。


她別過臉不再看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給我滾。」


我沒走,只是拿出紙巾擦去她臉龐上的淚:


「我不會走的,就算你會恨我。」


02


她沒有再說話。


淚水無聲地淌過臉頰,SS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窗外有鳥雀啾鳴,襯得這間臥室愈發S寂。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煮點東西。」


「我不吃。」


「你吃了再說。」


下樓的時候,沈媽媽還坐在沙發上。


看見我下來,她緊張地站起來:「怎麼樣?她……」


「她哭了。」


「哭了?哭了就好。之前連哭都不肯哭。」


沈媽媽愣了一下,眼淚又掉下來了:


「這孩子……從出事到現在,沒掉過一滴淚。醫生說她的腿保不住的時候,她面無表情,一句話都沒說。回家以后,把所有照顧她的人都趕走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我以為她……」


「阿姨,沒事的。我來。」


「李宜,你……你真的願意?」


「我願意。」


沈媽媽拉著我的手,攥得緊緊的:


「那阿姨求你……幫幫她。」


「我會的。」


我走進廚房。張姐正在裡面抹眼淚。


「小姑娘,你是昭寧的同學?」


「嗯。」


「她……她還好嗎?」


「會好的。」


她那麼驕傲。


03


我第一次注意到沈昭寧,是高一開學的第一天。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裡。


從那個位置看過去,她的馬尾剛好在我視線的正前方。


她第一次使喚我,是開學第二周。


那天課間,她轉過頭在教室裡掃了一圈,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那個誰,你過來。」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幫我去小賣部買瓶水。」


從那天開始,她就經常使喚我了。


每一次,我都第一時間照做。


同桌看不下去了:


「李宜,你是不是有病?她把你當佣人使喚,你還樂呵呵的。」


「她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是什麼意思?」


我說不上來。


那年冬天特別冷,我沒有羽絨服,把能穿的衣服全穿上了。


走起路來像一只企鵝。


放學的時候,她叫住我。


「那個誰。」


我回過頭,她站在我身后,皺著眉頭看我。


「你穿成這樣幹什麼?像個球一樣。」


我沒說話。


她又看了一眼,別過頭去:


「煩S了,跟你走在一起都打我的臉。」


第二天,她把一個紙袋扔在我桌上。


「這件衣服我買大了,你幫我處理掉,別整天穿得像個要飯的。」


是一件黑色羽絨服,吊牌還在。


我抬頭看她,她盯著窗外那棵玉蘭樹,不看我。


「看什麼看,讓你處理就處理。」


第二天我穿著那件羽絨服來學校。


課間的時候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


但我看見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著不笑。


04


還有一次,學校通知周末補課,要交八百塊。


我站在公告欄前看了很久,然后轉身走了。


周一上課的時候,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補課你怎麼沒去?」


「不去了。」


「為什麼?」


我沒說話。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沒再問,轉過去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放學的時候,她在校門口攔住我。


「那個補課,沒什麼用的,大班教學,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


「我在校外上的一對一,老師教得好,你跟我一起去。」


「我……」


「你成績那麼差,拉低平均分,我看了就煩。陪我去上課,就當幫我記筆記了。」


她從書包裡拿出一張宣傳單塞到我手裡。


「周六早上八點,我在校門口等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宣傳單上的價格,一萬二。


「我去不起。」


她瞪了我一眼:「錢已經交了,退不了,你不去也是浪費。」


就這樣,我跟著她上了一年半的補習。


每周六早上八點,她家的車子準時停在我家門口。


她搖下車窗:「上車。」


05


有一次課間,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聊天。


「沈昭寧又使喚李宜了,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


「李宜也是,幹嘛那麼聽她的話。」


「是不是沈昭寧給了她什麼好處啊?」


我正好在旁邊。


「她對我挺好的,給我交過補習費,還給我買過衣服。」


她們愣住了:「真的假的?」


「真的。」


「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可能。」


我這個人,成績一般,長相一般,家境也一般。


而她呢,成績好,家世好,長得也好。


她坐在前面兩排,我坐在最后一排。


中間隔著的不只是座位。


小跟班是不配喜歡大小姐的。


小跟班甚至不配擁有名字。


也是。


小跟班不需要名字,只要負責聽話就行了。


然后我就回座位了。


但我沒注意到。


沈昭寧就站在走廊拐角。


她手裡拿著水杯,應該是來接水的。


她站在那裡,不知道聽了多久,聽了多少。


06


但從那天開始,她變了。


她不使喚我了,她也不再看我。


她的目光越過我,落在窗外的玉蘭樹上,落在黑板上的板書上,落在任何一個不是我身上的地方。


我試著把她的水杯拿起來,說我去幫你接。


她伸手拿回去:「我自己會接。」


我想幫她交作業,她說:「不用了。」


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我開始慌了。


課間,我走到她桌邊。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她頭也沒抬。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了?」


「我沒有不理你。」


「你三個月沒有叫過我一次。」


她的筆停了一下,然后繼續寫字。


「以前是我不好,老使喚你,以后不會了。」


「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抬起頭看著我,「李宜,你不是我的下人,我沒有資格使喚你。」


她的語氣很平靜。


「你……」


「馬上高考了,好好學習吧。」


她低下頭,繼續做題。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再也沒有抬頭。


高考前最后一個月,我們像兩個陌生人。


同一個教室,卻像隔著一整條河。


而現在,我站在她家的廚房裡。


窗外的玉蘭樹花期過了,殘花蔫在葉間,像揉皺的紙團。


「李宜,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過做下人的命。」


她說對了。


如果這個「下人」是她家的,那我確實逃不過。


也不想逃。


07


她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我。


「吃點東西。」我把面放在床頭櫃上。


她沒動。


「面放久了會坨。」


還是沒動。


我繞到床的另一側,蹲下來。


她閉著眼,睫毛湿透了。


「沈昭寧。」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你到底想要什麼?」聲音沙啞。


「想照顧你。」


「我不需要。」


「你需要。」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李宜,你是不是傻?」


「可能吧。」


她沒有再說話,撐著身體坐起來,端起碗低頭吃面。


眼淚掉進碗裡。


吃得很慢,碗慢慢見了底。


她把碗擱回去,躺下來,背對著我。


「你可以走了。」


「我等會還回來。」


我端著碗,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叫住我。


「李宜。」


我停下,沉默了很久。


「我恨你。」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


08


沈媽媽端了一碗銀耳蓮子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我接過來的時候,她往裡看了一眼。


沈昭寧坐在床上,靠著枕頭,手裡翻著一本雜志。


窗簾拉開了一半,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被子上。


沈媽媽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昭寧,媽媽給你燉了……」


「放那兒吧。」


沈昭寧沒抬頭,翻了一頁雜志。


沈媽媽把碗放在床頭櫃上,站了一會兒,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最后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全是感激。


送走沈媽媽,我關上門,端著銀耳蓮子羹走到床邊。


「你媽燉的,趁熱喝。」


「不餓。」


「你早飯只吃了那麼點……」


「我說了不餓。」她把雜志翻得哗哗響。


我看了她一眼,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沒再說話。


轉身去收拾沙發上的毯子,疊好,放在靠墊上。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她開口了。


「你什麼時候走?」


我的手頓了一下。「走哪兒?」


「你不是來應聘保姆的嗎?保姆也有休息日吧。」


「我沒有休息日。」


「那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這兒。」


「為什麼不可能?」


她把雜志摔在床上,抬起頭看我。


那個眼神,又冷又硬。


「李宜,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住在我家裡,睡在我房間,管我吃飯管我上廁所……你以為你是誰?」


我看著她。


「你覺得我是誰?」


「你什麼都不是。」她的聲音提高了,「你就是個保姆。不對,你連保姆都不算,你是自己貼上來的。」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