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老公倒香檳慶祝結婚五周年,他卻捂住杯口,笑著對“我”說:
“玥玥懷孕了,聞不了酒味,陪你吃完飯我還要趕過去哄她睡覺。”
“我”身子一僵,香檳全灑在餐桌上。
他順勢掏出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小姑娘脾氣倔,沒有名分不肯生孩子,你委屈下籤了字,等她生了我們再復婚。”
“我”明明心痛的要S,卻還咬著牙問他說話算數嗎?
看到此情此景,我氣得把25歲的自己電得一哆嗦,衝她吼道:
“把酒倒他頭上,要不然,我現在就電S你!”
“記住,從今天起,你是鈕祜祿·林詩晴!”
1
被澆了一頭香檳的付佑年猛地掀了桌子,怒目圓睜:
“林詩晴!你在抽什麼風?”
“我都說了是假離婚,等玥玥生完孩子就復婚,你又不損失什麼,有必要這麼不講體面嗎?”
25歲的我癱坐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不是我,佑年,你別生氣。”
Advertisement
我很鐵不成鋼地再次放出一股電流,25歲的我疼得龇牙咧嘴。
看在付佑年眼裡,卻是她在不服,在挑釁。
付佑年更氣了,眼底翻湧著暴戾與不耐。
“林詩晴,你別不識好歹!”
“我給你一天時間籤離婚協議,敢不籤,我就斷了你爸爸的醫藥費。”
說完,決絕轉身離開。
25歲的我瞬間崩潰,咬著嘴唇無聲抽泣。
“要哭就痛痛快快哭,哭完就給我振作起來!”
25歲的我身子一顫,滿臉難以置信,聲音也跟著發顫: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東西,呸。”
“我是60歲的你,也是綁定在你身上的虐渣返現系統,明白了嗎?”
25歲的我驚恐搖頭,不肯相信。
我懶得多餘解釋,直接戳破她藏了三年的秘密。
“三年前,你為了給付佑年送遺落的投標文件出了車禍,流產過一個六周大的孩子。”
“你怕耽誤他事業,獨自忍痛,從未告訴任何人。”
隱秘被揭穿,她不得不相信。
她顫抖著,帶著卑微的期盼輕聲詢問。
“我們最后,真的離婚了嗎?”
“離了。”
“那復婚了嗎?”
“復婚18次。”
她皺起眉,滿心困惑:
“18次?”
我冷聲道:
“每次復婚,沈玥不是割腕就是跳樓,撐不過三天付佑年就會再次提出離婚。”
“是不是覺得很荒唐?”
她聲音發顫,像溺水者攥住最后一根稻草:
“付佑年他,他真的愛過我嗎?”
曾經的我愛他入骨,卻被背叛,被糟踐,S不瞑目。
我深吸一口氣,徹底撕碎她的幻想。
“愛過又怎樣,愛這糟心玩意兒,本就瞬息萬變。”
“他若真心愛你,就不會拿爸爸的醫藥費逼你低頭。”
“他若真心愛你,就不會讓你一輩子像保姆一樣伺候他們一家三口。”
“最后在你生病時,不肯拿一分錢給你治病,還嫌你累贅,不能繼續照顧他們。”
“在你不小心打翻他給沈玥買的奶茶時,把你關進小黑屋活活餓S!”
25歲的我血液瞬間冰涼,淚流滿面:
“那你現在想做什麼?”
我語氣決絕,擲地有聲:
“我要你幹S那對渣男賤女,這輩子換個活法!”
“記住,從今天起,你是鈕祜祿·林詩晴!”
2
25歲的我,低垂下頭,聲音懦弱:
“可我,沒有對抗他們的資格,我靠付佑年生活,爸爸的醫藥費也還需要他支付。”
“你放屁!”
“付佑年開公司的啟動資金是爸爸給你攢的陪嫁!”
“他拿下第一個訂單的設計方案是你熬了半個月的通宵做的!”
“他發達了,就抹S掉你的一切付出,試圖最低成本地拿捏你。”
“你是最優秀的設計師,沒了他,你只會活得更好,況且我手握虐渣返現系統。”
“你罵那對渣男賤女一句就賺1萬,打一巴掌10萬,踹一腳20萬,只要你好好發揮,何愁爸爸的醫藥費?”
25歲的我漲紅了臉,表情難堪:
“真的?可我,我沒罵過人,更沒打過人。”
“想想咱爸。”
“好,我幹,我要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她能跨出這一步,我很欣慰。
“現在就給那個不要臉的沈玥打電話,狠狠罵她丫的!”
“我,我......”
我放出一小股電流;
“再磨磨唧唧,我電S你!3,2.......”
電話撥通,25歲的我支支吾吾:
“沈玥,你,你懷孕了?付佑年是我老公,你,你怎麼能這麼不道德?”
我:?
“難道你還想用你的聖母心感化她?”
沈玥不等她再開口,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是詩晴姐啊,佑年哥知道我懷孕可高興壞了,又是送房送車送珠寶,還非要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呢。”
“哎,誰讓你不爭氣生不出孩子,詩晴姐你怎麼哭了?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就破防了吧?”
看著哭哭啼啼,渾身發抖的25歲的我,深知讓她立刻做出改變就是天方夜譚。
暫時搶回身體控制權,我深吸一口氣,蓄力開噴:
“嘖,遇到你這個不要臉不要皮的破爛貨,我當然要防啊。”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這人又賤又浪還不挑食,專挑人家吃剩的爛黃瓜啃?”
“真是時代好了,蛆都能從糞坑爬出來,張嘴惡心全世界了。”
“當小三當出優越感了?你可做點好事吧,挑個壞日子把自己噶了吧,把那天變成好日子。”
“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核桃和黃瓜生的,欠錘,又欠拍。”
沈玥氣得直喘大氣:
“林詩晴你!”
“喲喲喲,這就破防啦?”
“告訴你,現在只是罵你,下次見到你絕對拍S你!”
一頓輸出完,直接掛電話。
讓她在對面氣急敗壞地崩潰吧。
25歲的我震驚地瞪大眼睛,臉上表情五彩繽紛。
震驚、興奮、擔憂。
“你那麼罵沈玥,萬一把她氣流產了怎麼辦?”
我:?
我向虛空翻了個白眼,真想立刻給她電S。
“她搶你老公,搶你財產,把你逼上S路的時候想過你怎麼辦了嗎?!”
“再敢同情那個賤人,我電S你!”
此時腦海裡傳來系統結算音:
“虐渣返現系統到賬10000,+10000,+10000.......”
"此次共到賬17萬,已轉入宿主私人賬戶。”
25歲的我急忙查看賬戶,抬頭破涕為笑:
“真的能賺到錢啊。”
“要不,我再打電話把她罵一頓?”
3
話音剛落,她手機響了。
是付佑年。
電話接通的瞬間,男人的暴怒聲直衝耳膜。
“林詩晴,你長本事了?竟敢罵玥玥?”
他語氣強勢,帶著威脅:
“立刻給玥玥道歉。”
“態度好的話,我允許你明天跟我一起參加你期盼已久的設計展。”
“要不然,我立刻停掉你爸的治療費!”
25歲的我嘴唇顫抖著,下意識想要服軟認錯。
我立刻放出一股稍大的電流以作警告。
她身子一僵,硬生生憋回示弱的話,龇牙咧嘴地開口:
“付,付佑年,你聽好了,我絕不會跟沈玥道歉!”
“設計展我自己會去,想讓我離婚成,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你你你做夢!”
“除非你,你,淨身出戶!”
對面沉寂兩秒,付佑年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說什麼?”
25歲的我梗著脖子咬著牙:
“你沒聽錯,想跟沈玥結婚,你淨身出戶!”
“林詩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好好的日子不想過了是吧,你到底要作到什麼時候?”
我不耐煩地對她說:
“別跟他廢話,直接掛電話,反正沈玥肚子越來越大,著急的是他們。”
下一秒,兩萬的結算提醒響起。
25歲的我臉上怯懦驚慌退去,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付佑年再打過來,都被她掛斷。
即使付佑年身價上億,每個月卻也只給一萬生活費。
為了不讓付佑年嫌棄,25歲的我早已偷偷賣掉了所有首飾和名牌包包貼補爸爸的醫藥費。
她正抱著手機查餘額,我冷不丁開口:
“走。”
“去哪?”
“當然是去花付佑年的錢,你總不想明天就穿這麼寒酸去設計展吧?”
她猶豫了兩秒,重重點頭。
我們直接去了一家高端拍賣會,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付佑年和沈玥。
他剛拍下一條粉色鑽石項鏈,親手戴在沈玥脖子上,親昵地哄著:
“心肝兒,這已經是第五件拍品了,不生氣了好不好,下次我肯定幫你出氣。”
下一個拍品開始,是一條重工打造的祖母綠項鏈,貴氣十足。
沈玥指著項鏈,撒嬌:
“那個我也要,我媽媽生日快到了,正好拿它當禮物。”
付佑年寵溺地刮了刮她鼻子,笑著說:
“好好好,都聽你的。”
25歲的我攥緊手指,眼眶發紅,吸了吸鼻子。
我立刻放出電流:
“眼淚給我憋回去!”
“這條項鏈,咱們必須搶到!”
在沈玥第四次舉牌競價到8000萬,以為志在必得時,25歲的我直接抬手點天燈。
4
沈玥提著裙擺氣衝衝快步衝來,居高臨下,滿眼譏諷:
“林詩晴,你不過是佑年哥養的一只廢物花瓶!憑什麼跟我搶東西?!”
仗著有付佑年撐腰,她昂著頭,囂張至極,用鼻孔看人。
25歲的我站起身,后退半步。
我正準備電她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沒想到她硬生生又向前一步,
抬手“啪”的一聲給了沈玥一巴掌,動作幹淨利落。
“恭喜宿主,虐渣返現,到賬10萬。”
她握緊拳頭,臉上竟有些興奮。
“你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三,有什麼資格指責我這個名副其實的付太太?”
“我花我老公錢買點東西有問題嗎?!”
“我說過,再見到你,我一定大嘴巴子抽你!”
“啪啪!”又給了她兩巴掌。
“恭喜宿主,到賬20萬。”
她頓時上頭,眼裡放光,還想繼續動手,
被三兩步衝上來的付佑年狠狠抓住手腕,一把推到一邊,
她腳下不穩,整個人撞在成排的椅子上,鈍痛刺骨。
沈玥被打懵了。
躲在付佑年懷裡哭得傷心欲絕:
“佑年哥,我做錯了什麼,詩晴姐要這麼對我?”
付佑年側身護住沈玥,眼底滿是戾氣,咬牙切齒道:
“林詩晴,你過分了!”
25歲的我第一次頂撞付佑年。
“有你出軌還搞出孩子過分嗎?”
“有你不顧我們八年感情,為了小三逼我離婚過分嗎?”
“付佑年,你這個人渣怎麼不去S!”
在場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
有人笑著調侃:
“身為正室,就該格局大點,我們這個圈層,哪個男人沒有個貼心小情兒,至於為這點小事跟自己老公搶東西,錢燒得慌嗎?”
“花著男人的錢,還想當男人的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冷眼橫掃全場。
這些衣冠楚楚的有錢人,身邊依偎的全是年輕貌美的女伴。
可又有幾個是自己原配?
一群把出軌、不忠說得冠冕堂皇的偽君子罷了。
這時,拍賣行的客戶經理端著託盤快步走來。
態度恭敬,先對著付佑年彎腰致歉。
他還沒開口,沈玥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搶。
“佑年哥掏錢,他說給誰就是誰的。”
她剛拿到手,25歲的我一腳踹在她大腿上,揪著她的頭發把她拽到一邊。
頓時收到20萬的到賬提醒。
付佑年氣得面目猙獰:
“林詩晴,你這個瘋子,放開玥玥!”
“就不放!”
“林詩晴,我本不想走到這一步的,都是你逼我的!”
付佑年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從今天起,停掉林如海一切治療費用!”
25歲的我卻不管不顧,一件件從沈玥身上扯下付佑年為她拍下的項鏈、手镯、耳環,狠狠砸碎在地上。
“你這個爛黃瓜,說好愛我一生一世,才五年你就背著我在外面跟別人生孩子!”
“憑什麼我陪你白手起家,坐享其成的卻是她!”
“我爸幫你開拓市場被人灌酒灌得腦出血,你卻拿我爸威脅我,你就是個畜生!”
“還讓我淨身出戶假離婚跟她結婚,你真當我傻嗎?!”
25歲的我一邊歇斯底裡宣泄心裡的委屈,另一邊系統瘋狂播報到賬提醒。
那些珠寶都是付佑年真金白銀拍來的,碎成渣,他當然心疼。
精神上被虐,系統也會返現,而且更多。
不光是今天的拍品,連沈玥背的名牌包包,百萬腕表,穿的高定孕婦裝都讓她撕了扔了砸了。
我粗略一算,已經累計800萬。
付佑年趁她發瘋,想要救下沈玥。
不料她一抬腿,正中付佑年命根。
付佑年痛得蜷縮身子,直直跪在地上,發出悽厲哀嚎。
沈玥嚇白了臉,哭得撕心裂肺,厲聲大喊:
"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5
警 察來了,25歲的我在心裡小聲問我:
“今天我是不是瘋過頭了?”
“不,表現很好。”
“別怕,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嗯,帶了。”
“拿出來,交給警 察叔叔。”
25歲的我和沈玥被帶回警 局,付佑年送去醫院。
不知過了多久,警 察給沈玥做完筆錄,走了過來。
25歲的我拿出抑鬱症診斷報告,急忙彎腰道歉,態度誠懇:
“對不起,警 察先生,給你們添麻煩了。”
“突然發現老公出軌,連私生子都有了,實在痛不欲生,又被小三幾次三番挑釁才失去理智,忍不住動手打了他們。”
說著說著,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來,還越擦越多。
做筆錄的警 察抬頭看她一眼,遞來一張紙巾,眼神有些同情。
“你有抑鬱症?”
“嗯,丈夫冷落,父親重病,跟社會脫節導致。”
警 察點點頭:
“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動手打人。”
“今天是第一次動手?”
“嗯,第一次。”
“我知道動手不對,願意接受批評教育,可要不是沈玥罵我是花瓶,搶我珠寶,我也不會動手。”
“你們可以查監控,我說的都是真的。”
警 察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