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第一次對老公動腳,也是被氣狠了,反應過激,這不算家暴吧?”
警 察說:
“家暴的認定標準是持續性、經常性毆打配偶,你們這屬於婚姻糾紛,去交下罰款,回家自己好好溝通吧。”
沈玥不服,猛地攔住去路:
“什麼?她差點把佑年哥廢了都不用追責嗎?」
警 察看了一眼付佑年的檢查報告,說:
“報告上沒有顯示嚴重異常,夠不上拘留標準。”
沈玥愣了,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憤憤道:
“她還打了我,這就是故意傷害!”
“沈小姐,我有抑鬱症,你卻一直挑釁我才挨的打,我已經被罰款,你還想怎麼樣?再讓我瘋一次?”
沈玥瑟縮后腿兩步。
警 察也點點頭。
“沈女士,林女士患有抑鬱症,確實不能證明她是主觀意願傷害你,只能民事調解。”
最后,警 察讓賠償沈玥三百精神損失費。
25歲的我直接讓她去找還躺在醫院的付佑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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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氣得臉都綠了。
經此一戰,我和付佑年還有沈玥的感情糾葛徹底在圈子裡傳開。
這麼一折騰已經凌晨,我們直接奔到醫院把爸爸的治療費續上。
第二天我們昏天暗地地一覺睡到下午。
付佑年還愛我的時候,曾經給過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
我心疼他在商場廝S不易,從不肯輕易亂花一分錢。
現在不用我電擊威脅,25歲的我好像已經知道怎麼對自己好了。
她走進一家奢侈品店,小手一指:
“這個這個不要,其他全部包起來,刷付佑年的卡!”
當晚,25歲的我穿著高定禮裙,戴著價值千萬的珠寶,來參加設計展。
這個設計展跟普通展不一樣,它匯聚了全球頂尖設計師的國際賽事冠軍作品。
裡面就有三副讓付佑年公司穩坐國內設計圈老大寶座的巨作。
全來自署名為“思念”的大師。
而那個“思念”就是我。
設計展廳圍滿了人,沈玥在人群中不屑地瞥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她又要開始作妖,準備害我了。
6
設計圈人人皆知,付氏集團藏著一位傳奇設計師:思念。
他每年只出一幅精品設計稿,卻憑一己之力帶火付氏全系新品。
更讓人費解的是,這位大神只收微薄手工費,從不溢價。
我傾盡全力的付出,換來的卻是悲慘一生。
我和付佑年相愛八年,結婚五年。
早年一起創業太拼,熬壞了身體。
公司步入正軌后,付佑年心疼我,讓我安心居家休養。
為了不讓他擔憂,我隱姓埋名,利用闲暇時間創作。
匿名投稿到公司郵箱。
第一幅稿件,就被定為年度主推新品設計。
公司多次聯系我,高薪邀約我入職,全被我拒絕。
為了隱瞞身份,我只開放作品使用權,所有設計最終歸屬權,始終在我手裡。
今天來設計展,就是為了收回那三幅爆款作品使用權。
25歲的我向主辦方說明來意,證明身份,靜待取走作品。
讓我們都沒想到的是,設計展廳的大屏幕上突然滾動播放起我的私密照。
畫面刺眼,全場瞬間哗然。
圍觀賓客紛紛看向25歲的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無數道探究、嘲諷、鄙夷的視線SS釘在我們身上。
25歲的我瞬間慌了神。
心跳驟然狂飆,手腳冰涼,手足無措只想要躲閃。
“別慌,你現在按照我說的做。”
片刻后,她昂首挺胸,臉上不再有一絲慌亂,徑直走到沈玥面前。
拿起展廳中 央的話筒,目光凌厲地盯著她:
“沈玥,你用AI偽造我的私密照肆意傳播,既侵犯我的肖像權,又傳播淫穢物品是犯法的,我可以報警讓你坐牢!”
沈玥一副得意又無辜的模樣,挑眉挑釁。
“照片上明明就是你,怎麼就是AI了?”
“你憑什麼說這就是我?你有證據有鑑定照片真偽的報告嗎?”
“你若能拿出證據證明這就是我,那你就犯了傳播淫穢物品罪,若拿不出,就是對我的汙蔑誹謗,我有權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沈玥瞬間被噎得啞口無言。
嘴巴張張合合,竟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25歲的我直接拿出電話報了警。
現場賓客瞬間反應過來,轟然大笑。
“妙啊,這樣一來,不管她選哪條路,都觸犯了法律。”
“哈哈哈,這個小三真是夠蠢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看她怎麼收場。”
剛跟合作商闲談完的付佑年走過來,沈玥哭著撲進他懷裡:
“佑年哥,救救我,詩晴姐她報警抓我。”
7
付佑年立刻將沈玥護在懷裡,抬眼看過來,滿眼不耐與指責。
“林詩晴,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打了打了,鬧也鬧了,還不消停嗎?”
“我本打算過兩天,等玥玥情緒穩定了再跟你好好談談。”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越來越像潑婦!”
“你自己墮落也就算了,難道你真的連你爸也不管了嗎?”
換做從前,25歲的我定會委屈落淚,滿心酸澀。
可如今,新舊意識交織,心底竟毫無波瀾。
反手掏出一份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我爸的事,不用你再操心。”
“想離婚可以,按我的要求來。”
付佑年皺眉,隨手扯過協議掃了一眼。
看清條款的瞬間,他嗤笑一聲,當場將協議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
“你想要公司絕對控股權?林詩晴,你簡直痴心妄想!”
25歲的我眼神冰冷,語氣篤定,沒有半分退讓。
“你現在籤字,看在往日情分上,我能保住我們一起創辦的公司。”
“你若是拒不答應,就等著公司倒閉破產吧!”
付佑年聞言勃然大怒,眼底滿是譏諷與不屑。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公司破產就破產?”
“我告訴你,思念馬上就把最新的設計稿趕出來了。”
“她親口說,這次的設計比前三年的更有創意和意義。”
“一旦新品上市,公司不但不會破產,利潤還要翻兩到三番,你知道什麼概念嗎?”
25歲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放心,思念這輩子,都不會再為你出任何一張設計稿。”
付佑年瞳孔一縮,滿臉錯愕: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思念將終止與付氏的所有合作,不信,你去看看公司郵箱。”
付佑年表情復雜地瞪我一眼。
“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但他還是下意識點開公司郵箱。
當他看到那條來自思念的解除合作關系的郵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他猛地抬眼,眼神又兇又狠地看過來,聲音發顫:
“你怎麼會知道思念的決定?”
不等25歲的我開口,展廳負責人快步走來,
手中鄭重捧著那三幅作品,遞給我。
付佑年瞬間回神,立刻上前伸手阻攔。
“站住!這是我付氏集團的展品,憑什麼交給她?”
負責人微微抬眼,語氣沉穩,聲音不大卻響徹全場。
“就憑,林詩晴小姐是這三幅作品的原創設計師,思念。”
8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S寂。
短短兩秒后,展廳爆發出熱烈的議論聲。
“什麼?她就是思念?”
“那個碾壓無數國際頂尖設計師,圈內最神秘的華人大神?”
“不敢相信!看著溫婉普通,竟是隱藏的頂級大佬!”
“也就是說,付太太離開付氏集團后,依然在背后默默支持著付佑年,而付佑年拿著用她賺的錢在外面養小三?”
“我的天,真相太諷刺了!為大佬不值。”
付佑年如遭雷擊,渾身僵直在原地。
他瞳孔震顫,視線SS鎖在25歲的我身上,嘴唇顫抖:
“你,你真是思念?”
他垂下頭,眉頭皺得S緊,喃喃自語,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林詩晴怎麼可能是思念?她明明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
他像想到什麼,猛地抬頭:
“思念,詩年?是嗎?”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付佑年,我要跟你離婚。”
一直窩在付佑年懷裡的沈玥眼底閃過得逞的笑。
付佑年后悔了,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虐渣返現系統到賬的提示音越叫越響。
他一把推開沈玥,衝上來抓住25歲的我的手:
“我不離婚,詩晴,我不離婚,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跟你離婚啊。”
沈玥紅著眼眶湊上來,哽咽撒嬌:
“佑年哥,你說什麼?”
“你不是答應娶我的嗎?難道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
付佑年轉頭看她,語氣冰冷又煩躁。
“玥玥,你先別鬧!”
沈玥不肯罷休,SS拽著他的衣袖苦苦糾纏。
就在這時,警 察來了。
“誰報的警?”
竟然又是上次那個警 察,25歲的我舉起手:
“警 察同志,又辛苦你們了,是我報的警。”
跟警 察詳細說了全過程后,警 察現場取證,要帶沈玥回局裡調查。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抓住付佑年褲腳苦苦哀求:
“佑年哥,救救我,我不想坐牢,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啊。”
付佑年看她的眼神不再憐愛,甩開她的手,不耐煩道:
“你觸犯了法律,我能怎麼救你?自己給自己挖坑的蠢貨!”
沈玥崩潰大哭,最終被警 察當場帶走。
付佑年又轉回頭拽著25歲的我繼續說;
“詩晴,我知道你最心軟了,並不是真想跟我離婚,我會安頓好沈玥,不再跟她聯系,求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付佑年喋喋不休地保證,我見25歲的我正在發愣猶豫,內心瘋狂咆哮:
“林詩晴!你踏馬不會又被他三言兩語感動了吧?”
“她只是想騙你繼續給公司賣命,他賺的缽滿盆滿只會變本加厲地傷害你!”
“沒了沈玥還有李玥,王玥,張玥!”
“想想18次復婚又離婚,想想你以后三十多年都要伺候他們一家三口,想想......”
"哎呀,別急別急,我只是在想以什麼借口再打他一頓不會被追責。”
我長長舒出一口氣。
“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他體驗到極致的痛苦。”
“什麼?”
“電S他!”
“好,來,電S他!”
“不過只能通過你當導體,你放心,我會通過特殊手段,他感受到的痛苦將是你的十倍。”
“來吧,最好把他電成啞巴!”
下一秒,25歲的我臉色只是一白,
正在滔滔不絕的付佑年眼睛猛地瞪大,發出一聲悽厲慘叫,身體僵直繃緊,直直向后倒去。
9
展會混亂收場,25歲的我沒多看倒地的付佑年一眼,轉身離開。
收拾好個人物品,搬離了與付佑年住了五年的婚房。
被電擊的付佑年意外覺醒了60歲的記憶,整日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清晰記得,我被餓S在小黑屋的絕望,記得我日復一日的隱忍付出。
更記得我S后,他的所有報應。
付佑年發了瘋似的給25歲的我打電話發信息,
字字句句都是悔恨道歉。
他篤定25歲的我一定也帶著未來的記憶。
不然曾經愛他入骨,卑微忍讓的我,絕不會如此決絕提離婚。
他坦言,我S后他才懂珍惜,所有報應,都是他罪有應得。
沒了我的悉心照料,沈玥肆無忌憚給他下藥,廢掉他的身體,讓他癱瘓在床。
他被囚禁在家,日日被磋磨,
最后落得和我一樣,被活活餓S的下場。
彌留之際,沈玥才殘忍告知,
他們養了三十多年的兒子,從來都不是他的骨肉,他只是個可笑的接盤俠。
一幕幕酷刑般的記憶,讓付佑年崩潰不已。
25歲的我全程沒回應,視而不見。
付佑年千方百計找到我們,守在公寓門口,整整跪了三天三夜,風雨無阻。
為表誠意,他親手在胸口紋上我的名字,
鮮血浸透衣衫,發誓用餘生補償。
25歲的我報警他騷擾,警 察把他趕走,教育警告。
小區安保將他拉入黑名單。
他便日日蹲守小區門口,不肯離開。
沈玥因誹謗、侵犯肖像權、傳播淫穢物品被判一年半刑期,
卻因懷有身孕,暫緩收監。
付佑年拖著她來給我磕頭道歉,眼底滿是瘋狂與執拗:
“詩晴,我已經把沈玥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了,這輩子誰也別想再挑撥離間,拆散我們!”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會用一生來償還你!”
虐渣返現提示音不斷響起,系統返利已經累計突破一個億。
他是真的后悔瘋了。
25歲的我看著他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付佑年,我已經起訴離婚,走法律程序,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他紅著眼瘋魔追問:
“林詩晴!你就真的這麼狠心?”
“我到底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我一定做到!”
“你就算S了,我也不會原諒你。”
“因為我沒資格,替那個被你活活餓S,苦了一輩子的林詩晴原諒!”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付佑年最后的執念。
他渾身脫力,當場崩潰痛哭。
10
離婚訴訟期間,付佑年無心打理公司,日日守在醫院,親力親為照顧我爸。
洗衣喂藥,擦洗翻身,端屎端尿。
他唯一的奢求,就是我爸能幫他勸25歲的我回頭。
我爸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清醒的時候讓他滾,
糊塗的時候抓到什麼東西都往他身上,頭上砸。
付佑年幾乎每天都在受傷,鼻青臉腫,滿身淤青,但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心甘情願受這份罪,只當是贖罪。
直到我起訴離婚勝訴,付佑年徹底繃不住了。
他衝到法院頂樓,站在天臺上,以S相逼。
“詩晴,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輩子絕不再負你!”
“你不回頭,我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想跳你就跳好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會替你收屍的。”
說完,25歲的我毅然轉身離開。
付佑年沒跳,他舍不得S。
后來,付佑年將所有恨意盡數發泄在沈玥身上。
他把沈玥鎖進密不透風的雜物間,日日言語羞辱,拳打腳踢。
“要不是你這個毒婦、賤人,詩晴怎麼會跟我離婚?!”
“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我要讓你生不如S!”
沈玥被折磨得精神失常,遍體鱗傷,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最后一次爭執毆打中,被逼到絕境的沈玥徹底瘋癲。
她猛地撲上去,狠狠咬破了付佑年的頸動脈。
等人發現時,狹小的雜物間裡,兩人早已沒了呼吸,雙雙殒命。
大仇得報,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響起,累計返現1.5億,任務圓滿完成。
與此同時,屬於60歲我的意識,開始慢慢消散。
25歲的我清晰感知到我在漸漸剝離,瞬間紅了眼眶,哭得稀裡哗啦。
“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我渾身舒暢,沒有了任何遺憾。
“這輩子,你有錢、有能力,再也不會吃苦,再也不會受任何人的委屈了。”
“替我好好享受生活吧。”
話音落,所有恨意、執念徹底消散。
黑暗褪去,只剩25歲的林詩晴,迎來嶄新、自由的餘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