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疼得幾欲昏S,被人粗暴按跪在地。
含淚望向太子求救,他卻冷眼旁觀,漫不經心道:“既然被你撞破,交由你處置便是,不必留著徒生是非。”
這些年,但凡敢靠近太子的女子,無一不被太子妃折磨得生不如S。
周圍尼姑遠遠站著,滿眼悲憫,卻無一人敢出聲求情。
太子妃一把攥住我的頭發,狠勁拖拽:“既入了佛門還留著頭發,裝什麼清心寡欲。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故意勾引太子!”
說罷,她命人絞去我的頭發,打斷雙腿扔進廢井。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替皇帝打下萬裡江山的長公主。
入寺帶發修行,不為祈福,只為鎮住心底的滔天S念。
1
我一時不察,被太子妃當眾連扇兩巴掌。
臉頰火辣辣地腫起來,與方才熱油潑濺的灼痛攪在一處,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她面目猙獰,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另一只手握著匕首,狠狠割下一縷縷青絲。
斷發簌簌落了一地。
眼下敵眾我寡,我又已整整十年未曾動手,竟一時掙脫不開,只能任她宰割。
心底那股壓了數年的S念,正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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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不能失控。
至少不能在我清修十年的慈雲寺動手,破了清淨。
太子妃卻不肯罷休,舉著匕首在我眼前來回比劃,刀尖幾乎貼上眼球。
“住手!”
一聲厲呵傳來。
師太帶著幾名尼姑快步趕來,一把將我護到身后。
我踉跄著站穩,發絲零落,狼狽不堪。
師太目光掃過滿地斷發與狼藉,沉聲道:“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清修之地,肆意動手傷人。不知諸位是何來歷,竟敢在此放肆無禮?”
太子妃眉眼倨傲,冷冷嗤笑一聲。
身旁婢女立刻上前一步,下巴高高揚起:“此乃當朝太子妃娘娘,爾等還不速速行禮避讓!”
師太聞言心頭一凜,眼底掠過幾分忌憚。
太子妃名喚王慕瑤,出身頂級門閥琅琊王氏,更是太后嫡親侄女。
她素來驕縱蠻橫,朝野內外無人敢輕易招惹。
就連當年先帝親下聖旨,欲為太子冊立側妃,都被王慕瑤依仗琅琊王氏權勢公然抗旨。
一道聖諭最終不了了之,淪為笑談。
師太強壓心頭驚惶,拱手行禮:“原來是太子妃娘娘駕臨。只是貧尼不解,小弟子究竟身犯何錯,竟勞娘娘親臨寺院,如此大動幹戈?”
太子妃目光狠狠剜向我:“她膽大包天不知廉恥,竟敢魅惑太子,與其私通苟合!”
話音一頓,唇邊浮起冷笑,“這般下作賤人,莫說動手懲戒,便是本宮將她當場杖斃,朝野上下也無人敢有半句異議!
師太面色驟然一沉。
她雖不知莫愁的真實身份,卻清楚十年前,是那位權傾天下之人親自將她送入慈雲寺。
單憑這一重淵源,她便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莫愁當眾受辱,被肆意汙蔑。
“娘娘此言差矣。莫愁入寺清修十載,一向恪守清規戒律,斷無苟且之事,寺中上下皆可作證,還望娘娘明察!”
太子妃嗤笑一聲,只當是佛門刻意包庇,壓根不信半句。
正欲出言譏諷,一旁的太子蕭嶼川卻淡淡開口:“不必多言,與孤有私情之人便是她。此事就此定論,孤認下就是了。”
我從劇痛中緩緩回過神,臉頰與頭皮的刺痛陣陣襲來。
望著散落一地的斷發,心底S意徹骨。
抬手放出一枚特制信號彈,煙火在天際無聲炸開。
王慕瑤該慶幸,方才潑來的不過是尋常燈油,尚且毀不了我的容顏。
我已經很多年不曾動手S人了。
上次讓我動了S念的,還是十年前那位縱兵屠城的敵國將領。
那日,我親手將他凌遲整整三百刀,悽厲的慘叫徹響整夜,至S都未曾斷絕。
我抬眼看向步步緊逼的蕭嶼川,他神色不耐,眼底滿是厭煩。
我輕輕拂開身旁貧尼攙扶的手,語氣凌厲地反問:“殿下一口咬定我與你私相苟合,敢問可有半分真憑實據?”
2
蕭嶼川從衣袖中取出一件女子肚兜扔在我腳邊,冷笑出聲:“原本還念著留你幾分體面,既然你不肯安分,那便休怪我無情。這便是證物,上面繡著你的名諱,是幽會之時你贈予孤的。”
我垂眸瞥了一眼,那肚兜上面赫然繡著一個“愁”字。
一縷陌生女子的脂粉香縈繞其上,混雜著曖昧不堪的氣息。
只一眼,我便認出那不是我的東西。
看著蕭嶼川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心下瞬間了然。
他與真正心上人幽會已久。
為防私情敗露,早已暗中摸清寺中眾人底細,特意挑了我這個常年閉門清修、極少與人往來的當替罪羊。
偏偏那女子名字裡,恰好也帶一個“愁”字。
這般環環相扣的算計,一旦事發,便能將所有汙名罪責盡數推到我身上。
一旁想為我辯駁的師太看見那件肚兜,驚疑不定,怔怔望著我。
我按住師太欲要上前的手,不緊不慢地開口:“若是單憑一件繡名肚兜便能定罪,這天下的冤屈冤案,豈不是數不勝數?”
蕭嶼川被我一番反駁噎得怒火上湧,厲聲呵斥:“你既敢私下勾引孤,便該敢作敢當。孤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偏袒於你! ”
說罷不願再多做糾纏,當即甩袖冷喝:“此事交由太子妃全權處置!”
說罷便帶著侍衛轉身欲走。
太子妃惡狠狠瞪著我,當即示意侍衛上前拿人。
數名侍衛應聲而動,步步緊逼。
我心中輕嘆,本歸隱佛寺不願再造S孽,可事到如今身不由己,早已退無可退。
我靈活避開攻勢,順勢奪過一名侍衛手中長劍,反手一劍封喉。
侍衛當即倒地,氣絕身亡。
四周瞬間噤聲。
我望向面色陰鬱的蕭嶼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殿下倒是急著脫身。我記得殿下今日明明是孤身入寺,身旁怎會平白多出一名侍衛?”
話音落下,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向他身側那名身形瘦弱的侍衛。
太子妃眸色一沉,也立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始終刻意縮在蕭嶼川身后,遮掩身形。
太子妃面色一寒,沉聲開口:“殿下,不知可否請這位侍衛摘下鬥笠,容眾人一觀?”
蕭嶼川神色驟變,下意識上前一步,將那人SS護在身后:
“這是本太子的貼身暗衛,行蹤隱秘,乃朝中機密,豈能當眾摘去鬥笠?”
我冷聲追問:“太子這般遮遮掩掩,莫非是心虛了?”
他被一語戳破心思,頓時惱羞成怒,眼底S意翻湧。
“放肆!你S到臨頭仍不知悔改,竟敢在此攀咬旁人,汙蔑本太子!”
話音未落,他提劍徑直朝我刺來。
我抬腳利落踢飛他的長劍,反手奪刃架在他頸間。
他渾身一僵,依舊色厲內荏地威脅:“你敢挾持當朝太子,這是株連九族的S罪!”
我嗤笑一聲,心中毫無懼意。
當今陛下子嗣眾多,一個被琅琊王氏拿捏操控的太子,廢了也不足為惜。
我正要出手給他些教訓,餘光卻瞥見那名假侍衛正想趁亂溜走。
我眸色一凜,抬手將長劍擲出。
劍身精準擊飛對方頭上的鬥笠,烏黑長發傾瀉而下。
在場眾人無不大驚失色。
那鬥笠之下根本不是什麼侍衛,分明是一張嬌媚動人的女子容顏!
3
不等那女子慌亂遮掩,我一劍直接劃破她身上的侍衛衣衫。
雪白肌膚驟然外露,她失聲尖叫,慌忙SS捂住殘破的衣物。
褪去那身侍衛裝束,她內裡空空如也。
真正與太子私會,繡著“愁”字肚兜的主人不言而喻。
圍觀眾人瞬間哗然,一道道復雜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我冷冷地看向蕭嶼川:“這就是殿下口中所謂的專屬暗衛、朝中機密?”
“殿下口口聲聲為國祈福,背地裡卻私藏女子隨行幽會。如今真相大白,不知殿下還要如何狡辯?”
太子妃臉色鐵青,猛地轉頭瞪向他:“你讓我處置這尼姑,原來竟是拿她當替罪羊,護著自己的姘頭!”
蕭嶼川神色微僵,卻仍強作鎮定,出聲反駁:“你休要胡言。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近日才相認。我怕她遭遇不測,才讓她扮作侍衛隨行。”
“表妹?”
太子妃冷笑,目光凌厲:“既是表妹,方才為何不肯明說?為何拼S護住不讓人查看?又為何急著抽身離去?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好糊弄不成?”
我抱臂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場荒唐鬧劇,慢悠悠開口:“我瞧著姑娘有些眼熟,莫不是慈雲寺的常客?”
師太上前仔**量那女子,臉色大變:“你……你是沈家的女兒,沈清愁?”
女子渾身一顫,慌忙低頭,不敢應聲。
“我認得你,你從前常來慈雲寺上香。一年前沈家因通敵獲罪,滿門抄斬,女眷盡數充入教坊司,自那以后便再無你的蹤跡。原來是被太子暗中救走,藏在身邊。”
此言一出,眾人哗然。
一年前沈家暗中通敵,將精良軍械盡數賣給敵國,用殘次品充數供給軍中。
前線將士兵器不堪一擊、盔甲形同虛設,害得數萬將士慘S沙場。
沈家被查出后,罪無可赦,最終滿門抄斬。
可本該淪為罪奴的沈家女眷,此刻竟藏在太子身邊,與其私相幽會。
太子妃聞言,腰間長鞭驟然甩出,狠狠抽在沈清愁臉上。
當年那場慘烈戰事,戰S的大半都是琅琊王氏子弟,她對沈家恨之入骨,恨不得將沈家餘孽盡數凌遲。
沈清愁慘叫一聲,捂著臉跌坐在地,指縫間不斷滲出鮮血。
蕭嶼川眉頭緊蹙,面露不悅。
可一想起當年的舊事,終究只能強行壓下怒意。
“你究竟想怎樣?”
太子妃眼神愈發冰冷:“連罪臣之女都敢藏在身邊,殿下當真是好眼光!”
沈清愁慌忙跪倒,淚流滿面,SS攥住蕭嶼川的衣擺哀求:“殿下救我,是您親口答應會護我周全的!”
蕭嶼川面色青白交錯,沉聲道:“她已是我的人,今日我必須帶她走。誰敢阻攔?”
太子妃怒極反笑,“好一個痴情太子!那我即刻回宮稟明父皇母后,就說太子在寺中私藏罪臣之女,穢亂佛門。我倒要看看,你這太子之位還坐不坐得穩!”
蕭嶼川眼底掠過一絲陰鸷,緊握劍柄的手微微發白。
太子妃警告道:“殿下別忘了,你能穩坐東宮,全靠我琅琊王氏鼎力扶持。若沒有我父親手中的兵權,你早已被其他皇子取而代之。今日你若執意護著這賤人,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擔!”
蕭嶼川SS攥著長劍,終究遲遲不敢動手。
沈清愁哭得肝腸寸斷,緊緊抱住他的雙腿:“殿下,你明明說過,絕不會拋下我的……”
我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底沒有半分同情。
當年沈家通敵叛國、害S數萬將士的事,人盡皆知。
坊間甚至流傳過孩童編的童謠:六品官,黑心腸,賣軍械,喂豺狼。將士亡,血流淌,貪金銀,好風光。沈家罪,永不忘!
說到底,沈家上下全員得利,無人無辜。
從頭到尾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存在什麼不知情的可憐人。
良久,蕭嶼川狠狠甩開沈清愁的手,拔出腰間長劍。
沈清愁驚叫一聲,癱軟在地。
他面色鐵青,一字一頓道:“罪臣之女沈清愁,私逃教坊司,今日被本太子當場擒獲,按大梁律法,當斬!”
4
劍光一閃而過,沈清愁SS捂住脖頸,睜著眼緩緩倒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蕭嶼川收回長劍,面無表情地抖落劍上的血珠,神色漠然。
我冷眼旁觀,心底一片寒涼。
方才為護住此人,蕭嶼川不惜顛倒黑白,汙我清白,肆意構陷無辜。
如今事關自身儲君之位,牽扯通敵重罪,他便翻臉無情,將枕邊人棄如敝履。
太子妃揚起鞭子,直到抽得那具屍體血肉模糊才肯罷手。
眾人面露不忍,紛紛偏過頭去。
她忽然轉頭看向我與一眾僧尼,眼底掠過一抹狠厲:“殿下,今日之事事關重大,若是走漏半點風聲,你私藏罪臣之女、褻瀆佛門的醜聞,必將傳遍朝野,再無遮掩的餘地。”
蕭嶼川眼神一凜,面露兇狠:“你說得沒錯。今日在場所有人,一個都不能留。”
師太臉色煞白,下意識擋在我身前。
我心底僅剩的幾分看戲興致,徹底蕩然無存。
原來在他們眼中,旁人的性命不過是隨手可棄的草芥。
我抬眼看向蕭嶼川,眼底只剩失望:“我原以為你只是頑劣不堪,卻沒想到你心性歹毒至此,不堪大用。”
“這麼多年,蕭弘就是這般教你的?”
“大膽!”
蕭嶼川勃然大怒,厲聲呵斥:“你區區一個賤民,也敢直呼聖上名諱?這是誅九族的S罪!”
我靜靜望著他那張猙獰的面容,輕笑一聲:“誅九族?蕭嶼川,你當真知道我是誰嗎?”
蕭嶼川輕蔑地上下打量我一番,語氣滿是不屑:“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尼姑罷了,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他揮手示意,侍衛們一擁而統領我SS按住。
刀鋒舉起的那一刻,數十道黑影從天而降。
寒光閃過,侍衛們的刀劍盡數落地。
轉瞬間,全場眾人被盡數控制。
我看見潛伏多年的親兵終於現身,隱忍許久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我抬手揚手,狠狠一記耳光扇在蕭嶼川臉上。
“誅九族?蕭嶼川,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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