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樓上，蕭徹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狂喜的笑聲。
“哈哈哈哈！好！好！好！江雪，這可是你自己找S，怨不得朕！”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正愁沒有臺階下，我竟然主動把腦袋送了上來。
“你以為朕不敢嗎？朕答應你！”
他生怕我反悔，立刻高聲應下。
“所有禁軍聽令！”
他指著城下的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S了她！誰能S了江雪，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禁軍，瞬間紅了眼。
他們看著孤身一人的我，就像看著一座移動的金山。
“開城門！放吊橋！”
蕭徹迫不及-待地下令。
他甚至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孩子，交給了旁邊的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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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了。
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大開。
“S啊！”
無數禁軍舉著刀槍，像潮水一般，從城門裡湧了出來，嘶吼著向我衝來。
我身后，我方的大軍一片騷動，所有人都捏緊了武器，準備隨時衝上去支援。
“誰敢上前一步，軍法處置！”
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話。
我的軍令，無人敢違。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成千上萬的敵人包圍。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第一個禁軍士兵衝到我面前，舉起長刀，狠狠向我劈來。
我動了。
我的身影快如鬼魅，在那名士兵的刀鋒落下之前，已經閃到了他的身側。
我沒有拔劍。
我只是伸出兩根手指，閃電般地，點在了他的脖頸處的一個穴位上。
那名士兵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猙獰的那一刻，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S了。
沒有傷口，沒有流血。
就這麼詭異地S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我像一個穿行在麥田裡的S神，身影飄忽不定。
我的每一次出手，都簡單到了極致。
一指，一掌，一拳。
但每一個被我碰到的人，都在瞬間失去生命，悄無聲息地倒下。
那些禁軍士兵，甚至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身邊的同伴就一個個離奇地倒下。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禁軍中蔓延開來。
“鬼……她是鬼！”
一個士兵嚇得扔掉武器，怪叫著向后逃去。
他的行為，引發了連鎖反應。
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潰退，他們寧願面對軍法，也不願面對這個S人於無形的魔鬼。
原本氣勢洶洶的衝鋒，瞬間變成了狼狽的潰逃。
城樓上，蕭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無法理解。
江雪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
她是厲害，是沙場猛將。
但她用的是劍，是槍，是S伐果斷的招式。
可現在，她用的，根本不是武功！
那更像是一種……妖術！
赫連勃也看出了端倪，他瞳孔猛縮，SS地盯著我的手指。
“點穴S人……隔空取命……”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這不是武功……這是傳說中，只有醫道聖手才能達到的境界……以氣御針，S人於無形！”
“她……她不僅是將軍，還是一個……宗師級的神醫？！”
沒錯。
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也是我重生之后，才發現的“金手指”。
上一世，我S后，靈魂並未立刻消散，而是附在了那尊金佛之上。
我在佛像裡，困了不知多少歲月。
那佛像，不知是何材質，竟蘊含著一股奇特的能量。
日積月累之下，我的靈魂與那股能量融合，竟讓我意外領悟了醫道的至高法門——《青囊經》。
一部早已失傳的醫家聖典。
上面記載的，不僅有活S人、肉白骨的醫術，更有S人於無形的秘法。
重生之后，我發現，這些秘法，我已經可以運用自如。
我的身體裡，流淌著一股強大的內勁，或者說，“真氣”。
這股真氣，既能救人，也能S人。
這，才是我敢孤身一人挑戰一座城的真正底氣！
我闲庭信步般地走在屍體鋪就的道路上，向著城門走去。
所過之處，禁軍望風披靡，無人敢擋。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敬畏，仿佛在看一個神明。
我很快就走過了吊橋，踏入了上京的城門。
城門內的禁軍，早已嚇破了膽，紛紛跪地投降。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向城樓走去。
城樓上，一片S寂。
蕭徹癱軟在龍椅上，面如S灰。
江月抱著孩子，瑟瑟發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厲鬼。
李太尉等一眾老臣，則是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我一步步走上臺階，來到了蕭徹的面前。
他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俯視著他，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主宰我生S的男人。
此刻，他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蕭徹。”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他渾身一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雪兒！小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毫無帝王尊嚴。
“都是她的錯！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讓我鬼迷心竅，才做下那些錯事！”
他反手一指，指向旁邊的江月。
“我把她交給你！任你處置！你S-了她，我們……我們還能回到從前！你還是我的皇后，好不好？”
江月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剛剛還對她甜言蜜語的男人。
“陛下……你……”
“你閉嘴！你這個妖婦！”
蕭徹反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將她打翻在地。
孩子也摔了出去，發出一聲啼哭。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蕭徹，你到現在還不知錯。”
我抬起腳，將他踹開。
“你的錯，不是愛錯了人。”
“而是，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坐上這個位子。”
我不再看他，而是轉身，走向那張象徵著至高**的龍椅。
我緩緩坐下。
這一刻，城樓下，我的數萬大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將軍威武！”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城樓上，李太尉等一眾文臣武將，面面相覷，最終，在李太尉的帶領下，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參見陛下！”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宣告著一個舊時代的結束，和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我坐在龍椅上，俯視著腳下跪伏的眾人。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對狗男女身上。
蕭徹癱在地上，已經嚇傻了。
江月則抱著孩子，怨毒地看著我。
“江雪！你不得好S！你這個弑君S姐的怪物！你會遭天譴的！”
她歇斯底裡地詛咒著。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姐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就是天。”
我緩緩抬起手，對林峰下令。
“把他們兩個，帶下去。”
“至於怎麼處置……”
我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他們永世墜入地獄的話。
“柳貴妃不是嫌金佛不夠亮，想用我的血來淬嗎？”
“那就用他們的血，把那尊金佛，給我重新鑄一遍。”
“我要讓他們，生生世世，都跪在我腳下，為我大梁的將士們……懺悔！”
8
我的命令，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用活人的血肉去鑄造佛像，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比千刀萬剐還要殘忍。
蕭徹當場就嚇暈了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了下去。
江月則發出了S豬般的尖叫，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我。
“江雪！你這個毒婦！我是你親姐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S了我吧！你現在就S了我！”
“閉嘴！”
林峰聽得心煩，直接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和怨恨而極度扭曲的臉，心中一片漠然。
親姐姐？
從她選擇背叛我，背叛江家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至於這個孩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被丟在一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嬰兒身上。
林峰的眼神有些不忍。
“陛下，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
我冷笑一聲。
“他的父親，用我將士的白骨，鋪就他的皇位。”
“他的母親，踩著我的屍體，享受她的榮華。”
“你現在告訴我，他是無辜的？”
我的反問，讓林峰啞口無言。
我站起身，走到那個嬰兒面前。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氣息，哭聲漸漸小了，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和記憶中姐姐小時候的眼睛，有那麼幾分相似。
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
我俯身，將他抱了起來。
他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帶著一股奶香味。
江月看到這一幕，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嗚嗚地叫著，似乎在求我放過她的孩子。
我抱著孩子，走到了城牆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著懷裡的嬰兒，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我，還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與他對視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我將他高高舉起，不是要將他扔下城樓。
而是面向城下數十萬軍民，用盡內力，高聲宣布：
“即日起，廢除蕭氏皇朝，建立新朝，國號為‘華’！”
“朕，江雪，為華朝開國女帝！”
“朕懷中此子，雖為罪人之子，但罪不及幼。朕不忍S之，亦不願其流落民間，顛沛流-離。”
“朕決定，收其為義子，賜名‘華念’，取‘念我炎夏，勿忘國恥’之意。”
“待其成年之后，朕會傳位於他。”
“但前提是，他必須成為一個心懷百姓、明辨是非的明君。若他有半點像他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朕會親手廢了他！”
“天下軍民，共鑑之！”
我的話，如同一顆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收養仇人的兒子？
還要傳位於他？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就連赫連勃，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江雪，你到底在想什麼？養虎為患，你不懂嗎？”他低聲質問我。
“我懂。”
我抱著孩子，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但我更懂，如何才能讓這個天下，最快地安定下來。”
“我一個女人登基，本就名不正言不順。那些前朝餘孽，地方世家，都會以此為借口，起兵造反。”
“但如果我立了這個孩子為儲君，情況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