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解釋啊！”我把報告摔他臉上。
“我真沒碰過她！”他臉色慘白。
“我們是清白的！可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的就懷上了。”閨蜜跪在地上哭。
我紅著眼離了婚。
一年后，我又談了新男友。
這次我學乖了，悄悄談。
先懷上再結，出軌了就直接去父留子。
幾個月后，閨蜜再次挺著孕肚上門。
鑑定結果又是父子關系。
新男友揪著頭發衝她吼：
“你有病吧，我們根本不認識！”
閨蜜癱在地上，眼淚糊了一臉：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害怕！”
我徹底崩潰。
分手，出國，花了一整年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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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想不通。
為什麼我每次造人，孩子都懷在她肚子裡？
為了搞清真相，我用網圖編了個假男友，在朋友圈瘋狂秀恩愛。
三個月后，閨蜜發來消息：
【你是不是又戀愛了？我……又懷孕了。】
……
【約個地方見面詳聊吧，地點我定。】
【好。】徐薇秒回。
放下手機，我繼續盯著監控畫面。
出租屋裡，徐薇正在喂奶。
一歲女兒抱在懷裡，旁邊嬰兒凳上還坐著兩歲的兒子。
她頭發油成一縷縷，穿著起球的舊衛衣。
女兒扯她衣服，她猛地吼道：“煩S了！”
兒子被嚇哭，她抬手狠拍兒子屁股，孩子哭得更兇。
我攥緊拳頭。
她真不配當媽。
憑什麼我想生生不了，她擁有了卻這麼糟踐？
三個月前我回國，發誓要查清她懷孕的真相。
我租下了徐薇隔壁的公寓。
她家門鎖密碼我記得。
還是我們當初要好時她告訴我的，她的生日。
趁夜，我潛入她家，在全屋各個角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我原以為她是嫉妒我。
嫉妒我家境好，長得漂亮，每任男友都是富二代。
所以她故意勾引我的男人，懷上他們的孩子。
於是我編了個假男友。
網上隨便找了張精英男網圖，讓助理 P 了幾張親密合照，在朋友圈高調“官宣”。
我倒要看看，這次她怎麼懷。
可三個月盯下來，前夫沒出現過，前男友也沒來過。
我又通過共同好友打聽，我那兩個前任根本不認賬，堅持說不認識徐薇，兩家父母也不接受她。
難道……他們真的是清白的？
更詭異的是，徐薇這三個月從沒帶過任何男人回家。
出門就是買尿不湿和奶粉，我都親自跟著。
那這第三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來。
難道她是假懷孕？
為了氣我？
我立刻給她發消息：
【明天上午十點，市中心醫院門口見，我帶你做個檢查。】
第二天，她抱著女兒，背著兒子來了。
臉色蠟黃，眼下烏青，看著比我老了十歲。
B 超室裡，探頭滑過她肚子，屏幕上跳出一小團影子。
醫生確認懷孕六周。
我愣在原地。
“不可能……”
我拉著她直奔主任診室。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教授。
“醫生，有沒有可能兩人沒身體接觸，女方卻懷孕了？”我直截了當地問。
醫生皺眉：“從醫學上講不可能，除非兩種情況。”
“第一，人工受孕，只要有男方的精子就可以。”
“第二，女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MJ。”
人工受孕？
我那個新男友是網圖找來的，哪來的精子讓她受孕？
而且這三個月也沒有其他男人上過她家。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這幾個月根本沒有男人靠近過她！”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徐薇猛地轉過頭：
“你怎麼知道有沒有男人靠近我？你監視我？！”
她抱著孩子后退一步，眼圈瞬間通紅：
“是你！你嫉妒我是易孕體質，你做夢都想生，卻生不出來！我一下就懷上了，你受不了對不對？”
“所以你讓你的男人來迷奸我！我要報警！”
我爸是上市公司老總，報警會影響股價。
我連忙攔住她：“你先冷靜點！”
她不理，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我急了，一把攥住她手腕。
“報什麼警！”我嘶聲吼出來，“我這個新男友是假的！是網圖！根本就沒這個人，誰能去迷奸你？”
徐薇突然安靜了。
她慢慢抬起頭，紅腫的眼裡沒有震驚，反而笑了。
“你撒謊。”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以為我沒有調查過嗎？你朋友圈那個男人，不僅存在，而且――”
“我已經找到他了。”
第2章 2
“你自己看！”徐薇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屏幕上是百度搜索結果。
顧砚舟，砚舟科技創始人兼 CEO。
配圖上的男人和我朋友圈發的一模一樣。
我腦子嗡了一聲。
那張圖是我在網上隨手存的，當時只覺得看著像精英男，誰知道居然是個真實的上市公司總裁？
我這運氣，買彩票怎麼不中？
“你跟他串通好的！”徐薇SS盯著我，“你讓他來迷奸我，再裝作不認識。”
“你腦子有病吧！”我一把推開她的手機，“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不認識？那你朋友圈哪來的親密照？”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估計我把 P 圖這事說出來她也不會信。
“行！”我咬牙，“我現在就帶你去他公司當面對質！你不信？當面拔他頭發驗 DNA，看他認不認！”
徐薇眼神動搖了一秒，冷笑：“去就去。”
砚舟科技大樓，頂層。
前臺秘書聽完我們的來意，臉色瞬間變了。
“兩位女士，實在不好意思，顧總最近不方便見客。”
“不方便？”我把 B 超單甩在前臺桌面，“我身邊這位女士說她被你們總裁迷奸了，孩子就是證據。”
秘書嘴唇發抖：“顧總真的……”
“讓他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商界周刊》，爆料你們總裁迷奸，我看你們股價能撐幾天？”
秘書瞳孔驟縮。
她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你們……跟我來。”
走廊安靜得只剩高跟鞋敲地的聲音。
她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沒有請我們坐，反而先把門反鎖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多大了？”她眼神警惕得像在防賊。
“三個月。”徐薇掃了眼空蕩蕩的辦公室，“你們總裁呢？”
秘書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頭，眼眶微紅。
“你們不用找了。”
“什麼意思？”
“顧總……半年前已經去世了。”
我像被人一棍子砸在后腦勺上。
“什麼？”
“心髒病突發，搶救無效。”秘書聲音發澀，“公司還沒完成股權交接，為了穩住股價，消息沒有對外公布。”
“麻煩兩位對外保密。”
她聲音忽然顫了一下，抬起頭SS盯著徐薇的肚子。
“一個S了半年的男人，怎麼讓你懷孕？”
“不可能！”徐薇衝口而出。
我反而很冷靜。
這三個月我日夜盯著她，就算顧砚舟沒S，也壓根沒碰過她。
秘書沒說話，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S亡證明。
她又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顧家辦的私葬，遺像、花圈、遺容，清清楚楚。
徐薇腿一軟，懷裡抱一個孩子，背后背一個，整個人往地上栽。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要他的頭發。”我說，“做 DNA。”
秘書皺眉：“人都S了，你們怎麼還……”
“頭發、梳子、杯子，什麼都行。不給我，我現在就打電話爆料。”
秘書咬了咬牙，指了指角落的衣帽間。
我和徐薇衝進去瘋了一樣翻找。
我翻到衣櫃最底層時，一張老照片滑了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左右手各牽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
兩個小男孩，笑得眉眼彎彎。
我覺得這個女人眼熟極了。
可那一瞬間，腦子像卡了殼，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
“找到了！”徐薇壓低聲音喊我，手裡捏著一根從衣服上取下來的頭發，“走吧。”
我把照片胡亂塞回去，拽著她直奔醫院。
DNA 加急報告出來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結果白紙黑字――
胎兒生物學父親：顧砚舟。
相似度：99.99%。
我腦子炸了。
一個S了半年的男人，怎麼讓徐薇懷上的？
第3章 3
徐薇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我胳膊：
“慕瑤……我到底懷了個什麼東西？”
“你先別慌。”我攥緊她的手，“我認識刑偵隊的人，我讓他暗中去查，一定給你個交代。”
看著她蒼白的臉，我心裡突然湧上一陣愧疚。
這麼多年閨蜜，她沒有背叛我，三個孩子卻都跟我扯上了關系。
如今她過得這麼落魄，也有我的原因。
不管怎樣，我得幫她找出真相。
送她回公寓時已是深夜。
電梯門剛開，一道黑影撲過來。
“啪！”
我臉偏到一邊，耳朵嗡嗡響。
“賤人！就是你害我女兒！”
是徐薇的媽媽。
三年沒見，她頭發白了大半，眼裡的兇狠一點沒變。
“媽！你幹什麼！”徐薇去拉她。
徐媽媽甩開女兒的手，另一只手舉起來，手裡攥著一個東西。
針孔攝像頭。
我心髒猛地一縮。
“你在我女兒家裡裝了多少攝像頭？”徐媽媽聲音發顫，“我今天去給她收拾房子，打碎一個碗，蹲下去撿碎片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你以為你藏得好？我搜了全屋，客廳、臥室、衛生間全都有！你變態啊你監視我女兒！”
她拽著我衝進公寓，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東西，狠狠摔在茶幾上。
“還有這個！”
是一個布娃娃。
巴掌大小，渾身扎滿針，肚子鼓鼓的。
我拿起來一看，娃娃背上縫著一張黃紙，上面用紅筆寫著我的名字，還有一行小字：
【移子換運，徐薇承胎，每誕一子，財祿倍增。】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不是我幹的！”
我把娃娃摔在地上，盯著徐薇媽媽。
“阿姨，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有個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搞這種邪門歪道害自己？”
“那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
“是嫁禍！有人故意寫我的名字！”
徐薇抱著孩子縮在沙發角落，臉色煞白，看我的眼神裡全是恐懼。
我深吸一口氣，把回國后所有事倒了出來，一字不落。
“我監視徐薇，是為了找真相！如果我是兇手，我幹嘛還要查自己？”
徐薇媽媽愣住，一時接不上話。
“娃娃在哪找到的？”我問。
“她臥室床頭櫃和牆的夾縫裡。”
我心頭一緊。
我裝監控時把每個角落都檢查過，那個位置絕對沒有娃娃。
“走，去我那邊。”我拉起徐薇，“我就租在她隔壁，監控裡肯定有記錄。誰放了娃娃，錄像裡一清二楚！”
三人衝到隔壁公寓。
我刷開指紋鎖，推門――
整個人愣在原地。
客廳地板上，紅色蠟燭擺成詭異的圓圈，中間堆著符紙和頭發。
牆上釘滿照片。
我的照片、徐薇的照片、我歷任男友的照片。
每張照片上，都插著針。
紅線從我的照片拉到徐薇的照片上，打了S結。
整個房間，像一個巨大的巫術祭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