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氛圍纏綿繾綣,正是他和秦語。
主持人不嫌事大:“祁總允許媒體放出這張照片,是不是正式承認了您和秦影后的‘戀人’關系呢?”
我覷著祈風的臉色,很有眼力見的搶過話筒:“哈哈那是我啦,這哪家媒體,怎麼拍了個模糊的側面就捕風捉影呢?”
后面無論主持人怎麼誘導,我始終不松口,堅稱是自己。
第一章
被封S五年后,祈風終於松口,帶我上了一檔夫妻綜藝。
提問環節,屏幕上放出一張偷拍照,一對俊男靚女在酒店走廊熱吻。
氛圍纏綿繾綣,正是他和秦語。
主持人不嫌事大:“祁總允許媒體放出這張照片,是不是正式承認了您和秦影后的‘戀人’關系呢?”
我覷著祈風的臉色,很有眼力見的搶過話筒:“哈哈那是我啦,這哪家媒體,怎麼拍了個模糊的側面就捕風捉影呢?”
后面無論主持人怎麼誘導,我始終不松口,堅稱照片中的那個人是自己。
直播間實時觀看的網友炸了鍋:
【我沒看錯吧,這是凌湘?那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作精女明星換芯子了?】
【祁總好本事!五年了,終於把情人和老婆都哄得服服帖帖!】
我抿唇一笑,心裡酸意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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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作,是以為他愛我。
但五年的封S足夠我掂清自己的斤兩。
乖巧,服帖,聽話…他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我只求一個離開的機會。
......
從演播室出來。
導演親自送我和祈風上了車。
回家后,我找出拖鞋幫他換上。
等他去書房處理完工作,又端來剛煮好的安神茶。
祈風微微一頓,看向我的眼裡滿是譏諷:“今天表現這麼乖,是又打算作什麼妖?”
我舔了舔幹澀的唇,勉強笑了聲。
這幾年吃的教訓還不夠麼。
哪裡還敢跟他作。
猶豫了會,試探著開口:“已經五年了,秦語拿了雙輪影后大滿貫,網友好像也不太討厭我了,我…能復出嗎?”
祈風沒有說話。
似乎在確認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半晌,他盯著我勾唇一笑:“看你表現。”
言語間充滿暗示。
我心裡狠狠一顫。
壓下胸腔中那股酸澀,慢慢靠近。
解了衣裙,踮腳吻上去。
太久沒做了。
意亂情迷間他動作有些粗暴。
我咬牙忍著,再難受也不吭聲。
直到天色見亮,我渾身湿漉漉躺在他懷裡,啞著嗓子提起想要復出的事。
他終於松口:“可以。”
我激動地親了他一下:“謝謝老公。”
祈風靨足地摸著我的臉,在我耳邊嘆息:“凌湘,你早這麼乖多好......”
我身子僵了下。
終是什麼也沒有說。
送祈風出門后,去醫院交了一筆醫療費。
媽媽病了太久,說話有氣無力:“你留著自己花吧,我這用不了這麼多。”
“沒事,祈風剛給我轉了一大筆錢。我留了不少,夠用。”
剛換的高級病房寬敞又清淨。
她看著我忙前忙口,欲言又止。
“湘湘,你想想辦法跟小祈離婚吧。他不是良人——”
我打斷她:“哎呀媽你別瞎操心,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好著呢。”
媽媽嘆了口氣。
不說話了。
我被祈風封S了五年。
為了秦語,他毫不留情毀掉我的事業。
這五年裡我媽只能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徵。
如今就要看到曙光了,我不能放棄。
至少,不能是現在。
好在祈風說話算話,他安排的經紀人於姐很快聯系我。
面對我的急切,她有些不解。
“一下子安排這麼多行程吃得消嗎?”
“你跟祁總結婚這麼多年,總不至於缺錢吧。”
我沒法告訴她。
這五年我過的連家裡的保姆都不如。
只是笑笑:“空白期太久了,多賺點沒什麼不好。”
於姐了然點了點頭。
抽出劇本遞給我。
“那你看看這個,剛好是祁總投資的,片酬最多。”
我接過看了一眼,大女主古裝戲。
女一號已經定了,是秦語。
留給我的是女三。
放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以前我那麼嬌氣,再好的劇本都要挑三揀四。
網友都說我好命,掌控娛樂圈半壁江山的金龜婿祁總,怎麼就被我這個作精釣到了。
任誰也想不到。
當初他捧得我發紅發紫。
也讓我一夕之間被萬人唾棄。
現在的我沒那麼高貴,也沒那麼不知好歹了,錢給夠就行。
我毫不猶豫:“接吧。”
五年沒拍戲,劇組還有不少老面孔。
我忽略那些異樣的目光,溫和地跟每個人打招呼,直到秦語出現。
她身后跟著四五個助理,看到我謙卑的樣子,輕蔑一笑:“這不是一向眼高於頂的凌姐嗎,怎麼也來跑龍套了?”
秦語如今正當紅,又是祈風心尖上的人。
動動嘴皮子就能將我封S。
我不敢再得罪她。
“秦老師好。”我淡淡一笑,“業務生疏了很多,以后還要請您多指教。”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好說,哎呀——”
“我的護手霜掉了,怎麼辦,一會上鏡還要用的!”
精致的盒子滾落在我腳邊。
秦語惡作劇般衝我一笑。
意味很明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長籲口氣,彎下腰伸手去撿,卻被尖銳的鞋跟碾在手上。
一陣鑽心的痛。
這時現場忽然一陣騷動。
“祁總來探班了!”
第二章
秦語臉色一喜,小跑著迎了上去。
我避開人群,藏到劇組布景后面。
虎口處的傷口不大,卻很深,我疼的直吸氣。
“你在這幹什麼?”
恍然間祈風走了過來。
看到他身后緊跟而來的鏡頭,我心裡瞬間緊繃。
當年‘祈語CP’全網爆火。
我吃醋砸了他為秦語S青宴準備的天價蛋糕,被媒體拍到大肆報道。
祈風很生氣,第二天我所有電影和代言合約就被取消。
事業從此一落千丈。
我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解釋:“我,我沒有,我已經躲起來了,祈風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
“你在說什麼?”
祈風蹙眉。
他低頭看著我,忽然變了臉色:“你手怎麼了?”
疼痛漸漸讓我清醒過來。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應激了。
秦語早已功成名就,他應該…不至於再打壓我了。
我抿唇一笑,討好般抱住他的腰:“不小心被道具劃傷的。”
“對不起,剛剛看劇本太投入,有些失態了。”
祈風看了我良久,輕笑一聲。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你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只要你乖一點,以后我會對你好。”
“嗯。”
我靠在他懷裡,順從地點頭。
思緒早已抽離。
我的復出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秦語的粉絲對我照舊打壓,買了不少黑通稿。
我全然不在意。
銀行卡裡逐漸累積的餘額足夠抵消這一切。
我拼命接工作,每天早出晚歸。
沒想到祈風有些不滿。
這天我著急穿鞋出門,他喊我吃早餐。
“來不及了,我去片場吃。”
他沉聲:“坐下,吃完再去。”
我腳步頓住,笑了笑:“好,那我跟導演說一聲。”
怕他生氣,我拿起桌上的煎餃往嘴裡塞。
一整盤下肚,膩的有些惡心。
祈風皺眉:“你不用這樣…算了。”
他拿出一樣東西:“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愣住,頭腦一片空白。
他有些無奈:“自己生日都忘了。”
看見桌上包裝精致的禮盒。
我心中莫名一刺。
想起了五年前那個生日。
那時的秦語還是新人。
總是跟在我身后,請教問我各種問題。
祈風常來探班,為了我在劇組請客送禮物,隨便一出手就是六七位數。
秦語時常豔羨地看著我:“祁總對你好好,凌湘姐你真的好福氣呀!”
那時的我虛榮又開心,沒看清她眼裡的野心,反而和她關系越來越好。
那天有場激烈的對手戲,不知怎的,秦語頻頻NG,我只得一次又一次將她推下水。
最后實在下不去手,給她蓋上毯子奇怪問她:“你平時演技挺好的,這場戲也不難,怎麼就過不去呢?”
秦語卻躲開我的手。
渾身湿透離開了。
愣神間,祈風走過來。
“凌湘,差不多就行了,太過分了對你影響不好。”
“什麼?”
他臉色不太好看:“小語哭的很傷心,說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你說你欺負一個小女孩幹嘛。”
我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我沒有,是秦語——”
他擺擺手:“行了少說兩句吧!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我和祈風很少吵架。
那天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類似‘嫌棄’的表情。
我接受不了,對他發了好一通脾氣。
后來,他跟我道歉,帶我去奢侈品店選了很多禮物,我們和好了。
但嫌隙已生。
等到局面越來越失控,我后悔想要彌補時,早就為時已晚。
......
我拆開禮盒,是一條閃亮的藍寶石項鏈。
一看就價值不菲。
“特意找人給你定制的,喜歡嗎?”
我露出五年來最真心實意的一個笑容:“特別喜歡。”
祈風滿意離去。
我將項鏈小心收好。
給經紀人發去信息。
【於姐,我這邊有條項鏈想出手,你幫我打聽一下買家吧。】
第三章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於姐給我接了三部戲。
急匆匆從另一個劇組趕來,還是遲了。
導演是祈風的熟人,樂呵呵笑著:“今天戲份不趕,去化妝吧。”
第一場對手戲就是秦語。
她對我向來沒什麼好臉色:“不知道還以為是哪來的乞丐呢,同時軋三部戲,想錢想瘋了吧!”
我默默背著臺詞,不欲搭理她。
這段時間祈風不知道抽什麼風,動不動就回家。
她大概是被冷落了心情不好。
最后一場掌摑戲,秦語第十三次NG。
導演無奈拿著喇叭喊話:“咔。秦老師,能不能專心一點啊?”
挨了十幾個巴掌,我的臉紅腫的遮瑕都蓋不住。
秦語揉著手腕,靠近我挑釁一笑:“滋味如何?”
“凌湘姐,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你要是再勾著阿風不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攥著衣角。
胸腔裡悶的要命。
不知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再忍忍吧。
我只能這樣勸自己。
等我攢到足夠的錢,就帶著我媽離開這裡,一刻也不停留。
導演去旁邊打了個電話,回來宣布收工,我終於松了口氣。
回去時書房還亮著燈,我悄悄上樓,想避開祈風。
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站住。”
我腳步一頓,轉身道:“還沒睡啊。”
“把口罩摘了。”
我心一沉,最終還是摘了口罩。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沒什麼話跟我說嗎?”
我尷尬一笑:“就不小心碰了下——”
他冷笑:“怎麼碰的?能把兩邊臉都碰成這樣?”
我沉默。
祈風邁著長腿,一步步走到我跟前,深邃的眸子盯住我。
“如果遇到麻煩,你可以跟我說。”
“我幫你解決。”
我低頭避開他的眼神:“真沒事,你相信我。”
不是故意拿喬。
從前但凡有事牽扯到我和秦語,他總是護著她。
我早就領教夠了,沒必要自取其辱。
祈風頓了片刻,抬起我的下巴,讓我與他的目光對視。
“凌湘,我總覺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是我的錯覺嗎?”
當然不一樣。
我心想。
過去我滿心滿眼都是他,被他養成了刁鑽跋扈的小性子,高興了就撒嬌不高興就甩臉。
現在......
逢場作戲罷了。
我扯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抓住他的手往胸前覆去:
“是嗎?哪裡不一樣了。”
......
結束時已經凌晨三點。
祈風卻不肯放過我,捉住細白的手指親吻。
“明天我陪你逛街?記得你以前愛做美甲。”
我倦得眼皮都撐不開,強撐著應付:“不用,你忙你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