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小寶怎麼辦？"
"小寶跟我們走。"
"但是媽會不同意的。"
"她不同意也沒用。"我堅決地說。
"小寶是我兒子，我有權利帶他離開。"
"而且今天的事情小寶也看到了，繼續讓他在這種環境裡長大，對他沒有好處。"
陳浩然考慮了很久。
"那我們先租個房子，暫時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他最終同意了。
"等媽想通了，我們再搬回來。"
我點點頭，但心裡清楚，這一搬出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忍受陳母的刁難和羞辱。
如果她不能真正改變，那我們就永遠分開住。
反正現在我們有能力獨立生活，不需要依靠她。
而小寶，也應該在一個和諧的環境裡長大，而不是每天看著奶奶和媽媽互相仇視。
Advertisement
第二天，我們開始看房子。
陳母知道我們要搬出去，情緒變得很激動。
"你們這是要遺棄我嗎？"
她哭哭啼啼地說。
"我一個老太婆，怎麼一個人生活？"
"媽，我們只是暫時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陳浩然安慰她。
"等您想通了，我們隨時可以搬回來。"
"我想通什麼？我哪裡做錯了？"
陳母還在嘴硬。
"明明是她不知好歹，挑撥我們母子關系！"
"現在還要把我孫子帶走，她安的什麼心？"
看她這個態度，我就知道她永遠不會真正反省。
"媽，小寶是我們的兒子，我們帶他住哪裡都是應該的。"
我平靜地說。
"而且這裡隨時歡迎您來看他。"
"看他？"陳母冷笑。
"我要看我自己的孫子，還需要看你們的臉色？"
"當然不需要。"我笑了笑。
"但前提是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那些不合適的話。"
"什麼不合適的話？我說什麼了？"
她裝作無辜的樣子。
我懶得跟她爭辯，轉身去收拾行李。
既然她S不悔改，那就沒有繼續溝通的必要了。
三天后，我們搬進了新租的房子。
兩室一廳，雖然不大，但很溫馨。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人會在飯桌上針對我，沒有人會羞辱我，也沒有人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小寶對新環境很適應，每天都很開心。
陳浩然也松了一口氣，不用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至於陳母，偶爾會打電話過來哭訴，說我們不孝順。
但我們都沒有心軟。
因為我們知道，有些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永遠不會醒悟。
只有讓她嘗到孤獨的滋味，她才會明白家人的珍貴。
7
搬出來住了一個月，陳母終於有些著急了。
她開始頻繁地給陳浩然打電話，說自己一個人住很孤單，身體也不太好。
"浩然啊，你什麼時候帶小寶回來看看奶奶？"
"奶奶想你們了。"
陳浩然被她說得心軟，主動提出要帶小寶回去看她。
"晚晚，要不我們這個周末回去一趟？"
"好啊。"我同意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您媽又開始挑事，我們立刻離開。"
"不會的，她應該已經想通了。"
陳浩然很樂觀。
但我心裡清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陳母可能會暫時收斂，但絕不會真正改變。
周末，我們帶著小寶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家。
陳母看到我們，特別是看到小寶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小寶！奶奶想S你了！"
她抱著小寶，眼淚都出來了。
"奶奶，我也想你！"
小寶奶聲奶氣地說。
看著這祖孫倆的親密互動，我心裡也有些觸動。
不管怎麼說，陳母對小寶的愛是真誠的。
"浩然，晚晚，你們快坐。"
陳母的態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去給你們倒水。"
她忙前忙后地招待我們，就像以前那樣。
"媽，您別忙了，我們自己來就行。"
陳浩然說。
"不忙不忙，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得好好招待你們。"
陳母笑得很開心。
"對了，晚晚愛吃什麼？我去做。"
她主動問我。
這種態度的轉變讓我有些意外。
看來一個月的分離，確實讓她有所反思。
"媽，您隨便做點就行，我不挑食。"
我客氣地回答。
"那我做幾個你愛吃的菜。"
她高興地去了廚房。
很快，香味就飄了出來。
陳浩然看著我，眼中滿是希望。
"你看，媽態度改變了很多。"
"嗯，確實。"我點點頭。
但心裡還是保持著警惕。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徹底改變性格。
果然，在飯桌上，陳母又開始了她的"關心"。
"晚晚啊，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她關切地問。
"還好，沒什麼問題。"我回答。
"那就好，你們年輕人要注意身體。"
她頓了頓，然后說：
"特別是要注意保養，為了以后生孩子著想。"
又開始了。
果然本性難移。
"媽......"陳浩然想阻止她。
"我這是關心嘛。"陳母裝作無辜的樣子。
"晚晚，你們搬出去住，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租房子很貴吧？還要自己買菜做飯，多麻煩。"
"要不你們還是搬回來住？這裡地方大，又不花錢。"
她開始了新的攻勢。
用經濟壓力來勸我們搬回來。
"媽，經濟方面我們沒問題。"
我平靜地說。
"而且我們現在住得很好。"
"再好也比不上自己家啊。"
陳母繼續勸說。
"而且小寶需要奶奶照顧，我有經驗。"
"小寶我們自己能照顧。"
"你們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
她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萬一小寶生病了怎麼辦？誰來照顧？"
"還是搬回來吧，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她的語氣很真誠，像是真心為我們著想。
但我知道這只是表象。
"媽，我們再考慮考慮。"
陳浩然有些動搖了。
"有什麼好考慮的？家還是自己的好。"
陳母趁熱打鐵。
"而且我保證，以前的那些不愉快都不會再發生了。"
"我們好好相處，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聽起來很美好，但我不相信她能做到。
"媽，您真的能保證？"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當然能！"她拍著胸脯保證。
"我是長輩，我帶頭。"
"以后絕對不會再說那些讓你不高興的話了。"
"那如果您又忘記了承諾怎麼辦？"
我繼續試探。
"不會的，我記性很好。"
她信誓旦旦地說。
"而且浩然可以監督我。"
陳浩然在旁邊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會監督的。"
看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的樣子，我心裡冷笑。
演戲演得還挺像的。
"那好吧。"我假裝被說服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陳母立刻同意。
"如果您再次違背承諾，我們就永遠不回來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她拍著桌子保證。
"我陳秋香說話算話！"
就這樣，我們又搬回了這個家。
但我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陳母本性難移，用不了多久就會原形畢露。
而我，已經做好了最后一擊的準備。
這次，我要讓她徹底明白，惹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果然，平靜只維持了一個星期。
那天中午，陳母又開始了她的老毛病。
"晚晚，這個紅燒肉油有點多，你少吃點。"
"這個魚刺比較多，小心卡到。"
"這個湯有點鹹，不適合你。"
又開始找各種理由不讓我吃好的。
但這次，我沒有忍氣吞聲。
"媽，您又忘記承諾了？"
我平靜地問。
"什麼承諾？我沒有啊。"
她裝糊塗。
"您上個星期說的，不會再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我沒說讓你不高興的話啊，我是在關心你。"
又開始狡辯了。
"關心？"我笑了。
"那為什麼您從來不關心陳浩然吃得油不油膩？"
"為什麼不擔心他被魚刺卡到？"
"為什麼不覺得湯對他來說太鹹？"
這幾個問題讓陳母啞口無言。
確實，她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陳浩然。
"我......那是因為......"
她想找借口，但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因為什麼？因為您只想針對我一個人？"
我步步緊逼。
"您答應過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陳浩然在旁邊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也意識到了，陳母又開始故伎重演。
"媽，您不是說不會再這樣了嗎？"
他有些失望地問。
"我沒有啊，我真的是在關心晚晚。"
陳母還在嘴硬。
"女人要注意身材，要注意健康......"
"夠了！"我終於爆發了。
"陳秋香，您真的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我直接叫了她的全名，語氣冰冷。
"您以為裝模作樣幾天，我就會相信您真的改變了？"
"您以為我會一直忍受您的刁難和羞辱？"
"我告訴您，您想錯了！"
陳母被我突然的爆發震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翻臉。
"晚晚，你怎麼能這樣和媽說話？"
陳浩然想要勸阻。
"她怎麼對我說話的，我就怎麼對她說話。"
我看著陳浩然。
"您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我為什麼還要客客氣氣？"
"我......"陳浩然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陳秋香，我最后警告您一次。"
我轉向陳母，語氣冰冷。
"要麼真正改變態度，好好相處。"
"要麼我們永遠分開，老S不相往來。"
"您選擇吧。"
陳母被我的氣勢震住，臉色變得煞白。
她大概從來沒見過這麼強硬的我。
"你......你敢威脅我？"
她顫抖著問。
"我沒有威脅您，我是在給您最后的選擇機會。"
我冷冷地說。
"如果您還是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陳母突然開口了：
"站住！你以為你是誰？在我家裡撒什麼野？"
她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我家？"我轉身看著她。
"陳秋香，您搞清楚，這個房子是陳浩然的名字，不是您的。"
"您有什麼資格說這是您家？"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她的要害。
確實，房產證上寫的是陳浩然的名字。
從法律意義上說，這裡不是她的家。
"我......我是他媽......"
她的聲音變得虛弱。
"您是他媽不錯，但這不代表您能在這裡為所欲為。"
我毫不留情地說。
"更不代表您可以隨意羞辱我。"
"從今天開始，這個家的規矩由我來定。"
"第一，吃飯的時候不準找借口不讓我吃好菜。"
"第二，不準在我面前說任何羞辱性的話。"
"第三，不準幹涉我的任何私人事務。"
"如果您做不到，那就請您搬出去。"
陳母被我的強硬態度徹底震住了。
她大概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反客為主，讓她搬出去。
"你......你憑什麼讓我搬出去？"
"憑這裡不是您的家。"我冷笑。
"憑您一再挑釁我的底線。"
"憑我已經忍夠了您的刁難和羞辱。"
"您如果還想繼續住在這裡，就按我說的規矩來。"
"否則，請您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