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齊歲歲拉起蛋蛋，趁機就跑。
“快！找爸爸！”
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軍區大院。
一進大院，蛋蛋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S人了！S人了！”
他這一嗓子，立刻驚動了整個大院。
張鳳第一個衝了出來，看到兩個孩子灰頭土臉、渾身是傷的樣子，嚇得魂都沒了。
“我的兒啊！歲歲！你們這是怎麼了？”
“媽！后山！孫志強S了李叔叔！他還要S我們！”蛋蛋哭著喊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S人？
在軍區大院裡？
這可是天大的事！
很快，正在指揮部開會的霍沉和趙強國就得到了消息。
兩人臉色大變，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戰士就衝向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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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趕到時，只見老李躺在血泊裡，已經沒了呼吸。
而不遠處的捕獸夾旁，孫志強正抱著血肉模糊的腿，痛苦地呻吟著。
看到荷槍實彈的戰士們，他臉色慘白，知道自己完了。
“拿下！”
霍沉一聲令下，兩個戰士立刻上前，將孫志強SS按住。
霍沉走到齊歲歲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破了皮的小手和小臉，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聲音都在顫抖。
“歲歲，別怕，爸爸在。”
齊歲歲把小臉埋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還是爹的懷抱有安全感。】
【不過，那個山洞……】
她抬起頭，指著那個隱蔽的山洞，對霍沉說：“爸爸…洞裡…有…電報…”
霍沉一愣。
他立刻命令兩個戰士：“去！搜那個山洞！”
很快，戰士們就從山洞裡搜出了一個包裹。
包裹裡，是一部小型的發報機，還有一本密碼本！
看到這些東西，霍everybody's臉色都變了。
孫志強，根本不是什麼技術員！
他是個潛伏的特務！
他之所以S害老李，就是因為老李無意中發現了他藏在山洞裡的秘密！
如果不是歲歲和蛋蛋碰巧撞見，又機智地讓他踩中捕獸夾，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特務很可能已經把演習的重要情報發出去了！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后怕。
趙強國看著被霍沉抱在懷裡的齊歲歲，眼神復雜無比。
這個孩子，又一次，在關鍵時刻，拯救了所有人。
她不僅是猛虎團的福星，簡直是整個軍區的守護神！
【第八章】
特務孫志強被抓，軍區上下震動。
經過連夜審訊，孫志強交代了所有罪行。
他潛伏多年，這次的目標就是竊取演習的核心情報。
幸好，他還沒來得及把最重要的情報發出去，就被發現了。
一場巨大的危機，被消弭於無形。
而這一切的頭號功臣，無疑是齊歲歲。
軍區司令員，一位頭發花白、威嚴赫赫的老將軍，親自接見了霍沉和齊歲歲。
老將軍姓陳，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老革命，向來不信什麼牛鬼蛇神。
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過蹊蹺。
他看著霍沉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怎麼也想不通，她是怎麼知道山洞裡有發報機的。
“小娃娃，你過來。”陳司令員朝歲歲招了招手。
齊歲歲看了看霍沉。
霍沉對她點點頭。
她這才邁著小短腿，走到陳司令員面前。
【嗯，這位爺爺身上的龍氣更盛，比我爹還厲害。是個大官。】
【就是……他身上S氣纏身，命不久矣啊。】
齊歲歲的小眉頭又皺了起來。
陳司令員和藹地看著她：“告訴爺爺，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壞人是特務，山洞裡有東西的？”
齊歲歲歪著小腦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歲歲…看到的…”
“看到的？”陳司令員笑了，“你看到什麼了？”
“他…身上…黑黑的…有…血…”
齊歲歲努力組織著語言。
“洞裡…也…黑黑的…有…怪聲音…滴滴答答…”
一番話，聽得在場的大人們雲裡霧裡。
什麼黑黑的，什麼怪聲音？
只有齊歲歲自己知道，她看到的是普通人看不到的“氣”。
孫志強身上的是S戮帶來的煞氣和血光。
山洞裡的是發報機這種“非自然”之物擾亂磁場所形成的陰氣。
但在別人聽來，這就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
陳司令員顯然也不信，他笑著搖搖頭，只當是小孩子運氣好，瞎貓碰上S耗子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給歲歲。
“好孩子，你這次立了大功，這是獎勵你的。”
然后他對霍沉說：“霍沉，你這個女兒，是個福星啊！好好培養！”
“是！司令員！”霍沉立正敬禮。
雖然司令員不信，但他信。
他知道，他的女兒，絕非凡人。
從司令員辦公室出來，霍e沉抱著歲歲，心情有些沉重。
他想起了歲歲看陳司令員時，那皺起的眉頭。
“歲歲，”他低聲問，“你剛才看陳爺爺，為什麼皺眉頭？”
齊歲歲正在剝糖紙，聞言，含糊不清地說：“爺爺…要…睡覺了…”
“睡覺？”
“睡…很久很久…不醒了…”
霍沉的心猛地一沉。
睡很久很久不醒……這是什麼意思？
他聯想到陳司令員那不算好的臉色，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歲歲，有辦法嗎？”他急切地問。
齊歲歲舔了舔糖，搖搖頭，又點點頭。
“病…在…心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髒位置。
“有…東西…拿不出來…”
霍沉瞬間明白了。
陳司令員身上有舊傷，是戰爭年代留下的彈片，因為位置靠近心髒，一直無法取出。
這是軍區最高級別的機密！
歲歲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霍沉抱著女兒的手，都在顫抖。
他看著懷裡這個吃著糖、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奶娃，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敬畏”。
他知道，女兒這句話，是在救陳司令員的命！
他不再猶豫，抱著歲歲，轉身就往司令員辦公室跑去。
“報告！”
他再次推開司令員辦公室的門。
陳司令員正準備休息，看到去而復返的霍沉，有些詫異。
“怎麼了？霍沉。”
霍沉深吸一口氣，把歲歲放到地上。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司令員！我懇求您！立刻去軍區總院！做一次全面的心髒檢查！”
陳司令員愣住了：“霍沉！你這是幹什麼！胡鬧！”
“司令員！”霍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女兒說，您心裡有東西，拿不出來！她說您要睡很久很久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司令員。
“我信我女兒！”
“我用我的前途和性命擔保！請您一定要去檢查！”
整個辦公室，S一般的寂靜。
陳司令員看著跪在地上的霍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懵懂的齊歲歲。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
“好。”
“我跟你去。”
【第九章】
軍區總院，最高級別的專家會診。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的醫生都驚呆了。
陳司令員體內那塊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彈片，竟然發生了位移！
它正一點點地朝著心髒主動脈靠近！
一旦彈片劃破主動脈，后果將是致命的大出血，神仙也救不回來！
而根據位移的速度推算，這個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
“陳司令員，您最近是不是經常感到胸悶氣短，夜不能寐？”主治醫生一臉凝重地問。
陳司令員點點頭。
他一直以為是老毛病犯了，沒當回事。
沒想到，竟然是S神已經敲響了門！
“立刻準備手術！”
“可是醫生，彈片離主動脈太近了，手術風險極高！”
“再高也得做！不然就是等S！”
手術室的紅燈亮了起來。
霍沉和趙強國等在外面，心情沉重。
霍沉的拳頭攥得SS的。
他既后怕，又慶幸。
如果不是歲歲那句“童言無忌”，他不敢想象后果。
齊歲歲也被帶來了醫院，她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
她的小手上，拿著一截紅繩，正在編一個奇怪的結。
【借天運，續命格。】
【陳爺爺是國之棟梁，龍氣護體，本不該如此。是我那個便宜爹，把他的生機帶到了我面前，我不能不管。】
【就當是……還他的人情吧。】
她的小嘴念念有詞，編織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她編完最后一個結時，手術室的燈，“啪”的一聲，滅了。
主治醫生一臉疲憊但又無比興奮地走了出來。
“成功了！手術非常成功！”
他激動地握住霍沉的手：“霍團長！真是奇跡！就在我們準備下刀的時候，那塊彈片……它自己……竟然又移開了一點點！就那麼一毫米！就那一毫米的距離，給了我們手術的空間！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跡！”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霍沉卻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懷裡已經睡著了的女兒。
她的小臉有些蒼白，手裡還攥著那個剛剛編好的、形狀古怪的紅繩結。
霍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奇跡？
不。
這不是奇跡。
是他的女兒，在逆天改命！
陳司令員得救了。
齊歲歲的“神跡”，也徹底在軍區高層傳開了。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只是把她當個有趣的小福星，那麼現在，她已經是被官方蓋章認證的“鎮區之寶”。
再也沒人敢用“巧合”來解釋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霍沉的宿舍，徹底成了禁地。
門口二十四小時有警衛員站崗，沒有霍沉的允許，誰也不準靠近。
霍沉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優待。
特供的牛奶、雞蛋、肉罐頭，源源不斷地送進他的宿舍。
目的只有一個——把小福星養得白白胖胖的。
齊歲歲過上了夢寐以求的“豬”一般的生活。
每天唯一的煩惱，可能就是……吃得太好了。
【又吃肉……再吃下去，我要長胖了……】
她捏了捏自己腰上的小肉肉，一臉“憂愁”。
霍沉看著她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這是他這四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他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
“多吃點，長高高。”
“爸爸…”歲歲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你…不想…媽媽嗎？”
霍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是歲歲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她的母親。
他沉默了。
他該怎麼說？
說你媽媽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我們父女？
他看著女兒清澈的眼睛，說不出口。
齊歲vivi看著他臉上 вновь 浮現的黑氣，嘆了口氣。
【心結不解，怨氣不散，終成大患。】
【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
她從自己的小口袋裡，掏啊掏，掏出了一封被她藏得好好的、揉得發皺的信。
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之一，和玉佩放在一起的。
之前她一直沒拿出來，是因為時機未到。
現在，是時候了。
她把信推到霍沉面前。
“爸爸…媽媽…給你的…”
【第十章】
那是一封已經泛黃的信。
信封上的字跡，娟秀而熟悉。
霍沉的手，顫抖著，接過了那封信。
他仿佛能感受到信紙上殘留的、屬於那個人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