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果她竟然在升旗儀式上痛哭流涕,當眾汙蔑我偷了她的錢:
“我書包裡本來有五萬塊錢,是我和哥哥變賣所有家產給媽媽籌的手術費……”
“結果夏冉冉撿到書包還給我的時候,我書包裡就只剩兩萬了……”
“醫院說,今天是交手術費的最后期限,我到哪裡再去籌三萬元啊……”
全校師生炸了,大罵我是小偷、劊子手,沒一個人聽我的解釋。
最后我因為這個汙點被取消清北保送資格,全校的正義師生更是聯合起來霸凌我。
我S后才知道,宋知桃自導自演這麼一出,就是為了我的清北保送名額。
保送名單上,一分之差落選的,正是宋知桃的哥哥。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撿到宋知桃書包的那一刻。
拾金不昧后,汙蔑我偷錢的貧困生悔瘋了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校花貧困生的書包裡塞了五萬塊錢。
只因前世,在學校撿到宋知桃的書包后,我第一時間還到她手裡。
結果她竟然在升旗儀式上痛哭流涕,當眾汙蔑我偷了她的錢:
“我書包裡本來有五萬塊錢,是我和哥哥變賣所有家產給媽媽籌的手術費……”
“結果夏冉冉撿到書包還給我的時候,我書包裡就只剩兩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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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說,今天是交手術費的最后期限,我到哪裡再去籌三萬元啊……”
全校師生炸了,大罵我是小偷、劊子手,沒一個人聽我的解釋。
最后我因為這個汙點被取消清北保送資格,全校的正義師生更是聯合起來霸凌我。
我S后才知道,宋知桃自導自演這麼一出,就是為了我的清北保送名額。
保送名單上,一分之差落選的,正是宋知桃的哥哥。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撿到宋知桃書包的那一刻。
1
我拎著書包進了教學樓,一樓角落有臺自助取款機。
為了方便住校生繳費,學校和銀行合作設了這個點,旁邊就是監控,畫面清清楚楚。
我取了五萬,又當著監控打開宋知桃的書包,裡面果然只躺著兩萬現金。
果然,宋知桃的書包裡從一開始就只有兩萬塊。
我把不緊不慢地把五萬塊放進去,確保每一步都在鏡頭下。
做完這些,我沒有去找宋知桃。
我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
譚校長正在整理升旗儀式講話稿,抬頭看見我,有些驚訝。
“夏冉冉?這麼早找我有事?”
我把書包放在他辦公桌前。
“校長,我在操場花壇邊撿到一個學生書包,名牌上寫著宋知桃。”
“我怕裡面有貴重物品,不敢私自轉交,想交給學校登記。”
譚校長一聽,表情立刻柔和下來。
“這做得對。撿到東西交給老師,避免說不清。”
我點頭。
“麻煩您讓老師做個失物登記。最好寫清楚交接時間、地點,還有書包封存情況。”
校長笑了笑:“你這孩子,謹慎得像個小律師。”
上一世我就是不夠謹慎。
我以為善意會被善待。
結果善意最容易被人拿來S人。
教導主任邵老師很快被叫來。
他戴著眼鏡,做事一板一眼。
我當著他的面重新確認了一遍:
“我沒有取走書包裡的任何物品,之前只為確認失主姓名拍過完整視頻,現在書包交由學校處理。”
邵主任點頭:“可以。我們登記。”
他拿出失物登記簿,寫下時間。
剛放下筆,操場廣播響起預備鈴。
升旗儀式要開始了。
譚校長看了一眼書包,又看了一眼我。
“夏冉冉,正好今天國旗下講話的主題是誠信與責任。你這個例子很好,等會兒我在臺上表揚一下。”
我垂下眼。
“校長,還是不用了吧。”
“為什麼不用?”他笑得很滿意,“好人好事就該讓大家學習。”
我沒再勸。
因為我知道,他越是公開表揚,宋知桃就越不會收手。
她籌備了那麼久。
等的就是全校都在的這一刻。
只可惜,這輩子我不會再跳進她的圈套。
2
國歌結束后,譚校長走到話筒前。
他先講了幾句高三衝刺,又說到誠信。
“今天早上,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值得表揚的小事。”
“高三一班夏冉冉同學,在操場拾到高三九班宋知桃同學的書包后,沒有私自處理,而是第一時間交到學校辦公室登記。”
人群裡立刻有輕微騷動。
“夏冉冉不愧是年級第一。”
“她本來就很守規矩。”
譚校長繼續說:“這種拾金不昧、程序規範的做法,值得大家學習。”
譚校長轉身看向九班方向。
“宋知桃同學,請上臺領取你的書包。”
宋知桃慢慢走出隊伍。
她先朝校長鞠躬。
又看向我,聲音帶著哭腔。
“謝謝校長,也謝謝夏冉冉同學。”
宋知桃接過書包。
她的手在拉鏈上停了一瞬。
我看得很清楚,她根本沒有往裡面認真看,只是拉開一條縫,眼睛掃都沒掃完,就猛地尖叫起來。
“我的錢呢?”
譚校長皺眉:“什麼錢?”
宋知桃抱著書包,整個人抖得厲害。
“校長,我包裡原本有五萬塊錢,是我媽今天必須交的透析和手術預備費。”
“可是現在只剩兩萬了。”
“少了三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扎到我身上。
我連表情都沒變。
宋知桃立馬哭出了聲:
“我知道夏冉冉同學成績好,馬上要保送清北,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是那是我媽的命啊。”
她這句話太毒。
一邊說不想鬧大,一邊把我的保送資格點出來。
一邊說是她媽的命,一邊把我推成偷救命錢的人。
前世,全場就是在這句話后炸開的。
這一世也一樣。
“不會吧?夏冉冉偷錢?”
“她家又不窮啊。”
“家裡不窮就不會見財起意?那可是三萬塊呢。”
“宋知桃那麼慘,她媽還等著錢,夏冉冉這也下得去手?”
年級組長從教師隊伍裡衝出來,臉色難看。
她一向偏心宋知桃。
理由很簡單。
宋知桃懂事,貧困,漂亮。
而我太穩了。
穩到老師們覺得我不需要被偏愛。
年級組長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夏冉冉,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打開過她的包?”
我說:“打開過。”
她眼神一下變了。
我補充:“為了確認失主身份,我拍了視頻。”
她根本沒聽后半句。
“你怎麼能隨便翻別人書包?這是違法的!”
人群又開始騷動。
宋知桃哭得幾乎站不穩。
“老師,我不想冤枉任何人。可是我的書包只經手過夏冉冉和校長,校長不可能拿我的錢,那還能是誰?”
譚校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宋知桃,你先冷靜。事情要調查。”
“校長,我冷靜不了!”
宋知桃聲音突然拔高。
“我媽躺在醫院等著繳費,我哥哥昨晚打工到凌晨才湊齊這五萬。”
“夏冉冉同學已經有清北保送了,她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拿我們家的錢?”
這句“她什麼都有”,幾乎點燃了全校。
嫉妒最容易偽裝成正義。
有人開始喊:“查夏冉冉的書包!”
“讓她把錢交出來!”
“偷病人的錢,保送資格也該取消吧?”
“這種品德怎麼代表學校去清北?”
3
就在這時,隊伍裡有人走了出來。
是宋知桃的哥哥,宋越舟。
“校長,我想說兩句。”
譚校長皺了皺眉:“宋越舟,你先回隊伍。”
宋越舟沒有動。
他站到主席臺下,抬頭看著我。
“夏冉冉,我一直很佩服你。你成績好,競賽獎項多,老師同學都說你是我們學校的驕傲。”
“可我想問一句,一個連病人救命錢都要拿的人,真的配被學校推薦去清北嗎?”
這句話落下,操場徹底炸了。
宋知桃哭著搖頭:“哥,別說了,夏冉冉同學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宋越舟猛地轉向她。
“知桃,你到現在還替她說話?”
兄妹倆一個哭,一個忍怒。
一個柔弱原諒。
一個正義質問。
配合得天衣無縫。
宋越舟看向譚校長,語氣克制卻鋒利。
“校長,清北保送不只是看分數,也看品德吧?”
“如果今天學校因為夏冉冉成績好就壓下這件事,那對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公平嗎?”
“對我妹妹公平嗎?對我躺在醫院的媽媽公平嗎?”
臺下有人跟著喊。
“不公平!”
“必須處理!”
“記大過!”
“暫停保送!”
我站在原地,聽著四面八方的聲音。
這一世,所有人依舊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老師懷疑我。
同學躲開我。
校花哭著原諒我。
她哥哥替“公平”發聲。
多熟悉。
多惡心。
譚校長被逼得臉色鐵青。
他抬手壓了幾次,都沒壓住操場上的喊聲。
最后,他看向邵主任。
“先擬一個臨時處理意見。”
年級組長立刻說:“校長,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表態,家長那邊肯定會鬧。”
宋越舟接上:“校長,我只要求按校規處理。偷竊數額這麼大,至少也該記大過吧?”
宋知桃抽泣著說:“我不想毀掉夏冉冉同學的前途,只要她把三萬塊還給我,給我媽媽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我可以出具諒解。”
好一個諒解。
我還沒認罪,她已經開始談寬恕。
譚校長閉了閉眼,終於開口:
“夏冉冉同學涉嫌侵佔他人財物,情節嚴重,學校先給予記大過的臨時處分意見。”
操場瞬間安靜了一下。
“同時,暫緩夏冉冉同學清北保送推薦材料提交。待事情調查清楚后,再決定是否維持處分。”
宋知桃低下頭,嘴角幾乎壓不住。
宋越舟的眼神也亮了一瞬。
而四周的學生開始鼓掌。
真的有人鼓掌。
像他們終於替弱者討回了公道。
我站在人群中央,忽然想笑。
上一世,我在這時候哭著解釋。
說我沒有拿。
說我可以調監控。
說我願意報警。
可沒人聽。
他們只覺得小偷在狡辯。
這一次,我只是抬頭看向宋知桃。
“你確定書包裡原本有五萬?”
4
她咬著唇:“確定。”
我又看向宋越舟。
“你也確定?”
他冷冷道:“錢是我親手湊的,我當然確定。”
“你確定現在只剩兩萬?”
宋知桃立刻點頭:“我剛才看見了。”
“你確定少掉的三萬,只能是我拿的?”
宋越舟替她回答:“除了你,還有誰?”
我點點頭。
然后轉向譚校長。
“校長,既然您已經準備給我記大過,那處分前,能不能讓失主當眾清點一次證據?”
我伸手指向宋知桃懷裡的書包。
“打開吧。”
“讓全校看看,裡面到底有多少錢。”
宋知桃的臉白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穩住了。
大概在她看來,我只是在垂S掙扎。
畢竟她設計的劇本裡,書包原本只有兩萬。
她哭訴五萬少三萬,根本不需要真的清點。
只要她先把“夏冉冉偷錢”的帽子扣下來,校長就會為了息事寧人啟動處分。
剛才,校長已經答應了。
只差最后一步。
把我徹底釘S。
可這一世,她不知道我往裡面放了五萬。
她更不知道,她此刻越堅定,S得越徹底。
我把話筒往她面前推了推。
“打開。”
宋知桃手指攥緊書包帶。
“夏冉冉,你是不是想拖延時間?我媽還在醫院等著……”
我直接打斷她:“清點現金用不了兩分鍾。”
宋越舟冷笑:“夏冉冉,你到現在還在裝鎮定。你是不是以為全校沒人敢搜你?”
臺下立刻有人附和。
“先搜夏冉冉!”
“對,她肯定藏身上了!”
“書包裡只剩兩萬有什麼好數的,她自己都看過了。”
“別讓她轉移話題。”
年級組長也皺著眉說:“夏冉冉,現在重點是你有沒有拿錢,不是讓受害者反復受刺激。”
我看向她。
“許老師,清點失物金額,怎麼叫刺激受害者?”
她被我問得一噎。
宋越舟立刻接話:“我妹妹已經夠崩潰了,你還要逼她在全校面前打開書包,是想羞辱她嗎?”
他太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