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跳梁小醜而已。
直到有一次,我新品牌上線,獲得了不錯的市場反響,我發了一張團隊合影,配文:「感謝我的女孩們,未來可期。」
王凱直接評論:「一群沒人要的老女人抱團取暖罷了,能有什麼未來?真正的未來在顧家小太子爺身上呢!」
這一次,我沒再沉默。
我截圖了王凱的評論,直接發了一條公開朋友圈,沒有配文,只有三個字:「@王凱」
很快,共同好友們都看到了。
王凱大概覺得面子掛不住,在我這條下面回復:「我說錯了嗎?秦時月,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嫉妒人家初恩有兒子,就拿我們撒氣?」
我直接給他打了個語音電話,開了免提,確保旁邊有其他人能聽到。
“王凱,”我聲音很平靜,“第一,我生不生孩子,關你屁事?你是太平洋警察管這麼寬?
第二,陳初恩的兒子是不是顧懷璋的,你確定你知道?
需要我提醒你,去年三月‘金煌’夜店VIP包廂,你、顧懷璋、陳初恩,還有另外兩個模特,玩得挺嗨的那次,顧懷璋第二天飛去國外開會,陳初恩可是跟那個混血男模又續了三天房費。
需要我把消費記錄和監控時間線發給你,幫你回憶一下嗎?”
電話那頭瞬間S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旁邊似乎還有其他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你胡說什麼!”王凱聲音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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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順便告訴李總,”我提高了聲音,“他上個月挪用公司項目款給小三買公寓的事兒,他老婆好像還蒙在鼓裡,需要我發個匿名郵件提醒一下嗎?”
“秦時月!你……你敢!”王凱氣急敗壞。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還有你們那群圍著陳初恩捧臭腳的,有一個算一個,自己屁股擦幹淨了嗎?
再敢到我這兒找存在感,我不介意把你們那些破事兒整理成冊,挨個寄到你們老婆孩子和公司董事會手裡。
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先S。”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把王凱、李總以及幾個跳得最歡的賬號全部拉黑刪除。
世界再次清靜。
李蘭雅給我發消息:「牛啊我的月!早該這麼治他們了!不過……你說陳初恩兒子那事……真的假的?」
我回:「真假重要嗎?重要的是,他們怕了。」
是的,他們怕了。
這群人,外表光鮮,內裡早就爛透了。
他們可以跟著陳初恩一起踩我,是因為覺得我失勢了,好欺負。
一旦我露出獠牙,拿出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把柄,他們跑得比誰都快。
經此一役,我的朋友圈再也沒出現過那些蒼蠅似的嘲諷。
陳初恩的暗箭,也仿佛射進了棉花裡,得不到她想要的回應。
但她顯然沒有放棄。
她開始把戰場轉移到更公開的場合。
第六章
一次時尚慈善晚宴,主辦方同時邀請了我和陳初恩。
我知道她會來,本不想去,但李蘭雅勸我:“憑什麼不去?
你現在事業正好,正是拓展人脈的時候。
躲著她,反而顯得你心虛。
去了,大大方方的,該幹嘛幹嘛,把她當空氣。”
我想想也是。
我秦時月行得正坐得直,憑什麼要躲一個靠孩子上位的第三者?
晚宴當晚,我選了一條簡約但剪裁極佳的黑色緞面長裙,配了簡單的珠寶,妝容幹淨利落。
李蘭雅挽著我的手入場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欣賞,有好奇,當然,也有來自角落的、不那麼友善的打量。
陳初恩來了,陣仗不小。
穿著當季高定禮服,滿身珠光寶氣,戴著顧家祖傳的一套翡翠首飾,挽著顧懷璋的胳膊。
顧懷璋面色平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陳初恩一進場,就精準地定位了我所在的方向。
她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挽著顧懷璋,直直朝我們這邊走來。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不少人都放下酒杯,等著看好戲。
“秦小姐,好久不見。”陳初恩在我面前站定,聲音柔柔的,眼神卻帶著刺,“哦,不對,現在應該叫秦總了。
聽說你最近自己創業了?真不容易呀,女人還是要有個依靠才好,單打獨鬥太辛苦了。”
我舉杯示意,微微一笑:“顧太太說得對,靠自己的確辛苦,但心裡踏實。
比不得顧太太,依靠別人,就得時刻擔心這依靠穩不穩,哪天會不會塌了。”
陳初恩臉色微變,隨即又笑起來:“秦總真會開玩笑。
我和懷璋感情很好,興之又聰明可愛,我們一家三口不知道多穩固。
倒是秦總你,一個人……會不會太孤單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雖然比不上懷璋,但條件也還過得去。”
“不勞費心。”我晃了晃酒杯,“我喜歡清淨。
太多人圍著,吵得慌,也容易沾上不幹淨的東西。”
顧懷璋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探究,有疲憊,似乎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陳初恩見口頭佔不到便宜,又把話題引到孩子身上:“對了,下個月興之要上幼兒園了,懷璋給他選了最好的國際幼兒園。
雖然他還小,有點淘氣,但老師都說他特別聰明,有領導力呢。
秦總要是想孩子了,可以跟我說,我帶他出來跟你見見,畢竟……你也曾照顧過他一段時間。”
她特意加重了“曾”字。
周圍已經有人豎起耳朵。
我放下酒杯,直視著她:“顧太太,我想你搞錯了。
我從未‘照顧’過你的兒子。
他的出生、成長,都與我無關。
至於你想顯擺什麼,是你的自由,但別扯上我。
我對於別人家的孩子,尤其是……”
我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來歷不太清白的,沒什麼興趣。”
“秦時月!”顧懷璋終於忍不住出聲,語氣帶著警告。
陳初恩的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地看向顧懷璋:“懷璋,你看她……我只是一片好心……”
“你的好心,還是留給你自己和你的兒子吧。”
我懶得再看他們演戲,對李蘭雅說,“薇姐,那邊張總好像在找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我轉身離開,脊背挺得筆直,能感受到身后兩道灼熱的視線。
李蘭雅低聲說:“痛快!你看陳初恩那臉,都快繃不住了。
還有顧懷璋,裝什麼深沉。”
我沒說話。
心裡並無太多快意,只有一種深深的厭煩。
就像走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一灘穢物,雖然立刻擦幹淨了,但那股惡心感還是會殘留一會兒。
晚宴中途,我去露臺透氣。
剛站定沒多久,身后傳來腳步聲。
是顧懷璋。
他走到我身邊,沉默地看著遠處的夜景。
晚風帶著涼意,吹散了些許酒氣。
“時月,”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怎樣?”我沒看他。
“針鋒相對。互相傷害。”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讓我作嘔的“痛心疾首”,“就算我們離婚了,難道就不能好好相處嗎?就算為了興之……”
“打住。”我打斷他,“第一,我們之間,是你們先傷害的我。
第二,我跟你沒什麼需要相處的。
第三,別再提那個孩子,我說過很多次了,他跟我沒關系。”
“你就這麼恨我?恨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
他逼近一步,身上帶著酒氣和古龍水的味道,讓我不適地后退。
“顧懷璋,你到現在還覺得那孩子是我的?”
我覺得荒謬至極,“你到底是不敢面對真相,還是愚蠢到無可救藥?
需要我把醫院的不孕不育檢查報告拍你臉上嗎?
我們結婚三年,你有多少次沒做措施?我懷過嗎?”
他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被固執取代:“那……那興之是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在你媽那裡?時間為什麼那麼巧?”
“我說了,撿的。”我冷冷道,“信不信由你。
但我警告你,別再拿這種可笑的問題來騷擾我。
還有,管好你的現任妻子,讓她別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到處蹦跶。
我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脾氣。”
“初恩她……只是太沒有安全感。”
顧懷璋試圖解釋,“她因為不能生育,所以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興之,難免會緊張些,說話衝了點……”
“她的安全感,不該建立在詆毀我的基礎上。”
我冷笑,“顧懷璋,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以前我以為你只是自負,現在發現,你是又蠢又壞。